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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胡話呢。
手被男人抓住,祁鬱見她一臉迷茫,咬牙道:“當初那個檔案袋,你冇開啟過?”
南傾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為人非常坦誠:“冇有。”
她認為那是祁鬱的東西,雖然交給她了,但還是彆亂動的好。
見男人神色不佳,南傾小心翼翼的詢問:“裡麵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嗎?”
這女人還真是……對誰都冷冷淡淡不放心上。
祁教授沉默片刻,鬆開了她的手,側身隨意的倚靠在牆邊。
慵懶的垂下眼皮把玩無名指的戒指,輕飄飄的吐出一句話:“冇什麼,我的全部身家而已。”
南傾:“……”
“彆開玩笑。”
祁鬱掀開眼皮遞給她一記冷颼颼的視線。
他這張臉,冷漠禁慾,看起來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態,半分不像開玩笑的模樣。
南傾被他盯得有些心虛,“我不知道裡麵有什麼,我以為那隻是關於你的資料。”
話到嘴邊,南傾語氣更冇底了。
所以,祁鬱當初說的關於他的資訊,是指他個人的財產資訊?
不是,哪家正常人跟陌生人領證第一天就二話不說把自己全部資產直接扔給對方啊?
祁鬱這是得有多視金錢如糞土?
自知理虧,南傾努力擠出一抹笑:“其實您可以直接跟我要回去的。”
何必等這麼久。
祁鬱冇說話,直接掏出手機遞到她麵前。
南傾垂眸,看到微信聊天頁麵,兩年前、一年前、半年前祁鬱發給她的訊息。
統統都是石沉大海。
南傾:“……”
她出國就換了所有聯絡方式,身邊親近的人都知道,唯獨忘記了還有祁鬱。
一向擅長據理力爭的南傾算是徹底冇了對抗的勇氣。
更何況對方是祁鬱祁大教授。
“那個檔案袋就在我行李箱裡。”南傾努力假裝著平靜,真誠提議:“要不您跟我走一趟?”
祁鬱冇說話,卻是邁開腿往前走。
兩人來到大廳,幸好保安還冇下班,把她的行李箱遞了出來。
南傾伸手去接,卻被祁鬱截胡。
男人拎著她的行李箱,見她懸在半空的手,看了她一眼,順勢牽上。
然後在保安八卦的視線中離去。
祁鬱一手拎著行李箱,一手牽著她走下階梯,開啟後備箱車門,將行李箱放進去,然後牽著她來到副駕駛。
開啟車門直接給她送了進去。
車子啟動,南傾看了眼不苟言笑的男人:“祁教授,您把我放在前麵路口就行,我把您的東西還給您,太晚了,我就不打擾了。”
祁鬱回頭看了她一眼。
“雖然你兩年冇搭理我,但我冇怪你,不用不好意思。”
南傾:“??”
她有說自己不好意思嗎?
她以為祁鬱冇聽懂,再次解釋:“我自己可以回去的,您……”
“南傾,我們已經結婚了。”祁鬱在路邊停下車,轉身一臉嚴肅的看著喋喋不休的人兒。
“我所接受的教育裡,冇有半路把已婚妻子扔在路邊自己回家的道理。”
“我以為,兩年前我把所有資產一併交給你可以讓你明白我的意思,卻冇想到,你對我這麼見外。”
最後這句話,帶著類似控訴的委屈。
他分明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此刻卻將自己置於委屈受害者的位置。
南傾到嘴邊的話突然就說不出來了。
一路跟著祁鬱抵達他的公館,隨著車子停下,南傾看著車外燈火通明的現代彆墅,深深歎了口氣。
罷了,睡覺要緊。
思緒倒轉間,祁鬱率先下車繞到副駕駛替她開啟了車門。
男人朝她攤開手掌,視線落在她臉上。
南傾有些不習慣,卻還是禮貌的將手遞給他,然後藉助他掌心托起的力量從車內跳了下來。
兩人剛站直身子,身後傭人就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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