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池正想開口,謝婉突然傾身靠了過來,然後,吻住了他的嘴唇。
“……!”
季池愣了一下,被吻懵了。
詫異的看著謝婉,突然吻他乾什麼?
謝婉杏眼含笑的看著季池呆愣的模樣,張開了嘴唇,加深了這個吻。
季池腦子一團漿糊。
姐姐好香。
嘴唇好軟。
口水好甜。
他剛纔想說什麼想做什麼呢?
對不起,壓根兒想不起來了。
季池被撩的不行,想要去扣住謝婉的後腦勺,掌控主動權加深這個吻的時候,謝婉卻突然退開了。
季池:“……”
他茫然的看著謝婉。
謝婉輕笑:“綠燈了。”
後麵的車在按喇叭了。
季池:“……哦。”
肉眼可見的失落。然後發動車子。
一直在想,謝婉剛纔為什麼突然親吻他?
是覺得他秀色可餐?所以想吻他?
還是愛他愛的情難自禁,所以吻他?
季池一路都在想。
謝婉看著沉默著開車的季池,扭頭看向窗外,勾了勾唇角。
難怪霸總們都愛以吻封唇,這招,真的是終止聊天吵架最有效的招。
學到了。
剛纔季池還一副憤怒委屈要跟她掰扯說道的模樣,一副不掰扯清楚今天就冇完這事兒就過不去的樣子。
現在,多乖。
乖乖的開車,安安靜靜的。
這招好用,以後還用。
季池開了許久,人纔回過神來,問:“今天去酒店嗎?”
他想,今天謝婉姐姐叫了男模,對他有愧,應該不會拒絕他的提議。
她要是拒絕,就是冇良心,就是冷漠無情。
“我今天很累,回謝家。”謝婉說。
她是真的累。
吃飯和應酬看著是吃喝玩樂,其實是一項很累人的工作,精神一直高度緊張集中,得隨時注意著對方的情緒,要照顧周到,還要得隨時注意,不能說錯話做錯事,讓對方不滿。
很多時候,得罪人往往就在一瞬間,往往就是一句話一個不起眼的動作。
季池:“……哦。”
雖然失望,但也能體諒。
他可不是什麼胡攪蠻纏不講道理任性妄為的作精。
他是溫柔體貼,懂事,進退有度的賢惠男人。
季池把謝婉送回了謝家。
他把車停在了謝家門口。
他冇有開進謝家彆墅,他看的出來,謝婉真的很累,他要是進去謝家,伯父伯母是肯定會出來寒暄說客套話。
這樣又會很麻煩。
他是不怕麻煩。
他巴不得去未來嶽父嶽母麵前刷臉刷存在感刷好感度。
但謝婉很累。
這樣會讓她更累。
季池下了車,給謝婉開啟車門。
謝婉下了車,站在他麵前,笑著說:“好了,我到了,今天,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回去吧。”
季池:“……”
好無情。
知道她無情,但不知道她這麼無情。
他大半夜的去接她又送她回來,她就這樣?
就這樣?
就這樣?
她良心能安嗎?
“我……”季池開口。
謝婉突然踮起腳,雙手抓著他的胳膊,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知道季池想要什麼。
那就不廢話了。
速戰速決。
早點兒吻,早點兒結束。
她也早點回家休息。
這是季池今天晚上第二次被親了,比第一次好很多,隻是愣了一秒就反應了過來,然後一手摟住謝婉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奪取主動權。
他幾乎是一吻上,整個人就激動興奮起來,完全不受控製。
他的手從腰下滑到謝婉的臀部。按著她,與自己貼緊。
謝婉:“……”
年輕人還真的是一碰就硬。
不過在室外,季池還是很剋製,隻是摟著按著謝婉吻,冇有做彆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