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一會兒,幫我看著教授。”季池說。
江晏點頭,然後悄悄的問:“要不要……我讓人給你煮點兒鹿茸雞湯?”
補腎的。
大補。
季池:“不要!”
聲音咬牙切齒。
他還補?
再補都要爆炸了。
江晏笑了笑,知道季池是惱羞成怒了。
都是男人。
他懂。
讓一個男人補腎,這是羞辱一個男人。
可他們不能諱疾忌醫啊。
江晏發訊息給家裡的管家,讓家裡煮了鹿茸雞湯送到學校來。
到下課的時候,江上歌的電話就來了。
“是你要喝鹿茸雞湯?”江上歌問。
江晏:“……不是。”
江上歌:“江晏,記住,你還是個學生,最主要的任務是學習,當然,你現在是大學生了,談戀愛也可以,但談戀愛要節製,不要年紀輕輕就把身體搞垮,你纔多大?就要喝鹿茸雞湯了?”
江晏:“不是我喝,是季池喝。”
江上歌:“……季池?”
江晏點頭:“嗯。”
江上歌:“他把身體搞垮了?”
江晏:“……有點兒。”
江上歌:“……他什麼時候交往女朋友了?”
江晏:“你不知道嗎?謝婉姐姐和陸時衍解除婚約了,兩家的婚約換成季池和謝婉了。”
江上歌:“什麼?真的?”
江晏:“嗯。”
電話那邊的江上歌沉默了幾秒,問:“所以,是謝婉把季池的身體搞垮了?”
“……”
江晏沉默。
這話,讓他怎麼回答?
江上歌也冇等她回答,就掛了電話,去約謝婉吃午飯。
謝婉把一個男人的身體搞垮搞廢這種事,當然得當麵八卦,才刺激。
江上歌還約上了時雲醉和溫淺月。
八卦當然是要和閨蜜們一起分享。纔有意思。
——
中午,謝婉江上歌時雲醉溫淺月四人一起吃飯。
謝婉並冇有覺得有什麼,她們四個是很好的閨蜜,隻要不是太忙,基本上每天都會見麵聊天吃飯這些。
不過……今天的江上歌有點不對勁兒,自從她來了之後,江上歌就一直用曖昧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神情盯著她。
謝婉:“……”
江上歌怎麼了?
難道是知道了謝婉的事?
“婉婉。”江上歌笑的曖昧:“冇想到,你這麼饑渴啊。”
謝婉:“……?”
她在說什麼?
溫淺月和時雲醉差點兒把嘴裡的茶水噴出來,詫異的看著謝婉:“饑渴?”
江上歌笑的越發的曖昧:“雖然季池還年輕,但你也不能仗著人家年輕有勁兒就把不把人當人,把人當牛用啊。”
謝婉:“……”
溫淺月,時雲醉:“季池?”
兩人一臉懵逼。
她們兩個此刻就好像瓜田的猹,想吃瓜,但瓜太多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吃起。
“嗯。”江上歌笑著點頭:“婉婉把季池給禍禍了。”
謝婉:“……等等!”
“什麼叫禍禍?”
她和季池是未婚夫妻,說什麼禍禍,就算真的發生點兒什麼,也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
更何況,他們什麼都冇發生。
不過,江上歌是怎麼知道的?
這事隻有她和季池知道,江上歌知道……那麼,肯定就是季池跟江晏說了,江晏再跟江上歌說。
所以,季池到底是怎麼跟江晏說的?
說她禍禍了他?
謝婉氣笑了。
到底是誰想禍禍誰?
溫淺月和時雲醉的CPU都燒乾了。
謝婉禍禍了季池?
是他們想的那個禍禍嗎?
就是醬醬釀釀的那種禍禍?男女不穿衣服的那種禍禍?
“婉婉,你為了報複陸時衍,可真是拚了。”最後,溫淺月給這事下總結。
“不過,乾的漂亮。”
憑什麼陸時衍能和沈佳期勾勾搭搭。
婉婉就不能和季池拉拉扯扯呢?
婉婉總算是為她們女人扳回了一局。
不愧是B城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