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時瘋狂的搖搖頭,道:“不可能,再說了……我可配不上他。”
張元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一副恨鐵不成鋼樣子,隨後靠近,說道:“時時,你傻呀,你跟他都同居那麼長時間了,難道不會日久生情?再說了……人家平城首富,你就不能發揮一點小女人的本領,讓厲漠謙死心塌地的愛上你。”
“可彆忘了,他可是你第一個男人。”
“你老實告訴我,你就沒有對他,在某個瞬間心動過?”
薑時被張元說的雲裡霧裡的,眉頭擰成了川字形,腦海裡回憶起兩人的點點滴滴……
她抿了抿嘴道:“有過,但每次那種感覺很快就破滅了,元元你知道嗎?就我住院那一次,厲漠謙體貼入微的照顧我兩天,其實我特彆的感動,有時候……甚至想永遠呆在他身邊。”
“你知道……那種……那種被寵愛的感覺嗎?”薑時越說越激動,都語無倫次了。
張元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從小到大薑時就缺愛,更不敢主動去愛彆人,她渴望的是被愛。
從薑時的眼神裡,她看的出來,她對厲漠謙沒有她自己想象的那麼討厭。
“時時呀,如果心之所向,那自己就努力去爭取,以我對厲漠謙的瞭解,他並不是那種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還有……他能帶你去老宅,就說明人家認可你。”
“而且他阿奶又那麼喜歡你。”張元為了薑時的事,曾經旁敲側擊的問過冷天一,厲漠謙的人品,除了感情上一根筋,人霸道點,沒有其他毛病,所以她才這麼撮合兩個人多多相處,必竟薑時的退路不多。
薑時仔細消化張元說的話,她以前從來沒有往這方麵想過。
可心裡忐忑呀,就算自己喜歡上了厲漠謙,他也不會喜歡自己吧?
兩人聊了很久,直到天色已黑儘,隨便點了外賣吃了後,薑時就動身回到出租房了,也許元元說的對……
次日。
晴空萬裡,就像薑時的心情一樣,凱悅酒店的客流量在一夜之間,恢複了正常,雖然大家都有疑惑,但誰也沒有懷疑在薑時頭上,連伍候都蒙在鼓裡。
張元的奶茶店也開了起來,又進入了忙碌的時候。
下班後,薑時就拖著行李回到了翠湖。
彆墅內,燈火通明,金碧輝煌。
厲漠謙如以前那般,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雜誌,偶爾看一下時間,還特地吩咐齊嫂做了一桌子菜,有薑時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薑時拖著行李,進了大門,探了探小腦袋,戰術性咳嗽了兩聲。
齊嫂快步迎了上去,笑著問候道:“是薑小姐來了,少爺都等你好久了。”
他等我?
薑時禮貌性的給齊嫂打了聲招呼,就看見厲漠謙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俊美的側顏,高挺的鼻梁,目光所至手上的雜誌。
她緩緩走過去,有些尷尬的說道:“厲……厲少,我來了。”
厲漠謙內心竊喜,可表情依舊淡定,放下手中的雜誌,看著她小鳥依人的模樣,說道:“嗯……用晚餐吧。”
餐桌上,薑時就發現,大多數的菜都是她愛吃的,而且還有一盒精緻的小蛋糕,草莓味的。
她看了四週一眼,發現齊嫂不知什麼時候?帶著傭人和廚師們離開了,隻留下厲漠謙和她兩人。
厲漠謙起身,將那盒蛋糕遞到她麵前,輕聲說道:“我讓點心師傅專門給你做的,嘗嘗。”
“謝謝厲少。”這麼精緻的盒子,薑時都有點捨不得吃了,可實在太誘人,小嘗一口。
這也太好吃了……想起張元的話,她鬼使神差的瓦起一勺,遞到厲漠謙嘴邊:“厲少,你也嘗嘗。”
厲漠謙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怔住了,眉頭緊皺的看著那勺蛋糕,他從小就不喜歡甜食,尤其是蛋糕類似的東西。
他的嫌棄已經溢於表麵,薑時很快就看了出來,俏皮一笑道:“原來堂堂厲大總裁,不喜歡吃甜食呀,哈哈……”
“誰說的。”話未完,他就一口吃下了那勺蛋糕,一鼓作氣的吞了下去,那樣子彷彿在試毒。
這是第一次,薑時在厲漠謙麵前這麼豁然開朗的笑,唇紅齒白,不加任何修飾。
也許是昨晚張元的一席話,點醒了她吧。
厲漠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本以為薑時知道這件事後,會大發雷霆,不願意跟他見麵,更不會回到他身邊,沒想到她竟這樣開心。
突然,厲漠謙湊到她麵前,兩人麵麵相覷,連對方的毛孔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薑時臉上的笑意瞬間沒有了,嚇的勺子都忘了從嘴裡抽出來,目瞪口呆的看著厲漠謙,心彷彿露跳了一下。
她下意識的想把勺子從嘴裡抽出來,可厲漠謙卻先上手,緩緩的把勺子從薑時嘴裡抽出來,帶動著那晶瑩剔透的口水,擦過唇邊。
這氣氛……薑時緊張的不行,心想:他肯定是想親自己吧?
她緩緩閉上了雙眼,迫不及待的等著,鼻尖還縈繞著厲漠謙身上獨有的味道。
張元說的沒錯,有些人我們打不過就加入,也許自己就是那個受益最多的人呢?
厲漠謙看著薑時,白白嫩嫩的小臉就像果凍一樣,雙眸緊閉,長長睫毛忽閃著。
她緊張了……
他邪魅一笑,摸上薑時的嘴角,說道:“下次吃東西小心點,弄的滿臉都是。”
薑時趕緊睜開眼,就見厲漠謙拿著餐巾正在給她擦嘴角,她尷尬的搶過餐巾,紅著臉說道:“厲少,還是我……我自己來吧。”
“你臉怎麼這麼紅?”厲漠謙捉弄她,明知故問。
薑時趕緊摸摸臉蛋,嘿嘿一笑:“是呀……不僅紅還有點燙,估計是天氣太熱了。”
她假裝扇風,才反應過來這裡是彆墅區,室內的溫度怎麼可能熱?現在恨不得甩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都怪張元,她現在滿腦子就是那句:讓厲漠謙死心塌地的愛上自已。
可剛剛……算不算勾引。
厲漠謙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薑時,親我一下。”
“啊?……”薑時直接愣住了,大哥咱們能不能接套路出牌。
見厲漠謙深情款款的盯著她,終歸是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