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隨後就轉身離開了。
薑時透過窗戶看向樓下,發現齊助理早早就等在了那。
她在想……厲漠謙話裡有話,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啊……困死了。”
次日清晨,萬籟俱寂,東邊的地平線泛起的一絲絲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新的一天從遠方漸漸地移了過來。
薑時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從床上坐了起來,想著厲漠謙昨晚說過的話,她趕緊掀開窗簾,往下看見,就見齊助理在樓下等待著。
她扶著額頭,又躺回了床上,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的天呀,這是來真的嗎?”
沒辦法,事已至此,她還是收拾一下,趕緊去上班吧。
“薑小姐,早啊,請上車。”齊助理看見薑時,快步迎了上去。
這種來路不明的邀請,薑時著實不習慣,但又不能拒絕,她看著齊助理,小聲的說道:“那個……齊助理,你能不能跟厲少說一聲,他沒必要耽誤你的時間,每天來接送我下班。”
齊助理撓撓頭,應道:“薑小姐,我就是個打工的,你可彆為難我呀?”
算了……他也做不了主,就彆為難人家了。
薑時坐上車後,一言不發,她定要找厲漠謙問清楚,為何要這樣對她?是心血來潮?還是良心發現?
……
凱悅酒店。
薑時一到,就見一女子戴著一頂黑色的遮陽帽坐在大廳內,旁邊還跟著兩個女子,都戴著口罩,好似不想露臉。
她走向前台,問道:“她們是乾什麼的?”
前台小妹,俯身過來,小心翼翼的說道:“薑經理,她們三個一大早就來了,非得等你來了接待。”
“那我去看看。”
薑時放下手中的東西,走了過去問道:“請問幾位客人,需要入住本店嗎?”
“當然要入住,不然我們來這裡做什麼。”那個戴遮陽帽的女子站了起來,陰陽怪氣的說道,那雙冷漠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
薑時眉頭一皺,她感覺這個眼神,好像似曾相識,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本著顧客是上帝的職責,薑時不想計較,賠著笑意說道:“那三位,同我去前台辦手續吧。”
“哼……”女子冷哼一聲,穿著一件黑色又性感的半身裙,扭著腰走在了最前麵。
手續辦完後,女子指著不遠處的幾件行禮說道:“薑經理是吧?麻煩你親自將我們的行李,送到房間去。”
親自二字,她咬的特彆用力,連前台都看不下去了。
小妹禮貌性的看著她說道:“小姐,我們這裡有專門的機器人執行李,這種事哪輪得到薑經理做呢?”
“藍萱,不允對客人無禮。”薑時小聲說道。
女子一聽就不樂意了,她看著藍萱,指桑罵槐的說道:“這就是你們凱悅酒店的待客之道,經理怎麼啦?連個小小的行李都不願意搬,顧客就是上帝,難道她就不能以身作則嗎?”
女子的伶牙俐齒,咄咄逼人的樣子,讓薑時瞬間想起一個人,柳丹陽。
難道她就是?
薑時打量了她一下,身材比例完美,胸部大小均勻,是她無疑了。
她朝藍萱眨了眨眼道:“這位客人說的對,行禮我稍後親自送上來。”
“這還差不多。”
一頓唇槍舌戰,她旁邊的兩位女子,愣是沒有發話。
幾人先坐上了電梯,紫萱見狀,小聲嘟囔道:“薑經理,我看呀,她們就是故意的。”
“好了……忍一時風平浪靜。”
“那倒是,就是委屈你了。”
薑時淺淺一笑,把行李箱放在機器人上麵,跟著上樓了,當她敲開房門時,身子猛的一下就被人拽了進去。
她還沒反應過來,柳丹陽就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道:“薑小姐,彆來無恙呀,多日不見,你還是這幅要死不活的模樣。”
果然是柳丹陽,薑時趕緊站起身子,冷漠的看著她說道:“我是什麼樣?恐怕跟你沒有關係吧。”
“行李已經送到了,三位入住愉快。”
薑時不想在上班時間,跟柳丹陽糾纏,她來無非就是來看她笑話,諷刺她的。
“等等……聽說今天是齊助理送你來上班的?”柳丹陽繞到她麵前,強行與她對視。
“齊助理順路而已,但不會有下一次。”薑時無所謂的說道,她本來也不想坐厲漠謙的車,這樣一來,總算有個藉口拒絕了。
柳丹陽最看慣她這幅模樣,明明就是個不起眼的女人,卻偏偏裝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尤其是在翠湖,她那趾高氣昂的樣子,想想就生氣。
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定要好好教訓她一下。
她陰沉著臉,烈焰紅唇都顯的那麼詭異:“薑時,你彆不要臉了,還想有下次,我警告你,離漠謙遠一點,彆用你那肮臟的身子再勾引他。”
“漠謙他是我的,以後我會跟他結婚,所以你就彆癡心妄想了。”
“我癡心妄想?柳大明星你有沒有搞錯,是他追著我跑的。”
“還有……我們倆同床共枕過,而你呢?”薑時豁出去了,她早就想好好治治這個女人了,不就是專挑帶刺的話說嗎?氣死她。
反正事實半真半假。
柳丹陽怔了一下,她早就搞清楚了薑時跟厲漠謙的關係。
這麼多年來,她跟厲漠謙最親密的動作,就是牽個手接個吻而已。
而她薑時,隻需要一步,就上了床。
她咬著後槽牙,氣的肝疼,對薑時說道:“你還真不怕死,這種話都敢在我麵前說。”
“說了又怎樣?難道柳大明星還想殺人滅口?”薑時做好了隨時離開的動作,激怒柳丹陽,也是因為她太過份了,既然找上門給羞辱她。
柳丹陽臉色沉如墨,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殺人我自然是不敢的,但我可以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
薑時見狀,快速跑出去,可還是被另外兩個女子抓住了,用力將她帶到了衛生間,扒掉她的上衣,隻留下一件背心,將她的頭用力往裝滿水的浴缸裡按。
她一個人哪是三個人的對手,冰冷的水覆上她整張臉,如膠水一般,她感覺自己都快呼吸不上了來,喝了一口又一口的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