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薑時心裡還是擔心,害怕厲漠謙那天來是為了找她,而且她還在房間裡呆了好一會兒,要是有人無意間看到了監控,會不會……
不會的……薑時自我安慰後,便把伍候送到了門口。
一看時間,自己也快要下班後,正準備轉身時,就聽見有人喊道:“薑經理,下班後能否共進晚餐?”
是李術學長。
難得她今天高興,俏皮的應道:“可以呀,不知能不能帶閨蜜?”
“當然可以,趕緊收拾,我們去接元元。”
“那你等我一會兒。”
……
奶茶店。
張元早已在門口望眼欲穿,難得今天冷天一沒有來煩她,可以好好的同薑時她們一起吃個晚餐,再喝點小酒,生活不要太美。
怕什麼就來什麼,遠處突然停下一輛車,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冷天一?
張無趕緊返回店躲了起來,對服務員說道:“彆告訴他,我在店裡。”
“元姐,他……他已經看見你了。”服務員無奈的看著冷天一。
張元緩緩從旁邊探出腦袋,冷眼看著冷天一:“你又來乾什麼?再對我無禮的話,我就叫警察。”
冷天一直勾勾的盯著她,這家夥生起氣來,確實彆有一番風味,就像那個抓狂的小野貓。
“我怎麼可能對你無禮?”冷天一眨了眨眼說道。
“得了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說著張元就走出了奶茶店,冷天一見狀,趕緊追了上去,說道:“去哪兒呀?我送你唄。”
“不用。”
“那帶上我唄。”
“不行。”
說話間,李術的車就已經開到了她麵前,她趕緊拉開車門鑽了進去,還朝冷天一做了個鬼臉。
薑時在旁邊,看著前方的冷天一,打趣的說道:“元元,你的魅力無限呀,這位冷院長又來纏著你了?”
“行了,你彆調侃我了,學長我們趕緊走吧。”
“好的。”
李術退著車,很快消失在冷天一眼前。
冷天一不服氣,邪魅一笑,開著車就跟了上去,自言自語的說道:“小樣,看你往哪裡跑……”
李術駕車,幾人在火鍋店停了下來,張元仰頭一看,激動的說道:“時時,你怎麼知道我最愛這家火鍋?”
“不是我選的,是學長。”
“謝謝你學長。”
“好了,趕緊進去吧。”這家火鍋在平城都是數一數二的,以前上大學時,她跟薑時都捨不得來一趟,因為實在是太貴了。
三人走進去,選了個靠窗的位置,服務員帶著笑臉迎了上來,問道:“請問幾位呀?”
“三位。”
“四位,四位……”冷天一手一招,飛快的跑了過來,坐在張元身邊。
張元氣呼呼的看著他,罵道:“冷天一,你有病吧,我們吃飯,你來乾什麼?真是沒臉沒皮的。”
“拚個桌,我買單。”冷天一挑了挑眉說道。
真是個大冤種,張元知道這家火鍋店的菜品都很高檔,隨便吃一頓,都要一兩千塊錢,況且他們四個人,估計沒有個三千塊錢下不來。
今晚這頓本來是李術請客的,他正想反駁,卻被薑時拽住了,她朝他搖搖頭:“算了,既然有人請客,那我們就放開了吃吧。”
說完,還朝張元拋了個媚眼。
張元眼一眨,表示收到,隨後便開口道:“既然時時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給你個麵子吧。”
“多謝薑小姐,服務員拿選單來。”冷天一終於鬆了口氣,這個小娘們兒可真難纏,但也比不過自己樂意。
選單推到張元麵前,她毫不客氣的挑最貴的點,都是點她跟薑時愛吃的。
冷天一看著她那樣,不僅不生氣,心裡還美滋滋的,他看向李術,毫不客氣的問道:“這位男士,你好像跟她倆特彆的熟悉呀?”
“肯定比你熟悉,我是她們大學時期的學長,感情深著呢。”
“請問,冷少還有什麼問題嗎?”李術知道他,是厲漠謙的哥們兒,兩個人有著穿開襠褲長大的情份,家裡也是有礦的富家公子。
“你知道我?”冷天一問道。
“那是自然,我全名叫李術。”她勾了勾嘴角,邪魅一笑。
冷天一愣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瞪著眼睛看著他:“你是厲氏集團的李總。”
“正是,冷少這麼驚訝嗎?”
“是挺驚訝的。”他看了一眼薑時,心想這都是些什麼關係呀?厲少豈不是又多了個情敵?而且還是自己的下屬。
張元見氣氛有些緊張,看著開著的鍋底,樂嗬嗬的說道:“好了,大家彆說話了,趕緊涮肉呀。”
“動呀,學長趕緊動筷,今天有人請客。”薑時也附和道,眼神慌張,她也很害怕冷天一說出自己與厲漠謙的關係。
她不想成為李術心目中,那種不檢點的女人。
李術看著碗裡的肉片,對薑時淺笑道:“彆光顧給我夾,你自己也吃。”
“我再涮。”
冷天一看到這一幕,替厲漠謙感到憤怒,他麵無表情的說道:“李總真是好福氣呀,涮個火鍋都有人燙菜。”
李術抬頭,無所謂的看了他一眼,應道:“冷少不必羨慕,我跟薑時都是老相識了,夾個菜而已嘛。”
“就是,你管的真多,這麼多菜都管不住你的嘴。”張元白了他一眼,將一塊黃喉扔進他碗裡,生怕他說錯話。
這樣的場景……一頓飯吃下來,薑時真是心驚膽戰的。
隨後,冷天一竟直去前台買了單,拿著手裡的發票說道:“看見沒有,買單這種小事,對我來說真是小菜一碟,隻要元元高興。”
說完他眼含笑意的看向張元。
張元一陣無語,一記冷眼飛了過去,粉唇輕吐道:“好了,沒你的事了,趕緊回去吧。”
“不行,我要親自送你回家。”
“不用。”
聽到她倆的對話,李術直接拽著薑時,說道:“那冷少……張元就麻煩你了,我送薑時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這小子總算是機靈了一回。
張元頓時不樂意了,她指著李術,氣呼呼的說道:“學長你過份了,我纔不願意讓他送我回家,我寧可步行。”
在李術看來,她遲早是冷天一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