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問旁邊的同事:“你們看見小莉了嗎?”
“沒有啊。”
薑時破切想要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掏出手機撥通了張小莉的電話,質問道:“小莉,昨晚到底是什麼情況?地方是你選的,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而此時的張小莉正在郊外的一個溫泉裡麵泡著溫泉呢?
接到薑時的電話,她假裝委屈的說道:“薑時呀,我昨晚同你一樣都喝多了,你做了什麼,我就做了什麼,看……我今天連班不想去上了。”
“唉……要是被我爸媽知道了,那可怎麼辦呀?”
“不過我覺得你沒關係的,又沒人管你。”她邪魅一笑將手機放在了旁邊。
聽到她的話,薑時憤怒的結束通話了手機,還真是喝酒給鬨的,可自己灑量一直很好,怎麼可能被幾瓶紅灑給灌倒?關鍵是……都一個陌生男人……這脖子上的吻痕不可能有假吧。
正當她愣神時,厲漠謙帶著齊助理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厲漠謙冷著臉斜視著她一眼,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齊助理卻停下了腳步,看著薑時說道:“薑小姐,去趟總厲少辦公室,不過……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厲少看上去特彆生氣。”
薑時隻感覺渾身一顫,厲漠謙剛才的眼神太嚇人了,而且讓她去辦公室,其他同事都在議論紛紛。
“我知道了,齊助理。”
薑時提心吊膽的上了八十八樓,緩緩靠近厲漠謙辦公室,卻不敢敲門,此時她害怕厲漠謙知道昨晚的事?
思量好久,她才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
“厲少,你……你找我?”薑時帶著顫音,目光直視著厲漠謙,心裡還有幾分心虛。
厲漠謙放下手中的工作,抬起頭與她四目相對,那眼神彷彿要把她看穿一般。
他起身,薄唇輕吐道:“你昨晚去哪了?”
薑時心咯噔一下:“我……昨晚在在……在元元那睡了一晚,忘了給你打招呼了。”
“是嗎?”
“真的,不信你可以問元元。”她的心虛已經溢於表麵,目光似有若元的閃躲。
厲漠謙越靠越近,眼神停留在她脖子上,冷冷的說道:“你最好解釋清楚,你昨晚到底乾了什麼?否則……你是知道的。”
他臉色陰沉,怒火中燒。
昨晚他可是派齊助理查過,薑時下班是同張小莉一起走的,也根本沒有去張元那。
“厲……厲少,我真的在元元那睡了一晚上。”薑時努力的想要隱瞞,可越解釋越後怕。
她怕厲漠謙一衝動,直接將她掐死。
以前他就說過,與他相處的日子裡,千萬彆與彆的男人染指,可昨晚……彷彿天都要塌下來了。
“我再問你一遍,昨晚都乾了什麼?”他怒吼,眼眶腥紅的嚇人。
薑時被他的吼聲嚇了一跳,她驚訝的看著他:“厲少,我……我說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好嗎?”
她不想解釋,隻能來個死不承認,想以此來躲過這一劫。
厲漠謙猙獰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背過身去,淡淡的吐出幾字:“好……相信你,你出去吧。”
薑時趕緊退出辦公室,捂著胸口喘息著,緊接著裡麵就傳來砸桌子的聲音。
她知道,這件事沒完,厲漠謙是什麼樣的人?隻要動動手指,就會把昨晚的事查的一清二楚。
而他剛剛竟然選擇了相信自已,薑時內心狂跳,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一天她都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磨到了下班,下班後,一刻都不敢逗留的回到了翠湖。
而柳丹陽彷彿知道了什麼?堵在門口,諷刺的看著她說道:“喲……薑小姐還知道回來呀,我以為你今晚又徹夜不歸呢?”
“關你什麼事?”薑時白了姐一眼,那說風涼話的嘴臉真是讓人惡心。
“死到臨頭還嘴硬。”柳丹陽扭著小腰坐在了沙發上。
薑時環顧四周,並沒有看見厲漠謙的身影,心想他估計還沒有回來吧?
緊接著,急促的腳步聲在她身後響起,厲漠謙已經走進了大廳,訊速的脫掉外套扔在一邊,冷眼撇了薑時一眼,轉身坐在了沙發上,目光落在茶機上。
茶機上一個檔案袋特彆醒目,這時候齊嫂卻說道:“少爺,這是快遞員送過來的,說是急件。”
厲漠謙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匿名寄件,他本不在意,可旁邊的柳丹陽卻說:“漠謙,會不會是什麼重要檔案?趕緊開啟看著吧。”
厲漠謙想起沿河小鎮的專案,怕是國外那個公司寄過來的私人檔案,便開啟了。
修長的手指摸出裡麵的東西,居然是一些照片,可當他看見第一張照片時,他瞳孔逐漸放大,手指已經掐入照片中,連旁邊的柳丹陽也倒吸一口涼氣。
她一把奪過厲漠謙手中的照片,啪的一聲甩在薑時的臉上,怒氣衝天道:“好你個薑時呀,看看你乾的好事,真是惡心。”
薑時這纔看清散落在地上的照片,全都是一些裸照,上麵竟然是她和昨晚那男服務生,臉上的表情要多消魂有多消魂,最可氣的就是她脖子上那塊吻痕,照片上拍的清清楚楚。
她一嚇子愣住了:“我……我……不是這樣的……”
“你還想狡辯,沒想到呀,你是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漠謙對你不好嗎?”柳丹陽的火上澆油,讓薑時頓感不妙,她甚至於不敢招眼去看坐在沙發上的厲漠謙。
因為事實擺在那,她害怕厲漠謙讓她身不如死。
顫抖的身子,目光盯著柳丹陽,吼道:“你閉嘴吧。”
接下來她鼓足勇氣,蹲下身體,朝厲漠謙靠近,顫顫巍巍的說道:“厲……厲少,不是你看到的這樣,其實昨晚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醒來……”
“我給過你機會。”厲漠謙打斷了她的話,渾身冷意的看著她,隨後一把抓住她的長發,訊速起身,拖著她往樓上走去。
薑時隻感覺頭皮都要被他拽掉了,一步三撞的說道:“厲少,放手,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