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位,你呢?”嚴老師目不斜視的看著薑時。
薑時趕緊整理好情緒,站了起來,應道:“大家好,我……我叫薑時,普通大學畢業,沒有任何工作經驗,希望接下來好好跟嚴老師學習。”
嚴老師打量了她一下,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簡曆,擺擺手道:“坐下吧。”
“這厲氏集團怎麼什麼人都往裡麵招呀?”那個叫敏都的女子,諷刺的看了薑時一眼。
“是呀,學曆低,社會經驗不足,空有一張漂亮的臉蛋有什麼用?”旁邊的女孩附和道。
“唉,你說她該不會是走後門進來的吧?”
“有可能,不知道是靠的哪個男人?”
“低層,不就些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嘛,可憐了這麼年輕的姑娘。”
“……”
所有的話都一字不漏的傳進了薑時的耳朵,但她不氣不惱,穩穩的坐在哪兒。
人家說的沒錯,自己就是靠男人上來的,不過那個男人是厲漠謙而已。
可有誰不知道,能在厲氏集團旗下來應聘的美女,多少都帶點私心,就如一月那樣的。
自己家就是個富二代,還屈尊到厲漠謙身邊當傭人,都知道她要的是什麼?
……
上午半天,一直坐在培訓室裡,薑時聽的很認真,筆記也做了一大堆,她在想,不管懂不懂的都記下來,到時候還可以請教一下彆人?
“你叫薑時,對嗎?”一個穿著黑衣的女孩,抱著包包站在了她麵前。
薑時記得,剛才她介紹了自已,叫……叫張小莉,趕緊應道:“你叫張小莉,對吧?”
“對的,我們一起去吃個午飯怎麼樣?”張小莉眉羽間清澈見底,坡有一股子小女人的靈氣,一雙杏仁眼特彆漂亮。
難得有個人和她說話,薑時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那好吧,我請你。”
兩個結伴而行,就選在了附近的西餐廳。
薑時趕緊檢視了一下包包,還好現金帶在身上的,要不然等下買單就尷尬了。
這錢還是找厲漠謙預支的,省著點花。
兩人點完餐後,張小莉雙手托著香腮,打量著薑時,小聲問道:“薑時,是誰推薦你來厲氏集團的?”
薑時頓了一下,心想:要不要說實話呢?
不過這張小莉看上去很是單純,她笑了笑便應道:“是齊助理。”
“齊助理?不會是厲少身邊那個齊助理吧?”張小莉瞪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薑時。
見她這麼大反應,薑時頓時有些後悔告訴她了,無奈的點了點頭。
張小莉瞬間來了興趣,湊近她,繼續問道:“那你跟齊助理是什麼關係呀?”
“沒……沒什麼關係。”
“怎麼可能?沒什麼關係他能給你推薦工作,薑時你就告訴我唄。”張小莉用撒嬌的口氣說道,聽的薑時雞皮疙瘩掉滿地。
元元說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個叫張小莉的還不知道是什麼來路呢?得留個心眼。
剛好,服務員端著餐走了過來,她趕緊叉開話題道:“餐來了,我們趕緊吃飯吧,時間不多了。”
張小莉也看了一下時間,確定不早了,就沒有再追問,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薑時身上有秘密,厲少身邊的齊助理不是誰都可以接觸到的。
午餐後,兩人就回到了培訓室,直到下午五點也出來,整整坐了幾個小時,薑時捶了捶腰,太酸了。
“薑時,你住在哪?我送你唄。”張小莉快步跟了上來。
薑時側臉,很是客氣的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行。”
“你客氣什麼?我自己開車來的。”
“真的不用,先走了。”
剛出長虹大夏,張元就發訊息來了:“時時,來我家,我有事找你。”
“什麼事?”
“彆問了,先來,我快堅持不住了。”
薑時臉色大變,直接打車來到張元家,就看見她趴在沙發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張元努力撐起身子,可憐巴巴的說道:“時時,快送我去醫院。”
薑時趕緊扶起她,埋怨的應道:“你怎麼不早點給我打電話呀?”
“你第一天培訓,怕耽誤你工作。”張元的臉色鐵青,疼的直皺眉。
看來就是昨天吃了火鍋,飲了酒,讓原來就沒有好利索的地方,雪上加霜了。
“彆說話,我帶你去醫院。”
……
第一醫院。
“冷醫生,她怎麼樣了?”薑時見冷天一出來,著急的問道。
“死不了。”冷天一冷漠的說道。
剛剛給張元檢查時,他就滿臉的怒氣,這手術後才幾天,臨走時就告訴過她,忌幸辣,不宣飲酒。
她倒好,忘的一乾二淨,還把自己折騰的半死。
薑時也有些自責,吃火鍋是自己的意見,可她明明問過張元,她說出院就沒事了,隨便吃。
冷天一走後,她趕緊走近病房,看著張元:“你真是的,都沒有好徹底,陪我喝什麼酒呀?現在好了,都喝到醫院來躺著了。”
張元趕緊拉著她的手,有氣無力的說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為什麼又是他給我檢查,給我上藥?”
那尷尬的場麵,又原封不動的演了一遍,剛才冷天一看她的表情,就像看一個白癡,下手真重。
上完藥,冷冰冰的說了兩個字:作死。
薑時腦海裡浮出那場景,有些尷尬的撓撓頭道:“現在都差不多七點了,其他醫生早就下班了,隻有冷醫生在值班。”
“這麼巧的嗎?”張元麵無表情,頹廢的趴在床上。
薑時也不知道怎麼勸?隻是有些好奇的問道:“他……他剛剛扒你褲子了?”
“要不然呢?怎麼上藥?怎麼檢查?這麼隱私的地方,竟然被同一個男人看了兩次,以後,我……我還怎麼找男朋友呀?”張元把頭埋在了枕頭裡麵,欲哭無淚呀。
薑時拍了拍她的後背,低聲安慰道:“好了,彆胡思亂想了,今晚我在這陪你。”
“真的嗎?”張元仰了頭,眼淚汪汪的看著她。
“真的。”
“還是時時最好了。”
“那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