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總裁是誰呀?”薑時明知故問。
小劉尷尬的笑了笑道:“薑小姐,你平時都不看新聞的嗎?”
“很少看。”
“當然是厲氏集團的總裁厲漠謙了,三十歲的年紀,平城第一富豪,豐功偉績,簡直就是我最大的偶像。”提起厲漠謙時,小劉滿臉的崇拜之情。
可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又繼續說道:“聽說總裁性格孤僻,對下屬的要求特彆的嚴格,如若一不小心犯了錯,那就等著炒魷魚吧。”
“這麼嚴嗎?”薑時歪著頭問道。
“對呀,所以你以後要特彆小心,尤其是你將要任職的那個崗位。”
在兩人談話中,已經到了八十六樓,隨便看了一眼後,薑時便說道:“好了,我知道了,謝謝你,小劉。”
“那你明天記得準時到。”
“沒問題。”
告彆小劉後,她就離開了長虹大夏,邊走邊看著手上那份合同,看到最後的時候,她驚訝的張開了嘴,喃喃自語道:“月薪兩萬?這比在家當傭人工姿還高呢?”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份工作要是沒有厲漠謙,以她的學厲根本就進不去。
就算僥幸進去了,也會被刷下來。
她趕緊掏出手機,撥通了張元的電話。
“喂,時時,應聘順利嗎?”電話那頭,張元的聲音特彆動聽,還帶著一點娃娃音。
“順利,你現在在哪呢?”
“在家,你過來找我唄。”
“好吧,見麵再聊。”
……
張元家。
“來了,你怎麼這麼快?”張元開啟門問道,趕緊接過她手中的食材,繼續道:“你還買了菜?”
“對呀,我做飯給你吃。”薑時俏皮的說道,臉上儘是笑意。
她上初中後,基本上都是一個人,像做做飯,收拾一下家務還是很在行的。
再加上今天心情好,所以準備同張元好好的吃頓火鍋。
張元撇了她一眼,開玩笑似的掐住她的脖子:“說,遇到什麼高興的事了?”
薑時放下包包,拉著張元激動的說道:“元元,你知道我的工資是多少嗎?”
“多少。”
“兩萬。”薑時興奮的抱住了她,兩人順勢的躺在了沙發上。
張元驚叫一聲,震驚的說道:“時時你可以呀,把厲漠謙那種男人治的服服貼貼的。”
“跟他沒有關係?”薑時歎息一聲,臉上的笑意瞬間沒有了。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我去做飯。”
見薑時不願意說,張元也不想追問,管他那麼多,現在吃的好,住的好,還有那麼高的工資拿著,有什麼不好?
“時時,我來幫你。”
……
長虹大夏。
總裁辦公室,厲漠埋頭工作著,裡麵一片安靜,突然響起了腳步聲,齊助理走了進來,遞上檔案。
“厲少,這是沿河小鎮的規劃圖,你過目一下。”
厲漠謙微微抬頭,擺擺手道:“先放下,對了,她走了嗎?”
齊助理怔了一下,應道:“薑小姐嗎?她走了,好像還挺高興的。”
厲漠謙都知道了,其實站在八十八摟能一眼看見大夏的入口,十一點多鐘的時候就看見那抹小小的身影出去了,雖然小的跟螞蟻一樣,但他還是很快認出了她。
他臉上揚起了一絲笑意,拿起文案看了看:“今天下午還有行程嗎?”
“有的厲少,下午一點有個會議,晚上六點還有個酒局。”
“好,下去吧。”
……
薑時做飯一直都很快,而張元也毫不客氣的整了一箱啤酒,搬進屋時累的氣喘籲籲。
扶腰站起來,指著啤酒說道:“時時,火鍋配啤酒,今天吃飽喝足,不醉不歸,慶祝你找到好工作。”
“沒問題,元元,你可是知道我的酒量的。”薑時壞壞一笑。
她承認,有個這份工作,自已確實很高興。
但最高興的就是,自己離開了薑家,離開了充滿算計的家人,值得慶祝。
這時候,張元突然從背後提出一袋東西,在她眼前晃了晃:“看看這是什麼?”
薑時疑惑,挑眉道:“是什麼?彆賣關子。”
“糖醋排骨,你的最愛。”張元趕緊開啟,將它擺放在桌上。
說不感動是假的,除了媽媽外,就隻有張元知道她的喜好。
以前傷心難過的時侯,沒有什麼是一份糖醋排骨解決不了的。
她鼻頭一酸,直接抱住了張元,哽咽的說道:“謝謝你,元元。”
“好了,我知道。”
一個小時後……
張元臉頰排紅,雙眼迷離,抬起頭,搖搖晃晃的說道:“時時,我跟你說,那個冷天一就是個大混蛋,偽君子,他在會所時捉弄我,我……我跟你說,這種男人就是個變態……”
她一醉酒就變的話多,薑時是見識過的,當時在大學聚會時,她喝多了,怎麼就勸不回去。
好不容易勸回去,在半道時,她竟然跟路邊的野狗聊起了天,還一發不可收拾。
想想都好笑,薑時此時也雲裡霧裡的,努力的搖搖腦袋,笑著說道:“元元,那個冷天一可是厲漠謙的死黨,你可彆傻呼呼的去得罪他,到時候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纔不怕他呢?不過時時,你得小心那個厲漠謙,他……他那種男人,身邊女人多的是,你……你可千萬彆愛上他,知道嗎?”張元人是有些醉了,但腦子清醒的很。
那說話的小表情,也是千奇百般,逗的薑時嘿嘿一笑。
可轉過頭來一想,張元說的有道理,厲漠謙對她忽冷忽熱的,說白了,就當情人養在身邊,等哪天沒興趣了,就會讓她離開。
但好像從那一次後,他再也沒有碰過自己。
薑時使勁捶了捶腦袋,傻傻一笑:我都在想些什麼呢?
她又灌下兩口酒,趴在了桌子上,喃喃開口道:“元元,你說的我都想過,放心吧,我不會愛上他。”
“那你就甘心給他做個床伴,直到他厭棄。”
“甘心呀,怎麼不甘心?”她抬起耷拉的雙眼,無奈的笑了笑,最起碼比嫁給那個大腹便便的李世仁要好的多。
至於以後嘛,還沒有好好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