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的扯出一抹笑意道:“知道了,厲少。”
齊嫂站在一旁,表麵鎮定,心裡卻樂壞了,她想今晚就回去告訴老夫人,抱孫子有望了。
晚餐後。
厲漠謙交代幾句後,就上樓辦公去了。
而薑時正準備要走,卻被術蘭擋住了,她樂嗬嗬的看著她道:“薑時,我太崇拜你了,你竟然把冷麵少爺都搞定了,那你以後豈不是……”
“打住,你可彆亂說。”
薑時趕緊捂住她的嘴巴,衝齊嫂笑了笑。
齊嫂眉羽間帶著些許笑意,看向術蘭時,立刻變了臉道:“以後叫薑小姐,不可失了尊卑。”
一句話,點醒了術蘭,她趕緊跟薑時拉開距離,應道:“齊嫂,我知道了。”
然後灰溜溜的離開了。
留下薑時一臉尷尬:“齊嫂,其……其實還是像以前一樣就好。”
“薑小姐,傭人就是傭人,不能沒有分寸。”
說的有道理,薑時抿了抿嘴,突然扶著額頭說道:“齊嫂,我頭有點疼,先上去了。”
話未完,已經過溜了上去,差點跌倒。
回到側臥。
那是一張大圓床,昂貴的傢俱,落地的窗,特彆的奢侈,她往後一仰,直接躺在了床上,目視著頭頂上,那碩大的吊燈,咧嘴笑了笑。
反複的提醒著自己:薑時,這些都是厲漠謙給你的,要知足,好好活,從此跟薑家斷決來往。
她滾動了兩下,這床真是又大又軟和。
有種衝動想去跳兩下,突然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張元。
她應該不知道自己昨晚乾的傻事吧?
“喂,元元。”
“什麼情況?今天心情不錯喲。”電話那頭響起張元悅耳動聽的聲音。
“沒什麼,就是有點高興。”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好事?”
“也有一點點。”
“那你快點告訴我。”張元在那頭,已經興奮的不行。
薑時翻來覆去,想起厲漠謙,晚飯前那溫柔的樣子,輕聲應道:“見麵了在告訴你,對了,你好些了嗎?”
“好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記得請我吃火鍋。”
“那你過來找我。”
“沒問題,記得發我地址,愛你麼麼噠。”
結束通話電話後,薑時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窗外寧靜的湖麵,沉默了。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多人關心著自已?以前真是魔征了,一心尋死。
……
翌日。
上午八點,厲漠謙就出門了,並交代齊嫂讓她好好照顧薑時。
齊嫂當然是樂意的,送走他後,便去廚房吩咐做些清淡的菜係。
沒過多久,張元就找上門來了,她提著一大筐水果,站在門衛外邊。
掏出了手機,撥通了薑時的電話。
“喂……”聲音慵懶。
“時時,門衛不讓進,你快來接接我吧。”
“你到了。”薑時瞬間從桌上彈了起來,穿著睡衣直奔樓下。
齊嫂見狀,趕緊問道:“薑小姐,發生了什麼事?”
“沒……沒有,我去接下朋友。”
齊嫂見她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輕聲細語的說道:“你等著,還是我去吧。”
“齊嫂,這怎麼好意思?”
“沒事,你收拾一下吃早餐。”
“哦。”薑時撓撓頭,就發現了不遠外偷看她的術蘭,還有兩張陌生的麵孔。
她緩緩湊近,問道:“術蘭,她們是?”
“薑……小姐,她倆是新來的傭人。”術蘭客客氣氣的說道。
又招了兩個傭人,那接下來自己做什麼?
難道做了厲漠謙的女人,就要像一隻金絲雀一樣被養在家裡嗎?
像我這種上不了台麵的,厲漠謙應該也是玩玩而已,玩膩了,也就……
因家庭的原故,薑時從小就自卑……
正當她愣神時,張元就在齊嫂的帶領下走了近來,一見到她就笑嘻嘻的說道:“時時,這裡就是翠湖,真的好漂亮。”
張元就像個沒見過世麵的,這摸摸,那看看。
看著其他人異樣的眼光,薑時趕緊拉住她:“元元,去我房間聊。”
“啊……”
兩人訊速往二樓偏房走去,隨後裡麵就傳來張元驚訝的聲音:“什麼?做他厲漠謙的女人?你答應了?”
“元元,你小聲點,答應了。”
“你也太不矜持了,那狼嘴裡吐出的可隻剩骨頭了。”
“元元,你聽我說……”
……
長虹大夏。
開完會的厲漠謙,一愁莫展的坐在辦公室內,望著落地窗外。
收購沿河小鎮的事,卻遲遲沒有推進,忍不住罵道:“一群廢物。”
“咚咚咚……”
“進。”
“厲少,我把人帶來了。”是齊助理的聲音,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長相十分猥瑣。
厲漠謙轉過身,單手敲擊著桌麵,應道:“把門關上。”
“你就是李世仁。”
帶來的男子正是李世仁,他沒想到,像厲漠謙這樣的人物會找他,點頭哈腰的應道:“回厲少,我就是。”
“認識薑時嗎?”厲漠謙眼神冰冷,想起那晚薑時滿身是血的畫麵,他就滿臉不悅。
李世仁額頭狂冒汗,緊張的不行,趕緊應道:“認……認識,不過我現……”
“是不是在找她?”他打斷了他的話。
“是……不是……厲少,我……”李世仁心裡已經有譜了,就是不敢確定。
“她現在是我厲漠謙的女人。”
“她真的沒有死?”
“沒有,接下來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厲少,我明白,明白……”
在厲漠謙的死亡凝視著下,李世仁在十六度的空調房內,連連抹汗。
他知道,要是在平城得罪了厲漠謙的話,基本上會混不下去。
“齊助理,送送李董。”厲漠謙又轉過身去,背影冷漠的嚇人。
齊助理臉上揚起一抹譏笑,拉開門道:“李董,請吧。”
兩人走出辦公室外,李世仁趕緊跟上齊助理,小心翼翼的問道:“厲少,是想讓我繼續去薑家鬨嗎?還是終止於薑家的合同。”
“你剛才沒聽明白嗎?”
“沒有,但不敢問。”
齊助理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隻有小孩子才鬨,成年人都是一擊致命的,李董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