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門被開啟了,兩個帥氣的男人站在她麵前,正用嫌棄的眼神看著她。
薑一一嚇的直往後縮,可等看清楚來人時,她瞪大了眼淚汪汪的雙眼,緊盯著眼前人,下一刻直接拉過毯子,蓋在身上,她現在狼狽,太狼狽了,可厲漠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低著頭,縮成一團,唯唯諾諾的問道:“厲總,你……你怎麼在這?”
“你覺得呢?”冷天一一臉鄙視的盯著她,跟這種女人打交道,真是汙了自己的眼。
薑一一努力回想著發生的一切,又瘋了般的搖頭,嘴裡喋喋不休的念著:“不可能,你不可能這麼對我……”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冷天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而厲漠謙從進來都一直陰沉著那張俊臉,他太討厭這裡的烏煙瘴氣了,熏的人惡心。
薑一一現在是身心疲憊,說話如蚊子般,她抬起直視著厲漠謙:“那阿鐘呢?也是你安排的?”
厲漠謙的沉默告訴了她一切。
薑一一眼淚奪眶而出:“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簡單的幾個字,讓薑一一瞬間明白了,他肯定知道上次慈善晚會,她讓那黃毛給薑時下藥的事了,怪不得他連句話都沒有留,就失蹤了。
厲漠謙俯視著薑一一,冷漠的說道:“記住你今天的遭遇,往後若是在敢針對時時,那你就沒必要呆在平城了。”
薑一一雙手拽的緊緊的,此時全身的疼痛也比不上心痛,她雙眼紅腫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物,會看上薑時,她平平無奇,到底有什麼好的?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你不明白的事多了。”厲漠謙冷眼看著她,雖是同父異母,為什麼差距就這麼大。
果然嫉妒使人麵目全非。
“厲總,你就告訴我,跟薑時比,我到底差哪兒?你要這麼對我。”薑一一哭的梨花帶雨,心裡滿是憤怒,在心裡又給薑時記了一筆賬,哪怕自己現在如此狼狽,隻要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薑時好過。
厲漠謙雙手插兜,撇了她一眼:“這是最後一次,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說完兩人就瀟灑的離開了房間,留下薑一一獨自在房間大喊大叫,瘋了一般,緊接著就是東西摔碎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便又有人來敲門了。
“是誰呀?”
外麵的人沒應聲,直接開門就進來了,來人是一個女客房服務員,她恭敬的拿著手中的紙筆,在屋內掃視一圈後,便道:“小姐,麻煩你結算一下房費,還有這些被你破壞的物品,一共是兩萬七千八。”
“什麼?”薑一一疼的直捂肚子,歇撕底裡的吼道。
“小姐,你是現金還是刷卡。”服務員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一手拿紙筆一手刷卡機。
薑一一突然抱著頭,蹲在地上大聲喊道:“你們都欺負我,欺負我……”
見她痛不欲生的樣子,彷彿已經魔怔了一般,服務員實在沒有辦法,最後直接聯係了她的家人,薛麗趕到了的時候,薑一一已經縮在牆角,蓬頭垢麵,嘴裡不知道在唸叨什麼,她心疼不以,趕緊將她扶到了沙發上,理好她的頭發,輕聲細語的問道:“一一,你這是……”
“媽……有人要害我,他們要害我。”薑一一趴在薛麗懷裡,哭的肝腸寸斷,但她不敢告訴薛麗這件事是厲漠謙做的,還跟薑時有關,否則薛麗又去找薑時,到時候厲漠謙真的會弄死她的。
“誰要害你?啊……一一,你跟媽媽說說,你這……”薛麗看著薑一一脖子上的吻痕,咬痕,還有大腿上的青紫,她瞬間明白了,捧著薑一一臟兮兮的臉蛋,繼續問道:“一一,你是不是……”真的難以啟齒,到底是誰那麼喪良心,對了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下手?
薑一一邊哭邊搖頭,哽咽道:“媽媽,求求你彆問了,我……我想回家。”
薜麗撫摸著她的頭發,溫柔的說道:“好,我們回家。”
接下來她給薑一一洗漱了一下,又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再到前台把賬結了以後,就離開了,隻是離開時那眼神特彆嚇人,薑一一是薛麗的命,誰動薑一一就是在要她的命,既然一一不肯說,那她就自己查,一定要那些人付出代價。
……
翠湖。
厲漠謙回家時,已經是淩晨,可彆墅內依舊燈火通明,他邊脫外套,邊往裡走,就看見薑時穿著一套白色的蕾絲睡裙,正低頭認真的看著手裡的書,連他進門都沒有聽見。
他抿嘴一笑,假裝咳嗽兩聲,便道:“時時,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去休息?”
薑時趕緊放下手中的書,起身來到他麵前,應道:“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所以,你是在等我?”厲漠謙迫不及的想知道答案。
“嗯,在等你。”薑時俏皮的笑了,一頭好看的長發垂身後,踮起腳尖腦袋也隻能夠到厲漠謙肩膀。
厲漠謙看薑時的眼神越發灸熱,想了三年人兒,終於站在了他眼前,說是在等他,心被塞的滿滿的,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以前是多麼的自私,多麼的不信任薑時……原來這種溫柔她三年前就給了他,隻是……他沒有珍惜。
他張開雙臂,把薑時緊緊的摟在懷裡,緩緩開口,道:“時時,還好……你又回到了我身邊。”
薑時被抱的太緊,微微掙紮了一下道:“漠謙,我……我快喘不上氣了。”
厲漠謙趕緊鬆開她:“怎麼樣?有沒有弄疼你?”
薑時搖搖頭:“沒有,這麼晚回來,餓不餓?”
“有點。”
“其他人都睡了,要不我給你煮碗麵吧。”
“你彆累著,叫傭人做就行。”
“沒事的。”
“那我幫你。”
“你?”
“打個下手還是可以的。”
……
廚房。
薑時在摘菜,厲漠謙就在旁邊摘蔥,還時不時的打量著薑時,最後實在忍不住了,便說道:“時時,你給我煮麵,我該怎麼報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