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鐘坐在沙發上,笑著看著薑一一,道:“一一呀,你先去洗個澡,等會兒我有個驚喜要給你。”
“什麼驚喜呀?”
“放心,當然是你喜歡的,快去吧。”
薑一一淺淺一笑後,便轉身去了衛生間,到了衛生間她才發現,裡麵早就準備好了,她要穿的衣服,拿起來看了看,紅色吊帶裙,瞬間紅了臉,心想:這個男人還真懂女人呀……暖暖的水,嘩啦啦的流,忍不住哼起了歌。
而外麵阿鐘在薑一一進入衛生間後,抬腳就離開了房間。
……
半個小時後。
薑一一穿著性感的紅色吊帶裙出了衛生間,她先是露出腦袋,四處打量一下,卻沒有看見阿鐘的影子,左顧右盼間,便喊了幾句:“阿鐘,阿鐘……說好的驚喜呢?”
喊好久都沒有人應,正納悶時,就聽見大廳裡傳來吵雜聲,她快走幾步,又瞬間止步,眼前的一切讓她太震驚了,一時間都沒有反正過來。
哪裡來的這麼多……男人?
個個都是五大三粗,奇形怪狀的,薑一一頓了一下,道:“你們,你們是什麼人呀?”
男人們目不鈄視的盯著她,玩味的說道:“薑小姐,我們都是你的人呀。”
我的人?
薑一一臉色都變了,趕緊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胸,大聲喊道:“出去,你們趕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男朋友來了,要你們好看。”
“你男朋友?”一個男人上前問道。
薑一一往後退了幾步,氣呼呼的說道:“是呀,這是我跟我男朋友開的房,你們怎麼進來的?趕緊出去,要不我就報警了。”
“她要抱緊了。”另一個男人打趣道,眼神似有若無的往薑一一大腿上瞟。
“抱緊好,我就喜歡抱緊。”
“還有,你男朋友是叫阿鐘嗎?”
幾個男人你一句我一句,摻雜著那些汙穢的語言和色眯眯的眼神,讓薑一一惶恐不安。
還好自己存了阿鐘的電話。
她趕緊拿出手,撥了過去:“喂,阿鐘,你快……”
“一一,彆喊,他們幾個就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好好享受吧。”阿鐘打斷了她的話,帶著諷刺的語氣說道。
“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嘟嘟嘟……
對方已結束通話。
薑一一一臉茫然,自己這是被人賣了?
看著眼前的五名男子,薑一一前所未有的開始慌了,緊接著就是害怕,突然她撥腿就往臥室跑,企圖把門反鎖上。
可她那是那幾個男人的對手,一個男子健步如飛的跑了上來,直接將臥室的門,嘭的一聲關門了,擋在薑一一麵前,一臉壞笑的說道:“想跑,沒門。”
薑一一連連後退,又想往衛生間跑,另一個男子直接薅住了她的長發往後用力一拖,將她重重的摔在了沙發上,此時春光外泄。
見跑不掉。
她趕緊起身跪在沙發上,可憐巴巴的說道:“我跟你們又沒有過節,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饒你,那是不可能的,至於過節嘛,我們拿錢辦事,就是這麼簡單。”
“就是,薑小姐,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哈哈……”
眼前的幾個男人就像怪物一樣籠罩著她,薑一一此時害怕極了,可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你們這樣是違法的,我告你們強奸,到時候牢底坐穿。”
一男子笑嘻嘻的,一巴掌甩在薑一一臉上,道:“你不會的,告了我們,你的麵子往哪放呀,到時候整個平城都知道你被我們幾個……是吧。”
薑一一更氣了,她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男子,捂著被打疼的半邊臉,突然瘋的一樣衝了上去,開始抓男子的臉,邊吼道:“我跟你們拚了。”
男子一把推開她,將她甩在沙發上,又迅速的欺身而上,就開始撕扯薑一一的衣服,三兩下薑一一就一絲不掛,男人們頓時更加興奮了。
從沙發到衛生間,在到臥室,到走廊,最後到陽台薑一一的求饒聲,哭泣聲,在整個總統套房回蕩著。
……
厲氏商場。
薑時挽著齊嫂邊走邊看的說道:“齊嫂,馬上要過年了,我陪你去買兩身衣服吧。”
齊嫂比薑時要矮半個頭,她提著一個素雅的黑包,頭發隨意挽著,走在薑時身邊就像母女倆,她拍了拍薑時的手,道:“不用了少夫人,我的衣服多的都穿不過來了,都是老夫人陪我買的,倒是你,應該多買兩身。”
薑時的衣服確定很少,而大多都是自己設計的,都比較素,她對穿著其實沒有什麼要求,乾淨舒適就好。
她黝黑的大眼直視著前方,道:“齊嫂,我們去那家看看吧。”
“好。”
“歡迎光臨。”門口的迎賓小姐姐很是熱情。
薑時左右看看,另一位銷售美女就走了過來,先是將薑時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又瞟一眼齊嫂,說道:“小姐,你可以看一下,這幾件都是我們店的新款。”
薑時抬眸看去,喃喃開口:“淺紅色?”
“對的,這不馬上年關了嘛,穿紅色喜慶。”銷售員笑不露齒。
確定很喜慶,自己很少穿紅色,可以嘗試一下。
“齊嫂,你覺得怎麼樣?”薑時拿在手裡比劃了一下。
“好看,去試試。”
“嗯。”
“小姐,你穿這件衣服真的是太好看了,趁的你麵板更白嫩了,加上你身材又好,簡直像是給你量身定做的一般。”銷售員吧吧的,一個勁兒的誇讚。
薑時對著鏡子一照,微微一笑,道:“齊嫂,好看嗎?”
齊嫂放下包,迎了上來,幫她邊整理衣領和腰帶,邊說道:“好看,好看,少夫人穿什麼都好。”
薑時自己也覺得不錯,側臉看向銷售員,道:“這件多少錢?”
銷售員拿起衣服上的吊牌一看,笑道:“小姐,這件衣服是今年的冬季新款,售價六萬三。”
六萬三?
薑時第一感覺就是好貴,自己這麼多年,衣櫃最貴的一件衣服不過五六千,這六萬多,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她尷尬的笑了笑道:“有些太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