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漠謙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打,道:“我能同大家一起賭一把嗎?”
秦少眉頭一皺:“可是我們的牌,已經發完了,就差掀了。”
“沒關係,讓小姐姐隨便給我發三張,如何?”厲漠謙深遂的眸子看向發牌的女人,訊速收回。
他雖帶著麵具,但氣場強大,薄唇一勾,攝人心魄。
發牌的小姐姐自然是樂意的,隻要其他人點頭。
秦少看了眾人一眼,見都沒有人吭聲,便道:“隻要閣下彆耍賴就好,給他發牌吧。”
很快厲漠謙眼前多出了三張牌,他手一揮,齊助理就把籌碼端了過來,往牌桌一放,眾人眼晴都直了,這得有一千多萬吧。
厲漠謙邪魅一笑:“不多不少剛好一千萬,各位可否賭個大的,小打小鬨的多浪費時間。”
其他人都有些心動了,連秦少也是,如果贏了,每家一千萬,五家,剛好五千萬。
秦少頭一歪,將懷裡的女人推開,道:“那我就捨命陪君子吧。”說著將眼前全部的籌碼給推了過去。
其他三位也跟了上去,就剩下錢一有了,他看了看眼前籌碼,又不想在此時丟麵子,馬上又取了八百萬籌碼,狠心的湊齊了一千萬,他之所以這麼有信心,就因為自己先看了兩張牌,輸贏在此一局。
厲漠謙挑眉,魚兒終於上鉤了,他抓起三張牌,緊瞄了一眼,便道:“大家是繼續跟,還是直接推牌。”
幾位翻開自已最後張牌,臉都綠了。
一個男子啪的一聲將一牌扔在桌子上,憤憤不平的喊道:“今天這是什麼狗屎運,一把沒贏過,一千萬又泡湯了。”
“你看看,我也是,單槍匹馬一個紅挑a,拿什麼去贏?”旁邊的人附道。
一下子掛了兩家,就剩下秦少,錢一有,厲漠謙三家了。
秦少直接翻開牌,快言快語,道:“看嘛,就差那麼一點,我他媽就是個王炸。”
一對八呀,再加個八,豈不是就是王炸,秦少欲哭無淚,隻能在心裡默默祈禱,沒人比他大。
就剩下兩人沒翻牌示眾了,厲漠謙直視著錢一有,道:“你請,還是我請。”
“我先吧。”錢一有毫不客氣的掀開牌,笑的特彆的興奮道:“同花順,除非你也是同花順,且比我大,才能贏我。”
錢一有看著牌桌上的五千萬等碼,那是欣喜若狂呀。
厲漠謙笑了,笑的特彆的自信,他緩緩掀開手中的牌,道:“我就是比你大。”
“3個k。”旁邊的人驚呼。
“這是什麼運氣呀?”
“是呀,這手氣也太好了,隨隨便便賭一把就是3個k,足足贏了五千萬……”
周圍的人都投來羨慕的神情,而秦少也震驚了,他賭了這麼久,從來都沒有這種運氣,這個帶麵具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今晚……他好像有備而來。
秦少的拳頭在看不見的地方握的嘎吱響,回頭他一定要好好查查這個人的來厲。
見錢一有的臉色鐵青,厲漠謙笑的比誰都痛快,他兩手一攤:“各位,願賭服輸,今晚在場的所有消費,都算在我頭上,大家同樂。”
“多謝先生。”
“先生大氣。”
全場消費差不多幾十萬呢?也隻有他厲漠謙說請就請。
秦少率先起身,斜了厲漠謙一眼:“我願賭服輸,閣下給個賬號,五分鐘之內必到賬。”
“我們也是。”其他兩位附和道。
厲漠謙朝齊助理看了一眼,齊助理便掏出一張卡道:“各位就打到這個賬戶上吧,我們老大說了,今天他很高興,就給打五折,轉五百萬就好。”
秦少和其他三位都愣住了,這種事也可以打折,真是聞所未聞。
但誰願意跟錢過不去呢?此時秦少對這個男人更加感興趣了,查查,必須好好查查。
他頂腮一笑:“那就多謝閣下。”
“多謝先生。”
“多謝先生。”
“多謝先生。”
“多……”
“等等。”
錢一有正想要開口,就被齊助理打斷了,他冷哼一聲:“其他的人都行,你不可以,一千萬一個字都不能少。”
“為什麼?”錢一有些許納悶。
“願賭服輸呀,今天我們老大發慈悲,隻對他們三個,你有意見呀?”齊助理一臉壞笑,唬起人來是一套一套的。
錢一有的臉色立馬僵了,他知道在這種地方玩心思的話,隻能死的更快。
他吞了吞口水,硬著頭皮問道:“先生,我……我現在隻有四百多萬,還有六百萬多萬改日要轉給你,你看,行嗎?”
他有種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惹不起。
“不行,給你半個時辰,否則就按規矩辦事。”厲漠謙坐在椅子上,身子後仰,一雙冰冷的眼睛盯著他。
規矩辦事,錢一有想想就有些心驚,他上前幾步,道:“先生,我是達利集團的公子錢一有,寬現我幾日,我一定把剩下的錢給你轉過去。”
達利集園?
厲漠謙摸了摸完美的下頜,齊助理小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又拿出平板給他看。
這時旁邊看熱鬨的人,發話了:“喲……他就是達利集團的公子呀,聽說常年吃喝嫖賭,他老子掙的錢都要被他敗光了。”
“對呀,我聽說現在達利集團生產的東西加了防腐劑,貨都賣不出去,整個廠都虧空,哪還拿的出六百萬呀?”
“這種不孝子,家裡都成那樣了,他還天天來賭場。”
“這不想撈個大的嘛,這下好,恐怕連人都要搭進去了。”
……
旁邊的人七嘴八舌的,說的那叫一個精彩。
錢一有此時正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厲漠謙,隻見厲漠謙薄唇輕吐道:“沒錢,其實也可以用其他東西來換。”
“什麼東西?”
“比如你的手指。”
錢一有下意識的將手往回縮了縮,道:“先生,你什麼意思?”
厲漠謙邪魅一笑:“六百萬,六根手指,給你打個九折,一隻手,不可還價。”
錢一有嚇的腿一軟,露出了流氓地痞那一套,惡狠狠道:“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