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是選單。”一個女服務員禮貌的將平板遞給李術,可那雙眼睛卻盯著他那張俊臉看了又看。
心想:這男人長的也太帥氣了吧?
尤其是那雙眼睛,配上昂貴的金絲眼鏡,簡直是天作之合,讓移不開眼。
王媛媛見狀,猛咳幾聲來表達對服務員的不滿,隨後又開口道:“他好看嗎?”
“好看。”服務員脫口而出。
下一刻,趕緊叉開話題道:“先生,小姐,這幾道都是我們這的招牌菜,你們可以嘗嘗。”
“那好,把這個還有這個玫瑰釀肉都來一份吧。”
“好的先生。”
李術點了兩道,隨後把選單遞給王媛媛,說道:“你看你有什麼想吃的?自己點。”
王媛媛隨手接過選單,瞟一眼服務員,又看向選單,紅唇輕吐道:“先給我來個蔬菜沙拉,還來了清湯煲,再來兩隻清蒸澳龍,再來兩份蟹黃麵……”
“好,就這些。”
“好的,先生小姐,請稍等片刻。”
服務員走後,李術打量了一下王媛媛,說道:“沒想到,你這個矮冬瓜,挺能吃的嘛。”
王媛媛一聽頓時就來氣了,她瞬間站起身,不滿意的說道:“術哥哥,你剛叫我什麼?矮冬瓜?我也有一米六,好吧,一米六。”
她邊說邊比劃,惹的旁邊的客人都往這邊瞧。
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李術趕緊擺擺手,笑道:“好了,我知道了,趕緊坐下。”
王媛媛環顧四周,這才坐下,雙手托著下巴,死死的盯著李術,問道:“術哥哥,你嫌棄我矮嗎?”
“不嫌棄。”
王媛媛滿心歡喜,突然拉著李術的手,嬌羞的說道:“術哥哥,你是真的沒有女朋友嗎?”
李術本想抽回手,奈何她抓的太緊,見公共場所,隻好做罷。
他搖搖頭。
她心中一喜,又問:“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有。”他李術從來不藏著掖著,
“那她喜歡你嗎?”王媛媛難得正經,雙眼迷離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李術怔了一下,苦笑一聲,道:“喜歡,但不是戀人那種喜歡。”
他真的很深情,王媛媛多多少少瞭解一點,也就是他的深情,才讓她對這個男人越來越上心。
她抽回手,托著下巴,說道:“我真的想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能讓術哥哥如此戀戀不捨?”
李術低頭,玩著手指上的戒指,應道:“有些人錯過了,也許就是一輩子錯過了。”
此時的她,心是堵著的。
王媛媛看著他臉色低沉,粉唇微張,道:“術哥哥,你總不能在一顆樹上吊死吧,其實你身邊還有很多好女孩,就比如我。”
“你可能不知道,從第一次見到——”
“二位,清蒸澳龍,請慢用。”服務生打斷了王媛媛的話。
“好的,謝謝。”
李術點點頭後,便對王緩緩說道:“你點的,快嘗嘗。”
王媛媛收起失落感,嫣然一笑,道:“術哥哥,你也吃。”
……
下午四點。
李術帶著王媛媛來到了派出所,經過一番調解,薑一一被帶了出來。
她一抬頭就看見了李術,問道:“是薑時讓你來的。”
“是。”
王媛媛見她那樣,氣不打一處來,冷著臉說道:“你一個打人的,怎麼還這麼囂張跋扈?我告訴,要不是看在術哥哥的麵子上,你的牢飯吃定的。”
薑一一看了王媛媛一眼,說不羨慕是假的,眨巴眼,道:“我沒有囂張,隻是有些驚訝。”
李術不以為然,冷著臉看著她:“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第一給她道歉,今天就可以回家,第二,故意傷害他人,坐牢三年。”
“我願意道歉。”薑一一急忙說道,生怕王媛媛會後悔。
她緩緩靠近王媛媛,低著頭,真誠的說道:“對不起王小姐,那天在夜場是我有眼無珠的,誤打你,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原諒你,沒問題,不過……”
啪的一聲,王媛媛狠狠的甩了她一耳光,繼續說道:“這就是打我代價,繼然你選擇道歉,那你就得受著。”
薑一一被打懵了。
她捂著半邊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哽咽的說道:“對不起,王小姐。”
“不愧是在夜場撕混的貨色,能屈能伸。”王媛媛冷冷的說道。
她平常最看不起這種人,想要賺錢,不能靠男人,隻能靠自己。
薑一一低著頭,敢怒不敢言,比起坐牢三年,這一巴掌又算得了什麼?
她整理好情緒,慢慢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兩人:“多謝王小姐,高抬貴手,也麻煩李總轉告薑時,她的情,我不領。”
就知道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李術見怪不怪,薄唇輕吐道:“她不需要你領情,讓我救你,不過是看在薑國超也是她父親的麵子上。”
薑一一突然笑了,諷刺的說道:“我就搞不懂了,她到底哪點好,值得你們這些男人為她掏心掏肺,還不求回報。”
她唯一所求,就是成為厲漠謙的女人。
那怕是千般苦,萬般難,也沒有如願。
而薑時呢?
機緣巧合就成為了厲漠謙的女人,還為他生下一個孩子,那可是厲家的長孫呀。
李術看著她那樣,搖搖頭,道:“你永遠不會明白。”
“一一,我的好女兒呀。”薛麗含淚的衝過來,一把抱住了薑一一,心疼壞了。
薑一一看著薑國超也來了,眼淚瞬間流了下來,應聲道:“爸,媽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這終於說了一句人話,實在是不容易。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李術實在受不了這出,朝王媛媛招了招手:“我們走吧。”
王嬡媛橫了薑一一一眼,就離開了,剛出派出所,她就抓著李術,問道:“喂…術哥哥,你喜歡的人叫薑時吧?”
“你知道。”
“剛纔在派出所你不是說了嘛,你幫她是看在薑時的麵子上。”王媛媛頓了一下,又繼續道:“她們是姐妹,薑時又能好到哪裡去?”
“我不允許你這樣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