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裁,你這是腰受傷了,不是腦子受傷了。”薑時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隨手拿起個蘋果削了起來。
有她陪在身邊真好,厲漠謙做夢都沒有想到,薑時會來鹽城看他。
心中的喜悅,已經慢慢溢位表麵,越看越入迷,手不自覺的伸向薑時撩起她耳邊的碎發,輕言細語的說道:“時時,說實話,你心裡一直都有我的,對嗎?”
此時的厲漠謙就像伸手要糖的小孩,渴望薑時能遞給他一顆糖。
薑時削蘋果的手一頓,抬頭對上他的目光,不得不說,眼前的男人,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帥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那張俊臉無時無刻不再勾引她。
她吞吞口水,眨眨眼,突然一把甩開厲漠謙的手,應道:“有,但都是恨,我這次過來就是來看你笑話的,你傷的這麼重,我最高興。”
有些話,能在三年前m脫口而出,可是現在卻難以啟齒。
這個男人太善變了。
厲漠謙被薑時舉動給震住了,同時又牽動了傷口,疼的他眉頭緊皺,臉色逐漸變的陰沉,不再吱聲。
她真的是來看笑話的嗎?就一點不在意自己?
大冷的天,厲漠謙額頭冒起了細密的汗珠,薑時眼尖的察覺到,心想:“是不是自己剛才太用力?碰到他傷口了。”
她趕緊放下蘋果,湊近一看,發現血滲出來更多了,肉眼擔心的說道:“你……你是不是傷口疼的厲害?”
“如你所見,你應該很高興。”厲漠謙目光盯著雜誌,頭也不抬。
他生氣了。
薑時抿了抿嘴,有些懊惱,為什麼剛才情緒那麼激動,他還是個病人呀。
她又湊近了些,關心的說道:“那我去給你找醫生。”
“不用。”
“疼的厲害的話,就吃點止疼藥,醫生給你開了嗎?”
“開了,我沒吃。”
“為什麼不吃?”
“沒必要。”
薑時這才發現床頭櫃上有瓶止疼藥,她趕緊拿過來,又倒了杯溫水,溫柔的遞到他嘴邊:“吃兩片,就沒那麼疼了。”
“它能止腰上的疼,卻止不住心裡的疼。”厲漠謙一手拿著雜誌,一手捂著胸口。
薑時一聽嚇壞了,趕緊起身摸向他胸口,焦急的問道:“不是說隻有腰上嗎?怎麼心口還疼了?你是不是受傷了,沒有告訴醫生,不行……我得去讓醫生來給你檢查檢查。”
厲漠謙的嘴角微微揚起,一把抓住薑時的手,溫柔似水的說道:“薑時,你就承認吧,你心裡有我。”
薑時這才明白,他心口為什麼疼?
手被他拉著,兩人麵麵相覷,臉蛋已經爬上了紅暈,糟了,快要堅持不住了。
她也不反駁,隻是開口說道:“厲漠謙,給我點時間吧。”
“好,希望我不會等太久。”
薑時的臉更紅了,這輩子,估計要敗在厲漠謙手上了。
這個答案讓厲漠謙很滿意,他另一手突然伸向薑時的後腦勺,輕輕往前一拉,一張柔軟的粉唇,分毫不差的貼向了他的薄唇,如蜻蜓點水般。
薑時眼晴瞪的老大,趕緊拉開距離,而厲漠謙卻乘勝追擊,再一次親了上去。
“唔……唔……”
她的嘴唇又甜又軟,真的讓人貪念。
見厲漠謙還想趁虛而入,薑時趕緊推開他,低著頭紅著臉,說道:“這……這裡是病房,你……你乾嘛親我?”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厲漠謙深情款款的看著她,彷彿下一刻,就要把眼前的女人吃了。
此時的薑時,心咚咚直跳,明明他倆不是第一次,可三年後的第一次,卻跟以前不同。
剛才的他,是多麼的溫柔。
以前,他隻會霸道的占有她。
……
而齊助理此時在門口進退兩難,過了好久才敲響房門。
“進。”
“厲少,這有份檔案需要你簽字。”
厲漠謙看著他手中的檔案,擺擺手,道:“沒看見我現在是病人嗎?這點小事你自己處理。”
齊助理滿臉疑惑,其他事他可以代勞,但這簽字的事他怎麼可能代替?自己又不是厲漠謙。
他嘴角一勾:“厲少,你的大名我可模仿不了,再說了……”
“拿過來。”
齊助理趕緊遞上檔案,這厲少是怎麼回事?
這才發現薑時倚在窗台邊上打著電話,滿臉笑意,溫柔似水。
這是在給誰打電話?
“學長,我現在在鹽城呢?”她看了一眼厲漠謙又繼續道:“噢,我想回老家看看,你不用擔心我,嗯~薑一一的事,等我回去了再好好感謝你。”
“請你吃飯。”
兩人又熱聊了好一會兒,薑時才結束通話電話,等回過頭來一看,齊助理麵帶淺笑,而厲漠謙麵無表情的雜誌,不知道在想什麼。
氣氛逐漸變得壓抑。
齊助理趕緊拿起旁邊的檔案,說道:“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薑小姐麻煩你照顧一下厲少。”
“好,你去吧。”
齊助理前腳剛走,廚師就把飯菜推了進來,一一擺在了桌子上,說道:“厲少,你請慢用。”
“嗯。”
簡單的應聲後,廚師就識趣的走了出去。
薑時早以餓的前胸貼後背,看著眼前的美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做這麼多,我們兩個吃的完嗎?”
“你多吃點。”厲漠謙依舊麵無表情。
薑時擼起袖子,拿起碗筷,緩緩開口道:“那我幫你盛些清淡點的。”
“好,謝謝。”
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客氣了?薑時很是納悶,將盛好飯菜遞了過去:“給。”
厲漠謙放下雜誌,抬頭看著她,問道:“你餵我,我是病人。”
“你傷的是腰,不是手。”薑時很無語。
厲漠謙兩眼一垂,應道:“抬起來會痛。”
薑時:……
沒辦法,隻有乖乖坐在床邊,盛著飯菜一勺一勺的喂眼前的男人。
這種感覺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的更加曖昧。
而厲漠謙那張俊臉近在咫尺,尤其是他張嘴的時候,彆提多性感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每吃一口,都用舌頭舔一下嘴角,而他的目光也粘在薑時臉上,盯的她全身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