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漠謙頭也不抬的應道:“去吧。”
薑時見狀,趕緊發話道:“明天不行,我還要上班呢?”
“請假。”厲漠謙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薑時一聽不樂意了,著急忙慌的坐起來,差點碰到針頭,她看著厲漠謙:“不行,我才剛剛上班,不能請假,而且我的初稿還沒有完成,要不明天下班後,讓官醫生去我家掛水?就是辛苦官醫生跑一趟。”
她說起話來,有氣無力的,而厲漠謙一聽,立刻反駁道:“不行。”
好不容易把人哄到自己身邊,還沒捂熱就跑了,那怎麼行?
而此時的官鴻,一動不敢動,有話語權,但不敢發言呀。
薑時將目光投向官鴻,他假裝沒看見,醞釀半天,才開口道:“要是薑小姐執意要去上班,我也不攔著,但下班後就來翠湖掛水吧,這裡離我比較近,你看行嗎?”
說完還不忘看一下厲漠謙的臉色,看來自己回答的,很合他的意。
是呀,自己住的那個地方太遠了,其實自己可以隨便配點藥,不必這麼麻煩……
她看了一眼厲漠謙,咬了咬嘴唇,道:“那好,麻煩官醫生了。”
“應該的,那我先走了。”
“官醫生,路上注意安全。”
“謝謝薑小姐。”
見她這麼關心彆的男人,厲漠謙將杯子放下,人也坐在了一邊,冷聲道:“不舒服就趕緊休息一下,彆那麼多話。”
薑時並沒有察覺到他在生氣,而是直接應了一聲,就躺下睡了。
可剛躺下,又睜開眼,就看厲漠謙出了房門,再回來時,手上多了台電腦。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側身徽眯著雙眸道:“我先睡會兒等下掛完水了,就回家,記得叫醒我。”
“回去乾什麼?”
“瑞瑞明天要上幼兒園。”
“這事我已經吩咐齊嫂了,這幾天他就回老宅陪阿奶,你放心,她們會把他照顧好的。”厲漠謙靠在沙發上,將電腦放在大腿上,頭也不抬的應道。
瑞瑞在老夫人那,她自然是放心的,她咬咬牙:“可我還是要回去,住在這不方便。”
“哪裡不方便?你說我改。”
薑時啞口無言,她隻是覺得住在這心裡隔應,尤其是在這張床上,總彌漫著三年前的曖昧。
她吞了吞口水,半響才開口道:“厲總裁,你說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都行,就怕沒有關係。”見對方沒有回應,他抬眸一看,發現人已經睡著了,胸口上下起伏,發起均勻的呼吸聲,紮針的那隻手的搭在床邊,另一隻手枕著腦袋。
也不怕把手給壓麻。
厲漠謙趕緊起身,將她的手拉開,身子放平穩的躺著。
她還是和三年前一樣,有些孩子心性在身上的。
厲漠謙看著眼前的睡美人,微微勾起嘴角,自言自語的說道:“也就你有這福氣,能讓我厲漠謙親自伺候,你知道嗎?當年你被綁架時,我找了你一天一夜,最後卻得知你跟李術同處一屋簷下,我恨,我恨你總選擇相信他,而不是相信我,明知道他對你的心思,你倆依然走那麼近,所以……我有那麼一刻懷疑,你是不是也能理解,你去法國……”
堂堂厲氏集團的總裁,此刻變成了話嘮,一倒三年來的苦水,聲音越說越低沉,而眼眶也逐漸腥紅,他真是愛慘了眼前這個女人。
話畢。
他突然起身,如釋重負的回到了沙發上,邊辦公邊陪伴著薑時,原來幸福如一此簡單,讓人貪念。
而床上的人兒雖然雙眸緊閉,但眼角不知不覺滾落出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白暫的臉蛋滑落到嘴角。
她聽見了,什麼都聽見了,但不能醒,醒了就不知道怎麼麵對眼前的男人。
掛水間,幾個小時已經過去,再次醒來天色已經黑儘,薑時緩緩起身,看著手上的針孔還貼著創可貼,可沙發上的人早以不見,床邊放著一雙毛茸茸的拖鞋。
她下床,會心一笑,看來是齊嫂準備的。
剛開啟房門,就聞見一股香噴噴的味道,饞的她直流口水,今天早上就隨便吃了點,直到現在都沒有進食呢?
糖醋排骨的味道。
她趕緊下樓,大廳隻有幾個傭人在乾活,都是些陌生麵孔,依舊不見厲漠謙的身影。
再往餐廳,隻有幾個廚師的身影在忙碌著,看來齊嫂回老宅了,她輕咳一聲,撓撓頭,問道:“你們有看見厲少嗎?”
這時候一個傭人畢恭畢敬的走了過來,禮貌的微笑,道:“薑小姐,少爺出去了,說有個會要開,讓你先用晚餐。”
“哦~”這個人怎麼說走就走,這諾大的彆墅,除了傭人在忙,自己也搭不上話,確定好無聊。
她坐在餐桌上,傭人已經擺好碗筷,笑著說道:“薑小姐,你可以開動了。”
還好有自己喜歡的糖醋排骨,她點點頭便吃了起來。
廚子沒有換,味道跟三年前一模一樣的,很好吃。
這一大桌子就自己一個吃,屬實太奢侈了,便讓傭人撤了幾道菜下去,讓她們晚上也可以吃好一點。
三年了,這是厲漠謙第一次帶女人回彆墅,傭人自然都是明白的,以後的厲太太誰見了不畢恭畢敬的。
晚餐過後,薑時又吃了藥,實在是無聊透頂,便準備去彆墅其他地方逛逛,三年前就知道,這裡有健身房,遊泳池,電影房……但她都沒有去過。
“薑小姐,需要我陪你嗎?”一個傭人走了過來,看上去二十有幾,長的特彆秀氣。
薑時側臉,粉唇一揚,應道:“可以。”
“那薑小姐想去哪兒看看?”傭人問道。
薑時想了一下:“去電影房吧。”
“好的。”
傭人在前麵帶路,薑時緊隨其後,她以前從來都沒有發現,整個彆墅這麼大,穿過走廊又到一個走廊,七拐八拐的才來到電影房,當傭人幫她開啟門時,我頓時驚呆了,這比普通的電影房還要大一倍不止。
上流社會,簡直顛覆了自己的想象。
她收回目光,對旁邊的傭人說道:“陪我看個電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