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薑時都心神不靈的,滿腦子都是厲漠謙說的那些話,尤其是那句:因為我愛你。
她晃了晃腦袋,將筆放下,這根本就畫不進去,到時候該怎麼去參賽呀?
正在此時,王浩抱著一堆檔案,敲響了她辦公室的門,問道:“薑設計師,我可以進來嗎?”
薑時捏捏眉心,抬眸道:“當然可以。”
王浩落座後,薑時才問道:“王設計師,你找我什麼事呀?”
“沒有什麼事,就是來…來找你一起討論討論設計。”
“那你來的正巧,我正愁沒有頭緒呢?”薑時笑不露齒的應道。
王浩欣喜,抬頭應道:“真的嗎?我還怕打擾你呢?”
“怎麼會?”薑時在辦公桌上找了一份初稿,遞給王浩,繼續說道:“你看看,我的。”
王浩接過仔細打量了一翻,緩緩開口道:“這幾份初稿都不錯呀,不愧是法國拿過獎的高階設計師。”
薑時嫣然一笑:“行了,你彆捧我了,在法國拿過再多獎,回來後還不是個小小的設計師,不過,我不灰心,路總是要一步步走嘛。”
“薑設計師能力出眾,在伊人定會有一席之地。”王浩仔細打量著她,這個女人生的太嫵媚性感了,那精緻的臉蛋,真是無可挑剔。
怪不得她會認識厲少和冷少那樣的人,他們的關係……
王浩也遞過自己的初稿,謙虛的說道:“薑設計師,你幫我點評一下。”
薑時接過他的初稿,仔細觀摩了一陣,設計的都不錯,款式大氣又新穎。
她托著下巴,忍不住誇讚,道:“可以呀,王設計師,你的靈感都是從哪來的?”
“嗯~從鄉下來的。”
“靈感從鄉下來的?”薑時有些疑惑。
王浩點點頭,應道:“是呀,鄉下山好水好,心靜自然能設計出好作品,不如等有空,我帶你去看看我出生的地方。”
“出生的地方?”
“對呀。”
薑時突然愣住了,她自從回平城還沒有去看過媽媽,出生的地方,自己也懷唸的緊。
自己患得患失,不就是小時候缺母愛,缺父愛。
見她愣神,王浩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說道:“哎~薑設計師,你在想什麼呢?”
“想家。”她脫口而出,那個荒無人煙的家。
兩人相視一笑,也慢慢討論起設計,這一幕,恰巧被進辦公室的厲漠謙,看在眼裡,他雙手緩緩握緊,死死的盯著王浩的背影,現在眾有萬般想弄死他,但也隻能忍,他倒要看看,王浩這麼靠近薑時,到底是出於什麼目地?
眼不見為淨。
進辦公室後,厲漠謙直接拔通了齊助理的電話。
“喂……厲少,有何吩咐?”
“我要王浩所有的資料。”他的語氣特彆冷,連電話那頭的齊助理都能感覺到一陣寒意。
齊助理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厲少,王浩是誰?好像不是我們厲氏的員工。”
“是伊人的設計師。”
“好,我馬上就去辦。”
……
這一天,薑時都在疲憊中度過,連瑞瑞她都沒有去接,反正明天周天,她回到家倒頭就睡,剛躺下,電話就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是個陌生號碼,薑時想都沒想就直接結束通話了。
一分鐘後,又響了起來,她皺起眉頭,接通了:“喂……你誰呀?”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後,一男子才緩緩開口道:“時時,我是爸爸。”
薑時瞬間怔住了,他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
她的號碼換了一次,又一次,但每次她都會告訴爸爸,但在法國三年裡,他從來沒有主動給自己打過電話,一次問候都沒有,說心不寒那是假的。
薑時生瑞瑞時,特彆希望薑父致電來問候一聲,問她身體怎麼樣?問問生的是男是女?問問取什麼名?
沒有,什麼都沒有,她的爸爸不是她一個人的。
薑時開啟抽屆,從裡麵拿過那條媽媽留下來的項鏈,眼含熱淚,再看看電話,對方還沒有掛,便應道:“您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時時,回平城還習慣嗎?”遲來的問候,男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蒼桑。
“習慣。”
對方又沉默了。
半響,薑時才開口,問道:“您打電話肯定有事,有話就直說。”
電話那頭的薑父咳嗽兩聲,便應道:“時時,幫幫你妹妹吧。”
“薑一一,她怎麼啦?”
“時時,她把市長的女兒給打進醫院了。”薑父又猛咳幾聲,旁邊還摻雜著薛麗尖銳的聲音。
薑時人雖在國外,但也略有耳聞,薑一一在厲氏集團乾的好好的,以為她走了,憑自己的長相,就能順利爬上厲漠謙的床,可想而知,有柳丹陽在,她就是癡心妄想。
柳丹陽得知她那點心思後,明裡暗裡的整她,甚至在一次酒會,她於還雇人給薑一一下藥,然後讓幾個保鏢嘗了鮮。
從此以後,薑一一就像變了一個人,誰的話都不聽,辭去了厲氏集團的工作,天天在夜場裡麵泡著,跟社會上那些不入流的男子混在一起。
對於這個妹妹,薑時是恨之入骨,憑什麼?
她頓了一下,麵無表情的說道:“她打了市長的女兒,跟我有什麼關係?”
電話那頭的薑父有些急了,趕緊說道:“時時,爸爸知道你認識大人物,隻要你替你妹妹說句好話就行。”
“嗬……我認識什麼大人物?”薑時無語,原來問候她是晃子,救他寶貝女兒纔是大事。
薑父的手機一把被薛麗奪了過去,隻聽見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時兒呀,薜姨知道你有本事,你跟厲漠謙好過,還給他生了個兒子,你指定能說上話救你妹妹,再不濟,你去求求李先生,聽說他二叔是副市長,說話定好使,薛姨求求你看在你爸爸的麵子上,救救你妹妹吧。”
調查的還挺清楚。
薑討微眯著雙眼,疲憊的捏了捏眉心,道:“你都查的這麼清楚了,乾嘛不自己去求他們?”
“時兒,你懂薛姨的意思,再說了,我說話也不好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