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纔回過神道:“三年前怪我,怪我,把她對我的感情當兒戲,怪我對她不信任,怪我……”
“好了好了,你們的感激註定坎坎坷坷,誰讓一開始就那麼刺激呢?”
“滾,沒正行。”
“咦~我怎麼聽見有女人的哭聲呢?”冷天側臉看向彆墅外。
這時候一個安保人員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低頭說道:“厲少,對不起,柳小姐非得要往裡麵闖,我們攔不住。”
不是攔不住,是不敢攔。
厲漠謙冷眼瞟了過來:“知道了。”
說話間,柳丹陽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腳踩一雙高定的沒有後跟的板鞋,披頭散發的跑了進來,目光左右打量,直奔餐廳。
冷天一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道:“厲少,她該不會是瘋了吧?”
“閉嘴,吃你的菜。”
冷天一抿嘴,夾了塊糖醋排骨,這玩意兒真是膩的慌。
厲漠謙看著柳丹陽,冷漠無情的問道:“跑這來乾什麼?”
柳丹陽淚水奪眶而出,撲通一聲跪在他的腳邊,仰著頭,哽哽咽咽道:“漠謙,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我?”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趕緊回去吧。”
“我不回去。”柳丹陽怒吼,她什麼都沒有了,一天之間,媒體將她的黑曆史挖了個底朝天,現在就像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網上都是罵她的,她都不敢開電視,看手機,一開啟就像有無數隻手伸向她,撕扯她。
厲漠謙吸了口氣,轉過身,單手捏著那張蒼白的臉蛋說道:“三年前,我已經原諒你一次,可你為什麼還要給我下藥?做那麼齷齪的事,要不是看在伯父的麵子上,你以為你這幾年能近我的身。”
說完直接甩開她的臉蛋,現在看看總有一種厭惡感。
聽到這些話,如利箭一樣刺痛她的心,她捂著胸口低頭連連抽泣。
突然笑了,笑的讓冷天一覺得後背發涼,隻見她慢慢擦乾淚水,一雙紅腫的眼晴盯著厲漠謙,說道:“漠謙,你覺得我齷齪?那你跟薑時呢?第一次見麵,她就上了你的床,你又把她禁固在你身邊,像養個情婦一樣,她還給你生了個兒子,這三年,誰不知道你念念不忘還是她?但你有沒有想過,在法國三年之久,她就沒有跟李術發生點什麼?嗬嗬……”
冷天一看著厲漠謙的表情陣陣汗顏,這女人就是在玩火呀。
果不其然,下一刻,厲漠謙一巴掌甩在了柳丹陽臉上,響亮至極,連廚房的廚師們都聽見了,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五個鮮紅的手掌印印在柳丹陽左臉上,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深愛多年的男人,質問道:“漠謙,你打我?”
這是厲漠謙第一次對她動手,此時她的心,痛到無法呼吸。
厲漠謙憤怒的起身,說道:“你回去吧,我倆的恩恩怨怨已結。”
恩怨?
到頭來是一個結。
柳丹陽也緩緩起身,拖著疲憊的身體問道:“漠謙,如若沒有遇見薑時,你會不會也會慢慢愛上我?”
厲漠謙心裡有些觸動,在認識薑時之前,他的確對眼前的女人動過情,可當她知道自己身體不行時,亳不猶豫的出了國,那時候他心是有一絲痛的,也是從那時候,就算薑時不出現,兩人也再無可能。
厲漠謙冷眼看著她,應道:“不會。”
“我比她差?”她哽咽。
“沒有可比性。”
柳丹陽轉過身,垂著頭慢慢向彆墅外走去,自己做了這麼多事,到頭來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平城,終究是呆不下去了。
冷天一看著那落魄的背影,心揪成了一團:“好好的女人,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一個人情字,毀了多少人呀。”
厲漠謙也沒有心情吃飯了,他起身給齊助理打了個電話,讓他跟著柳丹陽,直到安全到家。
冷天一不解的問道:“你這是何苦呢?”
“我答應過柳伯父,任何情況下都不會讓她有意外。”
“也是呀,我們都是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多少有點責任。”冷天一抿了一口酒,又繼續道:“這平城呀,恐怕沒有她柳丹陽的立足之地了。”
“她會出國。”厲漠謙說完就上樓了,留下冷天一一臉懵,緊接著電話就響了起來。
看見來電顯示,嘴都咧到耳根子後麵了。
“喂,元元,你打烊了。”聲音無比寵溺。
電話那頭響起了張元的聲音:“嗯,你在哪呢?陪我擼串。”
“我在翠湖。”
“在厲漠謙家?”
“嗯。”
“這幾天,你怎麼老去他那?”
“他心情不好,我陪陪。”
“我也心情不好。”
“好了,寶寶,我馬上就到,你等著我嗷。”
“給你二十分鐘。”
“遵命,冷夫人。”
“滾,天天的就知道油嘴滑舌。”
一通電話後,冷天一的心情一下子就像火苗燃燒了起來一樣,對著樓上喊道:“厲少,先失陪了,我家元元急昭。”
“快去吧,去晚了,當心耳朵疼。”樓上傳來厲漠謙諷刺的聲音。
冷天一挑了挑眉,應道“是不是兄弟,能不能盼我點好,走了。”
剛邁出幾步,又折了回來:“對了,我今天沒開車來,借你的瑪莎拉蒂開開。”
“隨你。”
冷天一走後,彆墅一下子就變得冷清了,厲漠謙洗完澡從二樓下來,看見齊嫂在忙,就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見齊嫂忙完了,他才起身說道:“齊嫂,將二樓左側那間臥室改成兒童房吧。”
“是小少爺要回來往?”齊嫂特彆高興,老夫人的願望就在跟前,隻是她還沒有向他老人家提起。
“不是,偶爾回來。”
“好,我明天就去準備。”
“齊嫂,還有瑞瑞的事可以告訴阿奶,讓她老人家也高興高興,她不是也喜歡薑時嘛。”
“少爺放心吧,我明白。”
厲漠謙點點頭便上樓了。
齊嫂在樓下樂壞了,趕緊吩咐好工作,就急匆匆的往老宅趕去,自從知道薑時回來,她就等厲漠謙這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