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丹陽早早就在化妝間收拾了,今日的她格外耀眼,一襲白色晚禮服湥幽雅高貴的氣質,象征女性潔白無瑕的品質,加以明亮的點綴,閃光的麵料、褶皺、蕾絲花邊、亮片、寶石,光彩奪目,幽雅高貴!
配上那完美的臉蛋,真是美不勝收。
她盯著眼前諾大的鏡子,問道:“母親,漠謙來了嗎?”
母親王女士兩手搭在女兒的肩膀上,一臉笑意的說道:“還沒有,不過應該在路上了。”
“那有通知老夫人嗎?”
“通知了,老夫人年紀大了,不想來這種場合,但是卻送來了昂貴的禮物。”王女士這次對厲家很滿意,手飾珠寶都是精心挑選的。
但柳丹陽卻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厲漠謙的真心,隻要訂婚後,她相信兩人的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厲少來了。”有人突然喊道,目光追隨著進門的那道身影。
隻見他身著一件黑色的西裝,領口微敞,露出白皙修長而又柔順的喉結。
就像參加完豪華夜宴後剛剛將晚禮服隨手扔掉的冷麵王子。
柳丹陽帶著笑意打量了他一眼,說道:“漠謙,你怎麼穿的這麼隨便?”
厲漠謙冷冷一笑,無所謂的應道:“怎麼就隨便?”
“為什麼不穿我們試的那一套?”
“不喜歡。”
說完就朝王女士點點頭後,就離開了。
柳丹陽怔了一下,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衝王女士說道:“母親,你有沒有覺得漠謙今天好像不一樣?”
“哪有什麼不一樣?彆多想。”王女士拍了拍她的肩膀哄道。
這一次聯煙,最大受益者的就是柳家,不管是在商場上還是在娛樂圈,柳父更是笑的合不攏嘴,到現在還在外麵張羅。
今天,平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齊聚在帝豪酒店。
柳丹陽單手捂著胸口,看著鏡中的自已,微微露出笑意,但願是自己多想了。
上午十點。
賓客都來的差不多了,隻聽見主持人在外麵大聲的喊道:“歡迎各位來賓,今日有空來帝豪酒店,參加厲漠謙先生和柳丹附小姐的訂婚宴,這是一場轟動……”
聽見主持人的聲音,柳丹陽笑臉如花,而此時的厲漠謙早已站在了主持人旁邊等待著。
他的目光掃視著眾人,卻看見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可臉瞬間變的陰沉……
某貴賓桌。
“時時,這就是你說的大事?”李術坐在她旁邊,冷眼瞧著主持人。
薑時歪著頭,應道:“可不是嘛,厲漠謙訂婚耶,今日頭條大新聞。”
“實話告訴我,你的請柬是不是他給你的?”
“是。”
李術搖搖頭,這個女人還是太天真了,輕聲問道:“他讓你來,你就來呀。”
薑時低頭笑了笑,應道:“來有什麼不好,他有了未婚妻,我就可以安然無恙了,以後在平城跟瑞瑞過著平凡的日子,看著他上幼兒園,然後上……”
李術沒有打斷她,隻是寵溺的看著她,他多希望薑時的生活裡有他的存在呀。
她越說越心酸,目光追隨看主持人身邊那個男人,今天的厲漠謙有種冷漠的高貴感,精緻的五官上看不出有一絲喜悅之情。
她看他時,他正巧也在看她。
薑時趕緊收回目光,端起水杯抿了口水,道:“學長,你也收到請柬了?”
“父親收到的,他不想來。”
“哦,伯父為什麼不想來?”
李術扶了扶那昂貴的眼鏡,應道:“他說呀,我都快三十的人了,還是光棍一個,看彆人訂婚,他眼紅。”
薑時撇了他一眼,打趣道:“那你還不趕緊給伯父領個小女朋友回去。”
“那你同意?”李術半開玩笑的問道。
薑時尷尬一笑,附和道:“彆打趣我,買一送一,伯父估計不會答應。”
“他們早習以為常。”
李家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李術忠於薑時,這三年來,他步步為營,就是想能跟厲漠謙不相上下,否則他連愛她的底氣都沒有。
“有請柳小姐。”
主持人高調的一嗓子,把兩人的思緒給拉了回來,薑時看著柳丹陽在伴隨小姐的攙扶下緩緩走了過來。
今日的她,高貴,美麗,大方,典雅集於一身。
果然是郎才女貌啊。
台下的人紛紛讚歎,在柳父的助攻下,響起了一片掌上,薑時也慢悠悠的拍了兩下。
這個女人表麵再漂亮,骨子裡也是蛇蠍心腸。
柳丹陽望著主持台上的厲漠謙,笑的一臉燦爛,不管他厲漠謙出於什麼原因與她訂婚,這一刻,是幸福的。
厲漠謙嘴角上揚,朝她伸出了手。
柳丹陽靠近,將纖纖玉手搭了上去,靦腆的笑了。
這時旁邊的主持人,識時務的讓在一邊,說道:“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呀,接下來有請我們厲漠謙和柳丹陽講講你們的愛情進化史,看看,我們風靡整個平城的厲少是如何談戀愛的?”
“好,好……”
台下又是一陣掌聲,尤其是那些未婚女子,羨慕中帶著嫉妒。
誰不想嫁厲漠謙為妻?那可是享不儘的榮華富貴,自已得少奮鬥幾輩子呀。
厲漠謙鬆開了柳丹陽的人,碰了碰話筒,指著背後的大螢幕,說道:“首先,歡迎大家來給厲某捧場,我與丹陽的愛情,都顯示在這段vcr裡。”
話落,主持人就開啟了身後的螢幕,但卻黑屏,緊接著一段錄音傳入大家耳中。
“你好丹陽小姐,我到了。”
“你在哪兒?”
“我在門口。”
“你把藥從門縫裡遞進來,然後你知道怎麼做吧?”
“知道,剪掉監控畫麵,拿著你給的1000萬消失在平城。”
“不是200萬嗎?”
“丹陽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上次你讓我們兄弟綁架的那小妞,差點鬨出人命,你不得多補償,1000萬對於你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而且丹陽小姐也不希望事情鬨大吧。”
“行了行了,錢很快就到賬,收拾乾淨,趕緊滾吧。”
一段錄音聽的台下的人毛骨悚然,尤其是柳丹陽,他氣憤的上台,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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