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瑞點點頭,看向身邊的老師。
老師移步薑時麵前,打量一下李術,笑著說道:“航瑞的爸爸媽媽,你們放心吧,他特彆的聽話,不哭不鬨的,還會幫老師霸道的哄其他小朋友,像個小大人似的,我們都很喜歡他,而且特彆聰明。”
“老師,那個他……”薑時想解釋,卻被航瑞拉住了手。
她懂航瑞,頓了一下,笑著回應道:“謝謝老師,以後還要多多麻煩你們。”
“航瑞媽媽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那老師,我們先走了。”
“漂亮老師,拜拜。”薑航瑞朝老師甜甜一笑,又揮了揮手。
其實薑時很想知道,這家夥是怎麼霸道的哄其他小朋友的?
航瑞轉身突然拉著李術的手,瞬間變的委屈:“乾爹,我剛剛阻止了媽咪的解釋,你會生氣嗎?”
李術將他一把抱起,微微一笑:“怎麼會,那隻是個稱呼,不管是乾爹還是爸爸,我都很樂意,就看你媽咪什麼時候能接受乾爹,給乾爹一個名分。”
“學長,你又在孩子麵前胡說。”
薑時趕緊阻止,這個男人每時每刻都在表白的路上,可自己不可能跨不過心裡那道坎,無法接受他。
也許書上說的對,一個女人跟一個男人發生了關係,又為他生了孩子,那心也就跟著住下了,那怕那男人傷她很深,心裡也容不下彆人。
事到今日,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腦海裡想的還是厲漠謙。
就很奇怪,明明那麼恨他……
李術的手機正在這個時候響了,他看了一眼薑時,便接通了。
“喂……”
“什麼事?那我馬上回公司。”
見他表情嚴肅,肯定是公司有事,薑時趕緊說道:“學長,發生了什麼事?”
“公司出了點小問題。”李術的表情依然鎮定,沒有一絲慌張。
薑時把航瑞牽了過來,粉唇輕吐道:“那你趕緊回公司處理,我跟瑞瑞可以打車回去。”
“那好吧,到家了給我報平安。”
“你開車慢點。”
李術勾勾嘴角,應道:“我知道,趕緊回去吧,天都黑了。”
“嗯~”
“乾爹,拜拜。”
薑時看著車子疾速而去,越來越遠,突然欣慰的笑了,自言自語道:“這麼好的男人,竟然在自己身邊,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那個女人?”
航瑞仰著小腦袋,一臉稚嫩的說道:“媽咪,乾爹這個便宜,你自己怎麼不撿呢?”
“媽咪要不起。”
“啊……為什麼呀?”
薑時颳了刮他的小鼻子,然後大手牽著小頭,寵愛道:“沒有為什麼?走,我們回家,瑞瑞今晚想起什麼?媽咪……”
“糖醋排骨,番茄炒蛋,媽咪的拿手菜。”
“好的,沒問題。”
……
翠湖。
一頓晚飯下來,冷天一小喝了幾杯,紅著臉掏出了手機,笑嘻嘻的衝厲漠謙,說道:“厲大總裁彆見怪,我…我給元元報備一下,怕她擔心亂。”
“擔心你?怎麼不給你打電話?”厲漠謙一盆冷水澆在他頭上。
冷天一瞬間清醒,啪的一下放下手機,搖頭晃腦道:“也對,連個問候的電話都沒有,不能慣著她。”
厲漠謙隻能無奈的笑了笑,這家夥以後成了家,一定是個妻管嚴,而且還是特彆粘老婆的那種。
冷天一晃了晃旁邊的酒瓶,突然說道:“厲少,你能不能再把你的好酒取一瓶,我今天挺高興的。”
“齊嫂。”
“不愧是厲少,上萬的酒說取就取。”
“也就你,換彆人試試。”
冷天一抿了一下嘴,笑哈哈道:“還是厲少對我好。”
齊嫂很快又取了一瓶昂貴的紅酒,笑著開啟道:“天一少爺今天的心情不錯呀。”
“謝謝齊嫂,是挺不錯的。”
冷天一滿臉通紅,滋著呀笑道,他酒量是很好,但一喝就上臉。
……
夜色撩人,秋風蕭瑟。
薑時回到家後,做了兩道拿手菜,母女倆吃的津津有味。
隨後把航瑞哄睡後,便投入了工作當中。
過段時間,伊人要舉行一場服裝大賽,得第一名的可以入首席設計師,也可以創立自已的品牌,麵向社會。
薑時很珍惜這次機會,這些都是做為一名設計師,夢寐以求的東西。
也許是自己太入神,有人敲門她也沒有聽見,最後隻見嘭的一聲,她才緩過神,看向門口,問道:“誰呀?”
沒人應。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門口,透過貓眼看到了門外的人,突然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看了一眼,確定了來人,趕緊拍了拍胸口,驚慌失措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喃喃自語道:“他……他怎麼來了?不行,我不能開門,不能讓他知道我的住處。”
說時遲,那時快,她一健步衝過去,關掉了屋內所有的燈。
這下好了。
“嘭嘭……”
敲門聲頻繁響起,門外的男人突然發話了:“再不開門,我就踹了,你要是不怕影響左鄰右舍就……”
哢嚓一聲。
薑時快速開了門,撲麵而來的就是陣陣酒氣,她看著眼前醉醺醺的男人,有些手足無措,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男人低著頭,搖搖欲墜的走近了屋,一屁股倒在沙發上,嘴裡喊著:“水,水……”
薑時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眉頭緊皺的倒了杯水,重重的放在茶機上,說道:“你來我家乾什麼?喝了水就趕緊回去。”
男子起身,將杯中水一飲而儘,仰著頭,兩眼無神的看著她,道:“薑…薑時你真的好無情?”
薑時冷聲一笑:“嗬……我無情,難道不是你最無情嗎?不……應該是薄情。”
“都是要訂婚的人了,還醉醺醺的來到彆的女人家。”
男子眼眶腥紅,起身狠狠的盯著她,道:“我厲漠謙什麼時候薄情,我……我隻是以前不懂情,知道嗎?”
“我不知道,請厲大總裁離開我家。”薑時嗬斥,她不想跟這個男人淡以前的重重。
看著他,彷彿身上的傷疤又開始隱隱作痛。
厲漠謙看著她絕情的樣子,心痛萬分,可又不用權力地位將她圈在自己身邊,這種感覺,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