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歡迎薑設計師加入伊人。”說話的正是厲漠謙,他正單手托著下頜,側臉目不轉晴的盯著薑時。
那眼神冷漠中帶著絲絲灸熱。
這女人,說的挺雲淡風輕的。
薑時側臉,兩人四目相對,她刹那間收回目光,淺笑的回應道:“謝謝厲總裁,劉總,畢副總。”
厲漠謙臉色突然冷了下來,立刻起身,冷漠道:“大可不必。”
什麼意思?
劉總納悶,薑時納悶,其餘人更納悶。
在場的眾人除了歐陽青青,應該沒有知道薑時跟厲漠謙的關係。
同樣,薑時也不知道歐陽青青與柳丹陽的關係。
而厲漠謙言行舉止,讓畢雷再一次認定了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仇人?
朋友?
愛人?
好像都不是,畢雷大手一揮,道:“今天的會議都到這吧。”
眾人終於鬆了口氣,紛紛議論了起來,有的在為厲漠謙成伊人總裁高興,誰不想整天看到那麼好看的一張俊臉呢?有的在議論厲漠謙和柳丹陽的訂婚宴,那可真是俊男靚女,多麼般配的一對,而有些眼尖的在議論厲漠謙看薑設計師的眼神,有些深情,不過厲少那雙墨黑的眸子,估計看狗也深情,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隻能自我安慰了。
隻有歐陽青青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會議上的事,一一向柳丹陽彙報了過去。
拍戲片場。
柳丹陽盯著手機看了一眼,然後重重的拍在茶桌上,憤怒的罵道:“真是個狐狸精,真後悔,三年前沒弄死你。”
旁邊的人見她生氣,忙過來問道:“柳姐,發生什麼事了?”
柳丹陽這纔想起來,這是拍戲現場,還好剛才身邊沒有看見拍花絮的老師。
她瞬間變臉,對旁邊的人說道:“沒什麼,你先去忙吧。”
“好的柳姐,有事叫我。”
柳丹陽點點頭,疏不知縮在衣袖裡的手緊緊,拽成了拳頭。
這一次,有了歐陽的幫助,她要從長計議……漠謙隻能是她的,隻有她才配做厲漠謙的女人。
……
十月的天氣處處透著涼意,窗外落葉已經在馬路上留下一片黃色的景象。
也許是好久沒有回平城了,生活習慣生疏,薑時吸了吸鼻子,捂嘴打了個噴嚏,看來有些感冒了。
一上午的時間,薑時都在瞭解伊人的“曆史”,是怎樣從一個無名小卒變成現在這麼龐大的企業。
午飯間,伊人有專門的員工餐廳,薑時自然不會去外麵開小灶,現在自己還得養家餬口。
剛出辦公室,哈娜就迎了上來,笑嘻嘻道:“薑設計師,我帶你去餐廳吧。”
“好呀。”
沒想到這個前台還熱情的,薑時答應後,兩人就出了伊人,剛沒有走幾步,就被身後的人叫住了,薑時轉頭一看,原來是齊助理,他正滿臉笑意的看著她。
“薑小姐,請移步雅居閣。”
雅居閣,薑時知道,是長虹大夏附近有名的餐廳,在那消費一次,估計頂普通人兩個月的工資。
她知道,又是厲謨謙,不慌不忙的回應道:“不好意思,我們現在要去吃午飯,沒時間去其他地方。”
“薑小姐,你要是不去,我這份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要保不住了。”齊助理無奈,厲漠謙可是說了,要是請不來薑小姐,那自己也彆回去了。
薑時衝哈娜尷尬一笑,隨後道:“告訴他,我沒空。”
齊助理走進幾步,禮貌的微笑,道:“薑小姐,我們老闆原話是這樣的,他想跟你淡淡薑航瑞的事。”
瑞瑞?
薑時一下子警惕了起來,皺起眉頭,大聲說道:“他到底想乾什麼?”
把旁邊的哈娜嚇了一跳,她趕緊說道:“薑設計師,你有事就先去吧,我先去餐廳了。”
說完就溜之大吉。
見薑時生氣,齊助理趕緊道:“我們老闆隻是想請薑小姐吃個午飯而已。”
薑時冷哼一聲,不樂意的說道:“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薑小姐,請吧。”
事關瑞瑞,薑時不敢怠慢,難道他知道……不可能,他沒有機會接近瑞瑞。
薑時猶豫片刻後,便隨齊助理坐上了車,一路上她都很忐忑。
厲漠謙是懂的拿捏她七寸的。
五分鐘後。
雅居閣,188房間。
厲漠謙早早就等在了包間,薑時推開門那一刻,他瞬間抬眸,冷聲道:“薑小姐好大的架子呀。”
“是厲總裁請客吃飯,難道不該等嗎?”薑時脫下外套,坐在了他對麵,低頭掃了一眼菜品,繼續道:“厲總裁真是破費了,可這麼昂貴的萊,好像並不適合我。”
她抬頭對上了他的眼眸,雖然冷漠,但她不再膽怯。
見對方不言語,眨巴眨巴那水汪汪的大眼,繼續道:“厲總裁,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說吧,找我來什麼事?”
話問的理直氣壯,但內心還是打鼓,她怕這個男人把瑞瑞搶走,那是她的命呀。
“薑小姐,你好像臉色不太好呀?”厲漠謙一臉玩味的說道,目光緊盯著她。
薑時冷冷一笑道:“我挺好的,厲總裁有話直說,我下午還要上班呢?”
“沒有話,吃飯。”說話間厲漠謙已經動筷。
薑時吸了口氣,這纔看見餐桌上有道熟悉的菜,糖醋排骨。
哎……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楞神間,一塊色澤好看的排骨已經落入她碗裡,還拌隨著厲漠謙磁性的聲音:“怎麼?怕我下藥?”
薑時吞了吞口水,隨口道:“厲總裁,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那不就得了,難道……你要我餵你?”厲漠謙挑了挑眉。
“大可不必。”
薑時低頭默不作聲的吃了起來,隻要他不提瑞瑞,她終於可以喘口氣了,不就陪他吃頓,又不會掉塊肉。
緊下來,兩人相顧無言,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隻聽見筷子與餐盤的碰撞聲和吃飯的吞嚥聲,但總覺得有雙眼睛一直盯著薑時。
薑時喝了口湯,抬起頭道:“厲總裁不用餐,總這麼看著我乾什麼?難道我臉上有臟東西……”說著忍不住摸摸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