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與厲家聯煙登上頭條。
厲漠謙與柳丹陽相識多年,終於修成正果,真是郎才女貌,在一起真養眼。
一時間,各大媒體都是兩人訂婚的訊息,二十四小時滾動播放。
厲漠謙的婚事一出,整個平城都得震三震,又有誰不會關注呢?
薑時緩緩將手機放在口袋裡,笑道:“關我什麼事?”
這時候,一輛賓士停在她麵前,李術將頭伸出車窗外,擺擺手道:“請問這位小姐,你需要打車嗎?”
薑時噗嗤一笑,靠近:“是呀,不過先生,你這車費我恐怕付不起。”
“不用,免費的,能給薑小姐當司機,我求之不得。”李術打趣道。
“你就貧吧。”說話間,薑時已經坐上了車,又繼續道:“學長,你怎麼知道我麵試完了?”
“我說我會算,你信嗎?”
“信。”
兩人對視一眼,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車子緩緩啟動,薑時的笑容也漸漸凝固,她看著外麵穿梭的人群,不知為何心裡總有些煩燥?
李術從後視鏡撇了她好幾眼,良久才開口道:“時時,厲漠謙要訂婚了,就這月十六號。”
“跟我有什麼關係嗎?”她沒有任何表情。
可在李術眼裡,他太瞭解薑時了,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你在賭氣?”
“我沒有,學長你應該知道,當初是誰設計了你和我讓厲漠謙對我不信任,又是誰綁架了我,想置我於死地?”每每想起這些薑時就心痛難受,連眼眶都紅了。
李術目視前方,輕聲道:“不用誰設計,厲漠謙從未信任過你。”
“我知道,所以他才會跟柳丹陽訂婚,我一個可有可無的女人,怎麼比的過她的白月光?”以前總覺得時間長了就會把以前的重重都放下,可每當提起時,總能左右一個人的情緒。
從她的語氣,李術能聽的出來,薑時心裡依舊有著那個男人,隻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愛之深,恨之切呀。
李術深吸一口氣,寬慰的笑道:“好了,彆生氣了,是不是還沒有吃午飯呢?”
“我才沒有生氣,不過真的餓了。”
“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謝學長。”
……
長虹大夏。
齊助理站在辦公室內彙報著今日的行程,並把薑時看到訂婚的事的表情,都惟妙惟肖的描述了一番。
隨後厲漠謙便抬起頭,冷聲道:“今天多少號?”
“回厲少,十月11號。”
“還有五天。”
“是的厲少,離訂婚宴還有五天。”
厲漠謙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麵:“叫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有進展了。”
“說說。”
齊助理趕緊清了清嗓子,道:“是這樣的,那晚您喝醉了,是丹陽小姐一直在照顧你,可中途有個戴口罩的男子出現在了門口,往門縫裡扔了個什麼東西就走了……”
“好了,我知道了。”
“厲少,我…我還沒有說完呢?”齊助理意猶未儘的看著厲漠謙。
厲漠謙嫌棄的瞪了他一眼:“那蒙麵男子找到了嗎?”
“找到了。”
“好-好-照-顧,訂婚宴當天他有大用處。”
“照顧?噢……我明白了厲少,你放心,我現在就去辦。”齊助理正準備要走,又被厲漠謙叫住了:“厲少,還有什麼吩咐?”
厲漠深閉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睜開,觸著眉頭道:“東西多備點,從此以後她不配站在我身邊。”
齊助理先是一愣,隨後道:“可厲少,她是柳丹陽呀?”
“我知道。”
齊助理離開後,厲漠謙並沒有回翠湖,而是不知不覺把車開到了薑時住的小區,遠遠的看向樓上那微弱的燈光,不由靠在車窗邊點燃了一根煙,煙霧籠罩著整個駕駛位,這三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那個女人,那種看的見摸不著的感覺,真讓人窒息。
可她呢?
身邊總有個細心照顧她的男人,他知道,薑時恨他,恨他對她瘋狂的佔有慾,恨他的不信任,恨他隨意踐踏她的真心……
她一開始真是想攀附他好好活下去,而他也隻是憐憫她玩玩而已。
可是後來,她付出了真心,是真的喜歡自己,那段時間的濃情蜜意也是真的,而自已……
想到這些,厲漠謙的拳頭狠狠的砸向方向盤。
不……薑時隻能是自己的女人。
“喲……這不是厲大總裁嗎?”不知什麼時候,李術站在了車窗邊上,一手插兜一手提著購物袋,一身黑色西裝,趁的整個人格外禁慾,一副昂貴的金絲眼鏡,讓那張精緻的五官格外迷人。
修長的手機在車窗邊遊走,眼神裡帶著幾分不屑。
厲謨謙突然冷哼一聲:“怎麼?這個地方隻有李總能來,我就不能來了?”
李術不慌不忙,望向樓上,直言不諱的應道:“厲少哪裡的話,此路又不是我開,不過……有些人你還是彆惦記了,總不能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吧。”
“那李總就能惦記?”厲漠謙冰冷的說道。
李術笑了。
“我為什麼不能惦記?厲少彆忘了,她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彆以為我不知道,薑時入伊人都是你在背後搞鬼?”
“搞鬼?”厲漠謙冷聲。
“難道不是嗎?”
“你這是有多不信任薑時的能力?嗯——”厲漠謙眼神帶著挑釁。
李術將購物袋放在腳邊,嘴角微揚:“希望厲少不要曲解我的意思,你懂我說的是什麼。”
“那又怎樣?”
“不愧是厲少呀,都快是有未婚妻的人了,還在舊愛樓下裝出一副深情的樣子。”
厲漠謙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帶著怒氣說道:“李術,你彆以為我不敢動你。”
“厲少有什麼不敢的,但你彆忘了,我李術可不是嚇大的。”快速提起購物袋,又繼續道:“希望厲少以後離薑時母子遠點。”
說完就抬腳離開,厲漠謙突然下車,叫住了他,緩緩上前,道:“李總,當年薑時被綁架那幾天和出國的事,都是你故意從中作梗吧,但是你始終沒想到,薑時又決定回到平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