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公報私仇。
這麼多年了,他還在恨自己?可明明是他……
薑時後槽牙都咬碎了,狠狠的瞪了厲漠謙一眼,最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是伊人的麵試官,難道?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然後快速的站了起來,說道:“你們伊人就是這樣麵試嗎?還有這位先生,你好像很不認可我的能力,不過沒有關係,在其他公司我也一定能發光發亮。”
厲漠謙抬頭與她對視,薄唇輕吐道:“薑小姐,是不是對我有誤會?”
“堂堂的厲氏集團,我哪敢誤會呀。”說完就準備離開,隻是太可惜了,進伊人是她的目標,怎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算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竟然這麼快就遇見了,但有些話必須的說完,還是去大門口等那個冰塊。
先生?厲氏集團總裁?薑時你當真把我們之間的關係撇的乾乾淨淨。
厲漠謙盯著那熟悉的背影,此刻有種想抱上去的衝動。
然後訊速起身,離開了麵試廳,留下其他三個麵試官一臉尷尬。
這厲少,平白無故要來伊人麵試新設計師,又一臉陰沉的走了。
那中年男子,趕緊揮揮手道:“小希,請下一位麵試人員。”
“好的。”
薑時出了辦公樓,就在門口等候著,沒多久就見厲漠謙一行從麗都大夏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個身體強壯的男子,都戴著墨鏡,虎視眈眈的盯著周圍的人。
是呀,這種重量級的人物,隻要一出場,就是人群中最顯眼的。
薑時握緊拳頭,給自已加加油,邁著嬌健的步子,走了過去,跟離還有五米時,就被身後的男子,給攔住了。
那男子麵板黝黑,冷冷的說道:“這位小姐,請你靠邊走。”
薑時白了他一眼,說道:“我要見厲少。”
那男子看了一眼厲漠謙,又繼續道:“抱歉小姐,厲少不想見你。”
薑時吸了口氣,自己要想在平城呆下去,必須得搞定厲漠謙,要不然流落在街頭撿垃圾都有可能。
她轉身朝厲漠謙,大聲喊道:“厲少,能否通融一下,我隻需要五分鐘的時間。”
隻見厲漠謙突然停下了腳步,手輕輕一揮,那男子就閃到了一邊,他居高臨下的來到薑時麵前,用深遂的眼神看著她道:“薑小姐,有話儘快說,我趕時間。”
這是一張後臉,配上那完美的身材,簡直帥的過份,尤其是那精緻的輪闊,讓人忍不住遐想。
薑時突然覺得,這種男人,以前自己竟然擁有過,那也不虧呀。
她挪了挪腳步,環顧四週一眼,小聲道:“厲少,能否借一步說話。”
“你還有四分鐘。”話說的很冷漠,可身體卻很誠實,邁著步子,跟了上去。
薑時止步,轉身看著麵前的男子,嚴肅的問道:“厲少,今日麵試時,你是對我有意見嗎?我不奢求您對我的實力有多認可,但……還請厲少放下以前的恩怨,我們各自相安無事的生活著。”
伊人這份工作,她是實在不想放棄,隻有在這裡,才能發揮她三年來的,學有所得。
厲漠謙麵無表情,其他的話都沒有在意,隻聽見,放下恩怨,相安無事,八個字。
這八個字多麼的刺耳又撓心,他雙眸變的深沉,薄唇輕吐道:“薑小姐,你我之間又有何恩怨,技不如人,勿施於人。”
對於眼前這個男人,薑時骨子裡還是有些膽怯,她瞪了他一眼,說道:“厲少,就這麼篤定我實力不行。”
“不然呢?”
“嗬嗬……實力是要看的見摸的著的,不是靠嘴說說。”
“那我們拭目以待。”厲漠謙說完就離開了,連了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薑時鬆了口氣,這樣也好,兩人見麵沒有她想象的那麼難堪。
以前,她幻想過所有見麵的情景,以為會怒目相對,以為……
她的腳突然一軟,所有的勇氣都在這一刻用沒了。
而此時的厲漠謙坐在後坐,雙手交叉平放在腹部,仰著頭,雙目緊閉著,剛才——自已差點失控了。
這個女人,比照片上更加迷人,成熟了,比起三年前,她的性格和氣質,彷彿脫胎換骨一般。
想起剛才她那般認真的模樣,嘴角莫名的勾起了一抹笑意,轉眼即逝。
可就算是這樣,還是被前麵的司機和齊助理給捕捉到了,三年來,厲大總裁臉上終於掛上了笑容,司機憋著笑意,油門都加大了一碼,這感覺真爽。
可是快樂總是短暫的,厲漠謙的手機在齊助理手中響了起來,一看是柳丹姐,齊助理手一抖,轉身看向後坐道:“厲…厲少,丹陽小姐的電話。”
“不接。”厲漠謙冷漠道。
齊助理趕緊用手捂著手機,這樣就聽不見了。
翠湖。
厲漠謙剛下車,就見柳丹陽在彆墅門口徘徊,樣子特彆興奮,見他,滿臉笑意的跑了過來,嬌嗲的說道:“漠謙,我父親說這個月的十六宜訂婚,不如就那天吧。”
十六,不就是一個星期後嗎?
他無意訂婚,可眼前的女人,那次在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隨你吧。”厲漠謙越過她進了彆墅。
柳丹陽趕緊跟了上去,小聲的說道:“那你就是答應了,可我們訂婚的婚紗還沒有試呢?”
“不用了,量好尺寸,送過來。”
厲漠謙敷衍的態度,讓柳丹陽心裡特彆的不舒服,他以前對那個女人,耐心是極好的,怎麼到了自己這,就變成這樣,她哪裡不如那個女人?
這幾天,通過訊息,她知道薑時回來了,所以才著急忙慌要訂婚。
她要讓薑時再也走不進厲漠謙的生活。
“好,漠謙,聽說你今天去伊人了?”柳丹陽紅唇輕吐,微弱的燈光照在她的側臉上,顯得更加的明豔動人。
厲漠謙鬆了鬆領帶,一屁股坐在沙上,翹起二郎腿,道:“視察工作。”
“哦……又是一生一度招新設計師時候?”
“嗯。”
“那不知那倆個寵兒,會入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