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柳丹陽也接到了訊息:順利完成。
她嘴角一勾,邪魅一笑:“薑時,就憑你,拿什麼跟我鬥。”
長虹大夏。
厲漠謙接到一通電話後,火急火燎的走出了辦公室,衝齊助理喊道:“準備直升機,立刻趕往鹽城。”
齊助理一臉懵,忙問道:“厲少,發生了什麼事?”
“彆廢話,趕緊通知冷少。”
“好的。”
……
次日,雲霧漸漸消去,雨過天情。
薑時緩緩睜開眼,打量著眼前陌生的環境,扶著疼痛的腦袋,自言自語道:“這是哪兒?”
再一看,自己竟睡在床上,房間雖然簡陋,但非常的乾淨整潔,尤其是那張老舊的四方桌子,特彆的古老。
她緩緩的下了床,剛走到門口,迎麵就走近一女子,兩人差點撞了個滿懷。
女子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扶著薑時:“姑娘,你還傷著呢?怎麼下床了?”
薑時這才發現,嘴唇的傷疤還生疼,而且左腳小腿處也劃傷了,肯定是昨天暈倒之後摔的,她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女子四十左右的樣子,長年的辛勞,給她眼角留下淺淺的`魚尾印跡。
不過,她那濃密油亮的短發,仍是那麼烏黑,眼睛雖是單眼皮,但秀氣、明亮。
那高高的鼻梁下經常有力地緊抿著的嘴唇,顯示著青零星的活力。
薑時有些疑惑的問道:“大姐,我……我怎麼會在這?”
“叫我李阿姨就好,昨天下午時,我去樹林采草藥時,發現你暈倒在地,又受了傷,就把你給帶回來了。”李阿姨邊說邊把吃的端了過來,又繼續道:“姑娘,先喝點白米粥吧。”
薑時看著眼前的清粥小菜,眼眶突然泛了淚花,笑著接過:“謝謝李阿姨救了我,那……這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白石村。”
“白石村?”薑時喝了口白粥,這個地方,她可從來沒有聽過。
逃了這麼久,身上一分錢都沒有,連手機也被那兩個男子摔碎了,元元找不到她,肯定急壞了……
她慌忙抓住李阿姨的胳膊,問道:“阿姨,你有手機嗎?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沒有,但家裡有坐機。”
“那能借我用一下嗎?”
“沒問題,姑娘你現在是兩個人,先吃點東西吧。”
“阿姨,你……你怎麼知道?”
李阿姨抿嘴笑了笑,應道:“昨天把你帶回來時,你就發燒了,我就給你把了一個脈。”
“阿姨,你會把脈?”薑時有些驚訝,果然不是一個平凡的農村女人。
李阿姨目視著她,應道:“會一點點中醫,平常村裡人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會找我。”
“原來是這樣。”薑時邊喝粥邊環顧四周,輕聲問道:“李阿姨,家裡就你一個人住嗎?”
李阿姨臉上的笑意瞬間沒有了。
薑時感覺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道:“李阿姨,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
半響,李阿姨才開口道:“沒事,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現在呀……我自己一個人住,清靜的好。”
“姑娘,那你呢?為什麼一個人暈倒在樹林內?”
薑時放下手中的粥碗,內心一陣苦笑。
李阿姨見狀,應道:“沒關係的,不想說可以不說。”
“沒什麼不能說的?我……我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他有錢,有權,有顏……可他呢?心情好就對我好,心情不好隨時就趕我走,甚至於還懷疑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於是……我就離開了他,可是……”薑時淚如雨下,對於厲漠謙,她明白自己用情至深,每每想起他,就特彆的心痛。
見她哭的傷心,李阿姨趕緊勸慰道:“姑娘,彆傷心了,所謂高處不勝寒呀……”
“謝謝李阿姨聽我說這麼多。”
“沒事啊,吃完休息一會兒吧。”
“不行,我得先跟我朋友打個電話。”
打電話的時候,薑時突然想起來自己跟張元自從到了鹽城後,都換了新號碼,她根本就記不住,越想越頭疼,最後無奈的掛了電話。
問李阿姨才知道,這裡離鹽城特彆特彆的遠,起碼要一天多纔到,得先走路去村口等大巴車,而且三天才一次。
李阿姨見她失落,緊鎖眉頭的樣子,忙寬慰道:“姑娘,你先彆著急,要不先休息幾天,我在陪你一起去鹽城?”
薑時仰著頭,眼淚花花的看著李阿姨,點了點頭道:“謝謝李阿姨。”
李阿姨轉身,歎息道:“真是個可憐的丫頭呀。”
一天轉眼就過去了,薑時躺在床上睡了一天,她實在是太累了,直到晚上,李阿姨才把她叫醒。
“姑娘,村裡有人來了,說找一個姑娘,我在想是不是找你?”
薑時的神情一下子緊繃了起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兩個綁架她的男子。
她趕緊從床上坐起來,對李阿姨說道:“阿姨,你快帶我去看看?”
李阿姨趕緊阻止了她,輕聲細語道:“你先彆著急,我先帶你偷偷看一下,防人之心不可無。”
“嗯嗯。”
在李阿姨的帶領下,兩人很快來到了牆角,薑時探出頭,看著十幾個穿著軍裝的人在打聽什麼,一個熟麵孔都沒有,她趕緊縮回頭,心突突的:“他們……我一個也不認識,而且穿著軍裝……”
李阿姨小聲道:“可他們好像也在找一個姑娘,說的相貌跟你差不多。”
薑時想了想,愣了一下:“李阿姨,我怕連累你。”
李阿姨明白她的意思,隨後便道:“丫頭呀,我們趕緊回去吧,我一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薑時很是感動,沒想到平平無奇的一個陌生人,會為她冒險,她發誓隻要自己熬過這段時間,定會好好感謝李阿姨。
她走後,李術的身影卻出現了,他目視著四周,冷冷的問道:“有沒有打聽到?”
“沒有薑小姐的訊息。”一個穿軍裝的男人應道。
李術微眯著雙眼,扶了扶眼鏡,滿臉憔悴的說道:“再仔細問問,我有預感,她就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