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時撇了撇嘴:“好了學長,你可彆找藉口了,我就不為難你了。”
“時時,真是體貼。”
“你可彆給我帶高帽子。”
“本來就是,那我們準備買什麼菜呀?”
“學長喜歡吃什麼?”
“我喜歡吃什麼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現在要營養均衡……”
“學長,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絮叨了?”
“剛才變的。”
……
夜深人靜。
某拍戲現場,休息間。
柳丹陽冷臉對著化妝鏡坐著,身披一件黑色長衣,強烈的光線照在白暫的麵板上,右手狠狠的將手機握在手上,滿臉怒氣。
十分鐘前,她接到了,一男子發來的資訊,薑時竟然懷了厲漠謙的孩子,還有薑時與朋友一起吃飯的幾張美圖,唯一慶幸的是,她被厲漠謙趕了出去。
自己愛了厲漠謙這麼多年,又怎麼容忍彆的女人為他生兒育女。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自言自語說道:“現在是個好機會,薑時我絕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
說著就給一男子發了一條資訊:查出她現在的地址。
隨後直接收拾東西離開了拍戲現場。
翠湖。
一輛豪華緩緩駛入彆墅區,一男子麵無表情的下了車,大步流星的走入了彆墅。
“少……少爺回來了。”齊嫂連忙迎了上來。
“嗯。”厲漠謙鬆了鬆領帶,將手中的公文包遞給了齊嫂,轉身坐在了沙發上,發現齊嫂臉上的異樣,他緩緩看向樓上,冷聲道:“誰在樓上?”
“漠謙,是我啦。”
隻見柳丹陽穿著一件熟悉的白襯衫,露出白嫩的大長腿,長長的黑發半乾半濕,隨意披撒著,一雙明亮的眸子含情脈脈的盯著沙發上的男人。
厲漠謙眉頭一皺:“你來這乾嘛?”
很快,柳丹陽來到了他麵前,故意轉了一圈,坐在他的旁邊,語氣溫柔的應道:“漠謙,人家想你了嘛,再說了,當不成戀人,難道連朋友也做不成了?”
“你想通了?”
“當然啦,要不然我來找你乾嘛?”
“那你這是?”厲漠謙冷眼打量了一下那熟悉的襯衫。
柳丹陽噗嗤一笑:“哎呀,這有什麼嘛?你也知道,我拍戲的地方條件不好,想著你沒回來就先洗個澡,發現忘帶換洗的衣服了,你介意呀?”
“當然,脫下就扔了吧。”
柳丹陽被他的話給嚥了一下,眼底劃過一抹涼意,又笑嘻嘻道:“我知道了,某人有潔癖嘛,漠謙我餓了。”
據她所知,厲漠謙對薑時從來沒有潔癖一說,果然喜歡的人就是不一樣,他倆的誤會,恰巧就是個機會。
飯桌上。
柳丹陽看著那道糖醋排骨,差點將手中的筷子給掰斷,她試探性的看了厲漠謙一眼,問道:“漠謙,怎麼不見薑小姐呀?”
這個話題無疑是最致命的,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齊助理在找薑時這件事上,最近沒有半點訊息。
他知道一定是李術所為,而且薑時現在還懷著孕呢?知道自己是誤會了她,是誰叫她跟李術走那麼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越想越氣憤,他突然將手中的筷子啪在桌子上,瞬間整個彆墅的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彆在我麵前提她。”
“漠謙你彆生氣,以後我不提她就是了。”柳丹陽帶著哄著說道,可心裡卻樂開了花,隻要厲漠謙跟薑時的誤會越深,她的機會就越大。
一個小時後,在柳丹陽的軟磨硬泡下,厲漠謙答應她住在了彆墅,隻因這裡離拍戲的地方近,她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留了下來,說的是楚楚可憐。
淩晨兩點,偏臥。
柳丹陽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男子發過來的:查到了,她正在鹽城。
她看著手機,嘴角微微揚起,回道:“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可……她肚子的孩子……”
柳丹陽頓了一下,她敢篤定那孩子一定是厲漠謙,眼神突然變的毒辣,回道:“那孩子不能留。”
“柳小姐,記住你答應我的。”
“你放心好了,少不了你的。”
次日,柳丹陽一改往日那副嫉妒的嘴臉,乖巧懂事的不去打擾厲漠謙,還同齊嫂一起貼心的準備早餐。
但齊嫂覺得她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來肯定彆有用心,對她更是不理不踩的。
“漠謙,你起來了,這是今日的報紙。”柳丹滿臉笑意,趕緊遞了上去。
厲漠謙瞟了她一眼,接過報紙:“這些事不需要你做。”
柳丹陽唇紅齒白,俏皮的惦了惦腳尖,說道:“沒關係的,我現在住在這,總得做點什麼,不能白吃白喝,以後呀,我會儘量做一些事情的。”
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柳大明星嗎?
厲漠謙麵無表情的搖搖頭,道:“隨你吧。”
……
長虹大夏。
總裁辦公室。
齊助理一臉無奈的站在厲漠謙麵前,默不作聲。
厲漠謙捏了捏眉心,聲音冰冷的問道:“你說……有人故意乾涉你的行動?”
“是的,厲少,每次我跟冷少去打聽薑小姐的行蹤時,就有人故意引導,越說越離譜,都沒有辦法繼續查下去……”
“那其他人呢?”
“也……也是一樣的。”
厲漠謙瞳孔地震,一拳打在辦公桌上,氣憤的吼道:“好你個李術,你想把她藏起來,專門跟我做對,你想都彆想。”
“那厲少……接下來?”齊助理大氣都不敢喘的,看著他那紅腫的手背問道。
厲漠謙雙手緩緩拽緊,緩緩開口道:“你先出去,這事你先不用管了。”
“是,厲少,那……你的手……”
“出去。”他厲聲吼道。
厲漠謙憤怒到了極致,現在的李術肯定陪在薑時身邊,他用儘了手段,無非就是為了薑時,他倆兩個……
鹽城小鎮。
薑時依舊睡到了日上三竿,醒來時就聽見樓下已經上客人了,她推開窗戶就看見張元在院內忙碌的身影,嘴角揚起了一抹暖暖的笑意。
她冼漱過後便下樓了,裡外打量了一下,問道:“元元,學長呢?”
“一大早就走了,說有事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