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薑時終於回來了,給了厲漠謙一杯飲品,還不忘給李術帶一杯。
笑盈盈的說道:“學長,你最愛喝的鮮橙汁。”
“謝謝學妹。”
“不客氣,趕緊喝。”
厲漠謙突然覺得手裡的飲品不香了,直接扔下手中的筷子,說道:“我手疼,抬不起來了。”
薑時一聽趕緊上手,拉著他的胳膊,問道:“怎麼啦?怎麼突然手疼了呢?是不是在哪裡磕到了?”
她緊張壞了,不停的問道。
厲漠謙怔了一下,輕輕將手放在桌子上,皺著眉頭應道:“剛剛……出辦公室的時候,不小心磕在了門把手上,哎呦……好疼。”
齊助理再一以震驚,心想: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厲大總裁吃起醋來,可真是不擇手段呀,他趕緊吸溜兩口湯,訊速站起來,道:“薑特助,我下午還有其他工作,總裁就交給你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出了餐廳。
薑時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厲漠謙輕咳一聲,她才收回視線,擔心的問道:“漠謙,你要不要緊呀?”
“不要緊,就是沒辦法吃飯了。”他瞧著眼前的吃的,一臉無奈。
而且還用挑釁的眼神,看了李術一眼。
“這還不要緊?”薑時端著吃的,又繼續道:“那……那我餵你,用完餐後,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嗯……下午還有個會,要不開完會在去?”
“好,湯沒有了,我再去給你盛點。”
薑時走後,李術諷刺的笑了,薄唇輕吐道:“原來厲總裁也有這麼幼稚的一麵呀。”
“大丈夫能屈能伸,又何不可?”厲漠謙緩緩後仰,冷漠的看著他。
李術突然起身,淺淺一笑,應道:“不愧是厲少,談個戀愛也這麼奸商。”
“多謝李總的誇張,對了……下午的會議,你得準備一下。”
“厲少放心,那我就不陪你演戲了。”
“李總慢走。”
李術是知道他的黑曆史的,當初厲漠謙擠進首富排行榜時,背後的故事都被記者挖了出來。
所以纔有厲漠謙在商業合作上,雷厲風行,冷酷無情,從來不會給人第二次機會。
剛剛厲漠謙幼稚的行為,真是讓他大躍眼鏡,為了薑時,他自降了身份?
薑時盛湯回來時,發現李術不在那了,忙問道:“漠謙,學長呢?”
“他吃飽了,就先走了。”厲漠謙無所謂的應道。
“哦……那你也趕緊吃吧。”
“你就這麼急嗎?”厲漠謙皺著眉頭,一把接過她碗裡的湯,仰頭全部喝了下去,轉身就離開了。
薑時手僵在半空,一臉茫然,大聲喊道:“厲大總裁,你不是手疼嗎?你……你騙人,好呀……”
旁邊員工看著兩人的舉動,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心想:這未來的總裁夫人,怎麼看起來憨憨的?
下午四點。
會議結束後。
薑時的腳都站麻了,回到辦公位置上,彎腰捏了捏小腿處,痠痛的很。
厲漠謙路過時,看了她一眼,說道:“收拾一下,我帶你去個地方。”
薑時抬起頭,疑惑不解道:“去哪兒呀?我還沒有到下班時間呀。”
厲漠謙突然停下了腳步,寵溺無邊的說道:“小丫頭,彆忘了,你的工資是誰發?”
這話她聽明白了,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笑嗬嗬的迎了上去,說道:“漠謙,那我們趕緊走吧。”
“這還差不多。”
厲漠謙瞬間拉著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剛好這一幕被那個叫小晴的發現了。
她扭著腰肢迎了上來,嫵媚動人的撩了一下短發,嬌滴滴的說道:“厲少,我這有份資料要你過目簽字。”
“哪個專案?”
“國外集團,投資沿河小鎮一事。”
厲漠謙立馬鬆開了薑時的手,推門進了辦公室,小晴得意的看了她一眼,緊隨其後。
薑時透過玻璃牆看著裡麵的俊男靚女,一絲自卑湧上心頭。
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出眾的女人,在集團裡除了給厲漠謙添麻煩,也幫不上他什麼忙,對於商業場上的事,她更是一竅不通。
越看越心煩,尤其是小晴那雙勾人的眼和那水蛇腰,坦胸露背的時不時蹭一下厲漠謙,看著就讓人受不了。
她直接坐在了辦公位置上,戴上耳機,默默玩起了手機。
十分鐘後。
厲漠謙意氣風發的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對她招招手道:“薑時,走吧。”
薑時懶洋洋的摘掉耳機,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無所謂的說道:“那就走吧。”
隨後,小晴也跟著出來了,看了薑時一眼,就扭著腰離開了。
出了大夏,坐上車後,薑時又問道:“漠謙,你要帶我去哪兒?”
“你坐著就好。”這一次他沒有叫司機,又是自己親自開車。
半個小時後。
厲漠謙把車開進了西街,停在了張元奶茶店門口。
薑時有些震驚的問道:“你……你帶我來元元的奶茶店乾嘛?”
“冷天一請客吃飯。”
“嗷……他這麼大方。”
“他一直很大方。”
兩人雙雙下車後,往店內走去,此時冷天一正在幫張元掃地,擦桌子,樣子熟門熟路的。
厲漠謙戰術性咳嗽兩聲,冷天一突然轉過身,看著他,說道:“你們來的挺早的呀?”
“你請客,我們當然不能遲到。”
厲漠謙拉著薑時坐在了旁邊,嘴角微微上揚到一個好看的狐度,隻因他手上牽著的是薑時,笑的是幸福感。
張元趕緊從吧檯迎了過來,端著兩杯冰飲,說道:“這麼熱的天氣,你倆先喝點水,等我收拾一下後就走。”
“元元,我幫你。”
“不用,你先坐著。”
看著兩店員也忙活著,薑時便靜靜的坐著,不上去添亂,必須自己也做不好。
她托著香腮,目不轉睛的看著張元,就像一個勤勞的小蜜峰,時不時還指揮冷天一兩下。
薑時突然有納悶,輕聲問道:“漠謙,冷天一以前也是這樣嗎?”
厲漠謙擰了擰眉心,道:“那可不是,以前他可是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但那都是嘴上調侃,從來不會傷害女孩子的,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