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
薑時下班後,一點都沒有逗留,直接回到了翠湖。
齊嫂早早就準備好了晚餐,見她回來,立馬迎上去,道:“薑小姐回來了,少爺正等著你送晚餐呢?”
“他這麼早就回來了?”她問道。
“嗯……他一直等著你呢?”齊嫂笑嘻嘻的應道。
“等我?”
“少爺讓你去主臥。”
這個男人又在搞什麼鬼?薑時疑惑的上樓去了,邊走邊想。
此時的厲漠謙正在衛生間洗澡,聽見敲門聲後,他趕緊裹著一條白色浴巾,走了出來,應道:“進來吧。”
薑時推門而進,就看見厲漠謙光著上半身站在她麵前,濕發上的水珠,一滴滴的落在他胸膛上。
她趕緊彆過頭去,問道:“漠謙,聽齊嫂說……你找我?”
“嗯。”他轉過身去,坐在了沙發上,又翹起了二郎腿,隨手遞給薑時一個檔案,繼續說道:“你看看……同意就簽字。”
薑時眉頭一皺,疑惑的接過檔案,越往下看越震驚。
她緩緩坐在厲漠謙身邊,笑著問道:“漠謙,你這是認真的?”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隻要你願意離開凱悅酒店。”厲漠謙說話時,一把將她摟入了懷中。
薑時小嘴都咧到耳根子了,她沒想到厲漠謙會毀掉以前那份協議關係,又重新擬定了一份。
這一份的條件決對誘人,隻要答應當總裁助理,她就可以獲得月薪三萬的收入,還有雙休,更有年終獎,如果乾滿兩年,總裁半獨獎勵五十萬,這簡直是個天大的誘惑。
她一口應了下來:“沒問題,我明天就辭職。”
“真識識務。”
厲漠謙寵溺的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內心滿意致極。
“漠謙,你能不能彆亂動?”
“我哪亂動了。”
“你的手。”
“怎麼啦?”
“哎呀……我要下樓吃飯了。”
“想跑,門都沒有。”
“漠謙……我知道你要乾什麼?但能不能等到晚上,我現在一身臭汗。”
“你說的,不許反悔。”
“我有反悔的理由嗎?”
“終於學乖了。”厲漠謙禁固她的雙手,緩緩從她纖細的腰上移開。
薑時終於鬆了口氣,白了他一眼,說道:“學什麼乖呀?趕緊下去吃晚餐吧,不然齊嫂又要熱一遍。”
“可是可以,不過……你得親我一下。”厲大總裁求親親的方式,就是瞪著大眼,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薑時今日一天都在無奈中度過,她憋著笑意,快速的在厲漠謙俊美的臉上親了一下,又訊速移開,轉過身背對著他道:“厲大總裁,現在可以了嗎?”
“可以……”他意猶未儘的說道。
兩人很快下了樓,坐在餐桌上也是擠眉弄眼的,害怕齊嫂等人沒眼看,便識趣的離開了餐廳。
……
奶茶店。
張元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一個婦人緩緩的走近奶茶店,挑了個最耀眼的位置坐下。
隻見那婦人衣飾簡淨、溫婉靜美,年紀雖已不輕,麵容卻娟秀非凡,依稀透著昔日無雙風韻。
她搖搖手,舉止優雅的說道:“服務生,給我來杯紅豆奶茶。”
“好的,請你稍等。”
等奶茶期間,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張元。
“你好,請慢用。”
“謝謝,等一下……麻煩你把你們老闆叫過來,我有話同她說。”
“那你等一下。”
張元放下手中的活走了過來,禮貌的微笑道:“這位客人,你找我?”
“姑娘,坐下聊。”婦人謙讓有禮,但張元覺得她的打扮跟這裡格格不入。
沒有多想,便坐了下來。
緊接著,那婦人又繼續說道:“你就是張元吧?”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張元又疑惑又震驚,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
那婦女不緊不慢,嘗了嘗奶茶:“嗯……味道還不錯,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阮玉蓮,是冷天一的母親。”
張元頓時愣住了,這是找上門來了?但也不足為奇,冷家的背景,眾所周知,想要查她輕而易舉。
她在想……難道是冷天一將她倆的關係告訴了家裡?
轉眼一想,不可能呀,她並未對她承諾什麼。
她習慣性的摸摸鼻尖,尷尬了應道:“阿姨好,我叫張元,跟冷天一是朋友。”
“不僅僅是朋友吧?”阮玉蓮的眼神瞬間就變了,變的異常的冷漠。
張元感覺大事不妙,隨口問道:“阿姨,你這是什麼意思?”
阮玉蓮扯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從包裡掏出一個信封,遞到張元麵前,冷冷的說道:“這裡麵有五十萬,讓天一對你死心,你配不上他,我們天一以後可是要繼承家業的,他的前途一片光明,定會找個門當戶對的,而那個人不是你。”
張元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了起來,她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這一幕。
可那份好強的心,瞬間湧上心頭,她雙手環胸,目不轉晴的盯著阮玉蓮,道:“阮阿姨,你可知道……是冷天一死皮賴臉的追著我跑的,而且我跟他算不上男女明友,這種事,請你不要拿錢來侮辱人,可以嗎?”
“侮辱你,一個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能好到哪兒去?大學出來就為了賣奶茶?”阮玉蓮毫不客氣的懟了張元幾句。
張元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憤怒的站起身說道:“請你不要人身攻擊,我好不好都跟你沒有關係?你兒子既然那麼好,那麼就請你把他拴在褲腰帶上,讓他彆出來招惹我。”
“還有……我這個奶茶店不歡迎你,帶著你的錢出去吧!”
她氣的臉都白了,對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跟冷天一有任何結果。
既然她母親都找到這裡來了,正好有個由頭跟他劃清界限。
阮玉蓮看著張元氣的臉紅脖子粗,快速就站了起來,大聲說道:“這50萬夠你掙好久了,拿著它離開我兒子。”
說完,轉身就出了奶茶店。
張元看著桌上那張信封,氣的拿起來一把摔在地上,罵道:“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元姐,你彆生氣了。”兩個服務生趕緊勸慰道。
張元深深的吸了口氣,緩解了一下情緒,撿起地上的銀行卡出了奶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