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媽不問,我們天一終於想通了。”
冷母笑的合不攏嘴,趕緊坐下拍了拍冷父的肩膀。
冷父也是滿意的點點頭,再看次天一時,也沒有那麼嫌棄。
這時袁玲瓏特彆的尷尬,她看了一眼冷天一,隨後拿起包包說道:“冷叔叔,伯母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就不留下來吃晚飯了。”
冷母趕緊拉著她的手,溫柔的說道:“怎麼這麼急?今天可是你冷叔叔的生辰,你得留下來捧個場吧。”
她知道玲瓏肯定是因為天一說他有喜歡的女孩了,本來叫她來,也是想撮合她跟天一,沒想到那小子突然來這麼一出。
看得出來袁玲瓏對天一有點好感,但也不是求而不得。
袁玲瓏微微一笑,推開冷母的手,嬌嗲的說道:“不用了,伯母,我給冷叔叔準備了一瓶紅酒,你們記得喝。”
“天一哥哥,我先走了。”
冷天一趕緊擺擺手道:“慢走不送,玲瓏妹妹。”
“天一……”冷母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
“哎呀媽……我知道了。”冷天一滿臉嫌棄的說道,隨後看了厲漠謙一眼,道:“好了……你們看,厲大總裁都餓了。”
“我沒有。”厲漠謙無所謂的說道。
冷父緩緩起身,招招手道:“是呀,漠謙趕緊入坐吧。”
“冷叔叔,先請。”
飯桌上,除了冷天一有時候說話有些不中聽,但總體來說,還算不錯。
飯後,冷天一本想著隨厲漠謙離開,卻被冷母叫住了:“天一,你先彆走,媽有話對你說。”
“媽……有什麼話,改天再說吧,我今晚上還有事呢?”
“什麼事?比你媽都重要。”
冷天一朝厲漠謙撇了撇嘴,說道:“你先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有什麼話好好跟冷母說。”
“知道了,你什麼時候也變的這麼婆婆媽媽的。”冷天一嫌棄的說道,因為在他的印象裡,厲漠謙的話都非常少,哪怕是跟他。
“漠謙,感謝你百忙之來給你冷叔叔過生辰。”
冷母笑臉盈盈,一雙迷人的桃花眼特彆的好看。
“伯母,應該的。”厲漠謙看了冷天一一眼,轉身離去。
冷天一滿臉無奈,他是最煩冷父那張咄咄逼人的嘴,他直接走了進去,坐在沙發上,問道:“爸,媽,我真的還有事,你們這是乾什麼嘛?”
冷母坐下後,一臉嚴肅的說道:“彆給我們嘻皮笑臉的,說……是不是真的在外麵交女朋友了?”
“媽……都跟你說了,人家還沒有答應呢?”冷天一想起張元那張臉,嘴角都不自覺的往上揚起。
尤其是那種小嘴,每次罵起他來,總是奶凶奶凶,其實心地善良的不得了。
冷母愣了一下,突然拍了拍大腿,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姑娘?連你都沒有看上,媽不是都告訴你了嗎?那吊兒郎當的性格要收一收,有的姑娘不喜歡那種欠欠的。”
“還有……你跟那姑娘真沒戲的話,玲瓏也不錯的嘛,無論是家事還是背影或人品,我們都知根知底的,而且人也長的漂亮,說起話來嬌嘀嘀,活脫脫的一個千金大小姐,跟你很般配喲。”
冷天一直搖頭,歎息道:“媽……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歡那種有公主病又嬌嗲的女孩子。”
“哎呀……我說你就彆操心了,隨他去吧。”冷父勸慰著說道,這些年冷母為了他這個兒子,也是操碎了心。
“就是嘛,媽你就彆操心了,我先走了。”說話間,人已經到了門口。
……
翠湖。
薑時回去後,吃了晚餐也不見厲漠謙回來,問齊嫂才得知他今晚有應酬。
吃了晚餐,她就躺在沙發上用手機打著遊戲,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沒過多會兒,厲漠謙就回來了,還提著一盒東西,他微微一笑,遞給薑時,道:“給你的。”
薑時遠遠的聞到了一股臭豆腐的味道,她趕緊接過,震驚的應道:“你給我買的?”
“嗯……”他應聲道。
薑時有些茫然,堂堂厲大總裁竟然會在路邊攤上買臭豆腐,那場景想想都不太現實……
說不感動是假的,她端起手中的東西,快速起身說道:“我還是去彆的地方吃吧,免得你聞不慣。”
“就在這吧,我去樓上。”厲漠謙從小到大都對這種小吃發杵,有時候他一聞到就覺得惡心。
剛才買的時候,他一直用手捂著鼻子,當時司機小夏都驚掉了下巴。
薑時會心一笑,說道:“謝謝總裁大人。”
吃完東西後,薑時趕緊將洗漱好了以後,便上樓了,前腳剛踏進門口,電話就響了。
是薑一一打來的,肯定是父親有什麼起色了。
“喂……有什麼事?”她問道。
“薑時,我告訴你,爸已經有些起身,剛剛冷醫生來過了,說媽媽繼續這樣陪下去,不出一週,他都有可能醒過來。”薑一一的話語尖銳,透著無儘的自信。
薑時不用想,就知道她現在是什麼表情?
正想回應,薑一一又繼續說道:“所以……你最好把鑽石準備好。”
“薑一一,你可真心急呀?”薑時諷刺的說道。
“沒辦法,你自己答應的,就得認。”電話那頭傳來了薑一一不要臉的話。
薑時不想讓厲漠謙聽見她的對話,轉身出了房間,站在了走廊邊上。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跟薑一一針鋒相對。
她緩緩開口,應道:“薑一一,你聽好了,隻要爸爸能醒過來,我就不會食言。”
“行……你最好說到做到。”
電話結束通話後,薑時就回到了房間,看著厲漠謙在工,她並沒有打擾,而是躺在床上自顧自的玩起了手機。
她記得手機裡有一張,他跟薑國超在鄉下的合照,是上次她送他下去,兩人坐在餐桌上拍的。
思緒瞬間被拉回從來,她記得父親對她也有和藹可親的一麵,隻是媽媽走後,他就變了。
再後來娶了薛麗,他基本上都顧不上她了,直到薑一一出生,她在這個家就徹底沒了地位,可有可無。
有時候想想,這麼多年前,自己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