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策劃部的時候,有人卻認出了薑時,小聲嘀咕道:“那不是薑時嗎?以前在前台乾了兩個月接待。”
“是呀,怎麼會是她?”有人附和道。
這時候旁邊走過來一女子,陰陽怪氣的說道:“怎麼不可能是她?上班第一天,我就覺得總裁大人對她不一般,人家呀……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囉。”
“那可不一定,總裁權勢滔天,怎麼可能看上她?玩玩倒是有可能。”
“你們都錯了,總裁的前女友你們知道嗎?柳丹陽耶,那是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可還不是分了,可分了以後……總裁連正眼都沒瞧過集團的美女,唯獨對薑時感興趣,還正大光明的在一起,這就說明,總裁對她認真了。”
“所以說你們也彆酸了,老老實實乾活,說不定總裁一高興,年終獎都翻倍,不也得感謝人家薑時嗎?”喋喋不休的正是集團最八封的人了,叫圓圓。
整個集團誰戀愛幾次,誰和誰戀愛,誰又被誰甩了……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一到空閒時間,幾個都坐在一起嘰嘰歪歪的,好比止痛藥,聽見,其他人也就舒服了。
“圓圓,你這是什麼歪理?”
“算了,一群掉進醋缸的人。”圓圓撇了撇嘴繼續工作,而其他人卻還在議論,尤其是集團那幾個對厲漠謙有非分之想的女人。
……
薑時一直跟在厲漠謙身邊,小臉被憋的通紅,出了大夏,長舒一口氣,剛才實在是太恐怖了,她都不敢直視那些人的眼睛,都是冰冷的恨意。
厲漠謙明顯感覺得到,薑時極度緊張,她的手心都冒汗了。
慢慢鬆開她的手,說道:“沒事的,你彆太緊張了。”
“能不緊張嗎?那些人彷彿要吃了我一樣。”薑時趕緊擦了擦手心上的汗。
厲漠謙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將她摟進懷裡,寵溺無邊的說道:“習慣了就好,有我在。”
他知道她自卑,從薑時的眼神裡能看出來。
隨後便拉著她,繼續說道:“走……我帶你去吃牛排。”
“好。”薑時緩解了一下情緒,緩緩跟了上去。
兩人沒有開車,厲漠謙牽著她漫步在人行道上,穿過一個又一個紅綠燈。
他的腳步很快,薑時有時候都要小跑跟上去,可她又在想……自己以後會不會跟不上他的步伐?他可是人群中最耀眼的星,而自己就是個不起眼的小女人而已。
陽光折射在厲漠謙臉上,彷彿渡上了一層光。
薑時看著他,彷彿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
……
“喂……冷少,查到了,是有人故意找張小姐麻煩,栽贓陷害的。”李局查到真相,第一時間給冷天一去了電話。
而此時的冷天一,正在第一醫院,薑國超的病房,接到電話時,他勾唇一笑:“李局神速啊,背後指使的人是誰?”
“拒那婦人和他兒子交代,是個叫張小莉的女人,但我們證據不足,沒法抓人,她都是現金交易,給了婦人她兒子十萬元。”
“她還真有錢呀,謝謝李局,這事你就彆管了。”
“冷少客氣了,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沒問題。”
冷天一結束通話電話後,臉色更加陰沉了,又是這個叫張小莉的女人,她不是陷害薑時,就是陷害張元,看來上次對她的教訓真是太客氣了。
他交代了幾句後,就離開了醫院,把真相全部告訴了張元,並訊速讓人查到了張小莉今晚的去向。
晚上八點。
夢幻國度酒吧。
酒吧內,陌生的人們,三三兩兩地坐著,彼此傾訴著,歌手富有感染力的歌聲,緩緩地在空氣裡,布滿。
冷天一帶著張元早早就來到了這裡,選了一個最隱蔽的角落坐了下來,貼心的為張元點了一杯甜葡萄酒,而自己卻點了懷洋酒。
這個酒吧他不經常來,但聽人說過,他靠近張元,小心說道:“聽說……來這個酒吧消費的人據說都是些比較有檔次的。”
所謂的檔次,也就是卡一大堆,錢一大堆,情人也一大堆的那種。
張元皺起眉頭看向四周,她本就不喜歡這種場合,突然想起那句話,冷漠的說道:“越上流的人越下流。”
冷天一怔,咧嘴一笑道:“元元……我雖然是上流人氏,但從不乾下流的事,我……我對燈發誓。”
張元吞吞口水,一臉嫌棄道:“我又沒有說你,再說了……像你們這種有錢人,玩女人就跟玩麻將似的。”
“我……”
“彆說話,是不是那個女人?”張元雖然沒有見過,但看過照片。
冷天一也看了過去,應道:“就是她。”
張元眼神變的冷漠,緩緩開口道:“讓我想想該怎麼教訓她?敢陷害我,弄不死她。”
冷天一在旁邊都能感覺得到張元“殺氣騰騰”。
不過那氣呼呼的模樣,真的好可愛呀,他都快移不開眼了。
“你說呢?冷院長。”
冷天一趕緊收回目光,也生氣的看著張小莉那騷首弄姿的背影,說道:“噢噢……我覺得吧,她不是想讓你進局子嘛,要不……讓她進去?”
“你有辦法?”張元瞪著大眼看著他。
“當然,我去去就來。”冷天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快速脫離張元的視線。
而張元一直盯著張小莉,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跟她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難道是因為自己跟時時是閨蜜?上次陷害時時的也是她……
沒多一會兒,冷天一就回來了,他笑嘻嘻的看著張元,說道:“等下有一出好戲,盯緊了。”
隻見張小莉坐在吧檯前,很享受的喝著洋酒,時不時挑逗一下帥氣的酒保。
緊接著一個高大帥氣,身材偉岸的男子走了過去,禮貌的微笑道:“這位漂亮的小姐,能否請你喝杯酒?”
張小莉眼神迷離,側臉將男子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目光最後落在他手腕上那塊名錶上,嫵媚眼如絲的笑道:“當然可以。”
男子招招手,點了一瓶最貴最烈的酒,兩人談笑風生的喝了起來。
而不遠處的張元,目睹著一切,喃喃自語道:“這女人真不簡單,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