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戴花翎落地,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那聲音,像是喪鐘,敲碎了蘇宏遠半生汲汲營營,所追求的一切權力和地位。
他,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是!”
兩名,如狼似虎的錦衣衛,應聲上前。
他們,一左一右,將已經癱軟如泥,屎尿齊流的蘇宏遠,死死地按在了那粗糙的高台木板上。
蕭炎手持綉春刀,居高臨下,如同審判世人的神祇。
他,以欽差和監國九千歲的雙重身份,當場,宣判了蘇宏遠的三大死罪。
“罪人蘇宏-遠,貪墨軍餉,致使邊關將士枉死,此為不忠!”
“毒殺髮妻,泯滅人性,此為不仁!”
“勾結逆黨,意圖謀反,此為不義!”
“如此,不忠不仁不義之徒,國法不容,天理不容!”
判決一出,台下,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全場百姓,對著蕭炎,山呼萬歲,他們,對這位九千歲雷霆萬鈞的手段和鐵麵無私的判決,爆發出了最狂熱的崇拜!
蕭炎的眼神,狠厲無比。
他,並沒有,立刻殺了蘇宏遠。
因為,死,對他來說,太便宜了。
他要,讓他,生不如死!
蕭炎,下達了,對一個武將而言,比死,還要痛苦,還要屈辱的物理毀滅指令。
“挑斷他的手筋腳筋!”
“廢去他的丹田武功!”
“讓他,這輩子,都隻能像一條狗一樣,在地上爬!”
“是!”
兩名錦衣衛,領命。
他們,抽出了鋒利的匕首。
伴隨著,幾道,刺目的刀光閃過。
“啊——!”
蘇宏遠,發出了一陣,猶如殺豬般,淒厲至極的慘叫!
他的四肢,血流如注,手筋腳筋,被齊齊挑斷!
緊接著,一名錦衣衛,又一掌,狠狠地,拍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噗!”
蘇宏遠,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徹底,變成了一灘,隻能在地上抽搐蠕動的爛肉。
一個,曾經,威風凜凜的一品大將軍,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
蘇淺,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看著,在血泊中,不斷抽搐的蘇宏-遠,她感覺,原主,殘留在自己這具身體裡的,最後一絲執念和怨氣,也隨著那淒厲的慘叫聲,徹底煙消雲散了。
從此以後,她,就是蘇淺。
獨一無二的,蘇淺。
蕭炎下令,給已經變成廢人的蘇宏遠,戴上最沉重的枷鎖,連夜,押解回京。
他,還有最後的剩餘價值,需要被榨乾。
他的嘴裡,還藏著,關於太子和皇後,更多的秘密。
隨著蘇宏遠的倒台,整個局麵,被迅速掌控。
冬雪,帶領著暗堂的人馬,兵不血刃地,將那五百名,已經倒戈的精銳親兵,全部收編,擴充進了暗夜閣的武裝力量。
春花,則趁熱打鐵,將將軍府,在江南地區,剩餘的幾處,秘密的產業暗樁,連根拔起,徹底切斷了其,所有的經濟來源。
至此,蘇宏遠,以及他背後的將軍府勢力,在物理層麵、名譽層麵和經濟層麵,被蘇淺和蕭炎,雙雙聯手,徹底抹殺!
江南,再無後顧之憂。
……
深夜,總督府,書房內。
燭火,靜靜地燃燒著。
蘇淺和蕭炎,並肩坐在書案前,復盤著這幾日,與蘇宏-遠的交鋒過程。
“事情,雖然解決了。但,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蕭炎,眉頭微蹙,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
他,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蘇宏遠,雖然貪婪愚蠢,但他,畢竟在官場沉浮多年,不是個純粹的傻子。可他這次南下,從頭到尾,所有的手段,都顯得,過於急躁,過於無腦,就像是……就像是,有人在故意推著他,來送死一樣。”
“沒錯。”
蘇淺,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她,調出了醫藥空間的微型電腦,將這幾日,秋月收集到的,江南地區所有的情報資料,都匯入了進去,進行高速分析。
很快,電腦螢幕上,彈出了一個,紅色的警報。
蘇淺看著螢幕上,顯示出的,幾處,位於揚州城郊的,關於“異常人口死亡”的資料,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調虎離山!”
“蘇宏遠,隻是一個,被推到台前,吸引我們所有注意力的炮灰!”
她,猛地抬頭,看向蕭炎,眼神,銳利無比!
“有人,在利用他鬧出的動靜,來掩護,他們真正的殺招!”
蘇淺,立刻,對著門外,下達了緊急命令:
“秋月!立刻!馬上去查!城外所有的流民營!特別是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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