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為聘,皇權為禮。
這,是這世間,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許下的,最極致的浪漫,和最沉重的承諾。
麵對蕭炎這番,石破天驚的深情告白,蘇淺的心,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溫柔而又堅定的鳳眸,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對自己的,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她,沒有回答“好”,或者“不好”。
而是,做出了一個,讓蕭炎,都始料未及的舉動。
她踮起腳尖,微微仰起頭,主動,吻上了他那,微涼的薄唇。
一個吻,勝過,千言萬語。
蕭炎,在短暫的愣神之後,瞬間,反應了過來。
一股狂喜,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他的心底,猛地,噴湧而出!
他反客為主,一把,將蘇淺,緊緊地,揉進了自己的懷裡,瘋狂而又炙熱地,加深了這個吻。
高台之下,是山呼海嘯,氣勢如虹的千軍萬馬。
高台之上,是他們,在金戈鐵馬的背景下,旁若無人的,深情擁吻。
在這一刻,他們之間,那份最初建立在“利益”和“合作”基礎上的“契約”關係,終於,徹底變質,升華。
他們,不再是盟友。
而是,願意,將自己的後背,完全交給對方的,愛人。
從那座,充滿了肅殺之氣的地下皇城,回到九千歲府的地麵之上後,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與以往,截然不同。
少了幾分,成年人之間的,試探與博弈。
多了無數,隻屬於熱戀情侶之間的,溫情與依賴。
蘇淺,開始真正地,關心起了蕭炎的起居。
她不再,僅僅隻是,把他當成一個,需要治療的“病人”,或者,並肩作戰的“盟友”。
她會利用醫藥空間裡,那些遠超這個時代的醫療知識,親自,為他調配,能夠根除他早年奔波,而留下的各種暗傷的葯膳。
她會強行,把他從堆積如山的公務中,拉出來,逼著他,按時休息。
她甚至,還會在他,因為思考復仇大計,而眉頭緊鎖的時候,用一些,笨拙而又可愛的方式,去逗他開心。
而蕭炎,也一改往日,在外人麵前,那“妖冶狠辣”的權臣形象。
在蘇淺的麵前,他,隻是一個,會撒嬌,會粘人,會渴望溫暖的,普通的男人。
他會把自己,在朝堂上,遇到的各種煩心事,巨細無遺地,講給蘇淺聽。
而蘇淺,則會用她那,來自於現代社會的,獨特的思維方式和戰略眼光,為他提供,各種,全新的,解決問題的思路,往往,能讓他,茅塞頓開。
蘇淺,也會將暗夜閣,在飛速擴張中,遇到的各種難題,與蕭炎分享。
而蕭炎,則會毫不猶豫地,動用他,在朝堂之上,那至高無上的權柄,為她,掃清一切障礙。
他們,真正做到了。
事業上,強強聯手,所向披靡。
生活中,相互扶持,彼此溫暖。
靈魂上,更是,高度契合,密不可分。
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
兩人,沒有像往常一樣,折騰到半夜,隻是,靜靜地,相擁而眠,聽著窗外,那淅淅瀝瀝的雨聲。
蕭炎,將蘇淺,緊緊地,抱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她那,如絲綢般順滑的長發,聲音,低沉而又感慨。
他說,在遇到她之前,他的人生,隻有無盡的仇恨和黑暗,他活得,像一個,行走在深淵邊緣的,孤魂野鬼。
是她,像一道,蠻不講理的光,硬生生地,闖了進來,照亮了他整個,灰暗的世界。
蘇淺,則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也輕聲,告訴他。
在前世,她,活得,像一台,沒有感情的,冰冷的殺戮機器,她的世界裡,隻有任務,和服從。她從未,感受過,什麼是真正的溫暖,也從未,體會過,被愛,和被守護的滋味。
是他的出現,讓她,第一次,體會到了,做一個“人”,而不是一台“機器”,是什麼感覺。
他們,都是,來自深淵的人。
卻,在彼此的身上,找到了,那唯一的,能夠,將自己,拉出泥潭的,救贖。
這份感情,早已,超越了簡單的喜歡和愛戀。
而是,一種,融入骨血,刻入靈魂,再也,無法分割的,羈絆。
“淺淺。”
蕭炎,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彷彿,要將她,就這麼,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再也不分開。
他用下巴,輕輕地,蹭著她的額頭,那雙,總是充滿了算計和冰冷的鳳眸裡,此刻,隻剩下,滿滿的,溫柔和滿足。
“有你,足矣。”
“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能夠,將我們分開了。”
蘇淺,沒有說話,隻是,在他的懷裡,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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