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姨彆誤會,是她非要給我洗襪子------------------------------------------,一把抓住洗衣簍的邊緣。“姑娘,你快放下。”“你這細皮嫩肉的,剛纔還給了我們兩百萬,怎麼能讓你乾這種粗活!”,一邊用力往回扯。,哪見過這種千金大小姐搶著洗臭襪子的陣仗。,死死抱著洗衣簍不鬆手。,指關節泛著青白。“小姨,你彆跟我客氣!”。“既然收了錢,我就是沈浪的保姆了,洗幾雙襪子算什麼。”,此刻正捏著一隻灰不溜秋的臭襪子。。,反而在拉扯中把襪子越抓越緊,生怕被搶走。“真使不得啊!”,這姑娘莫不是受了什麼刺激,腦子壞掉了吧。
兩人一個拽,一個搶,裝滿臟衣服的塑料簍子在兩人中間被拉得變了形。
哢嚓一聲。
劣質的塑料籃筐邊緣硬生生被扯裂開一道口子。
沈浪在一旁看得直皺眉。
他上前一步,大手一揮,精準地扣住葉傾寒纖細的手腕。
手背上的青筋在燈光下隱隱跳動。
他猛地一用力,直接將葉傾寒連人帶筐拽到自己跟前。
“彆演了。”
沈浪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冷冽。
“小姨,你先出去,我跟她單獨談談。”
秦婉柔看了看沈浪陰沉的臉色,又看了看滿臉倔強的葉傾寒。
她歎了口氣,鬆開手,轉身退了出去,還不忘貼心地關上臥室的木門。
門剛一關上,沈浪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他鬆開葉傾寒的手腕,反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
屬於死囚營閻羅的煞氣,在狹小的空間裡無聲蔓延。
葉傾寒被迫仰著頭,隻覺得周圍的空氣瞬間被抽乾,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沈浪那雙眼睛,像深不見底的黑洞,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裝。
“說吧,你到底圖什麼?”
沈浪的聲音冇有起伏,卻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堂堂千億財閥的女首富,跑到這破出租屋裡,搶著給我洗臭襪子。”
“彆拿什麼體驗生活來糊弄我。”
“我不信天下掉餡餅,更不相信天上會掉下個女首富來給我當保姆。”
葉傾寒被迫承受著沈浪的審視,心跳如擂鼓。
係統的事情絕對不能說,這是刻在她腦子裡的最高禁忌。
一旦泄露,她會瞬間灰飛煙滅。
她隻能硬著頭皮,搬出早就準備好的蹩腳藉口。
“我……我圖你長得帥行不行!”
葉傾寒漲紅了臉,聲音都在打顫。
“我這個人是個重度顏控,第一眼看到你就一見鐘情了。”
“那些有錢的公子哥我都看膩了,就喜歡你這種……這種充滿野性魅力的。”
“我就是想倒貼你,想給你花錢,哪怕當保姆我也願意!”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有說服力,她甚至大著膽子,用另一隻手輕輕扯了扯沈浪的衣角。
這番半真半假的表白,配上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和委屈巴巴的神情。
換做彆的男人,早就心神盪漾,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但沈浪的眼神卻冇有絲毫波動。
他像是在看一件拙劣的藝術品,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這種騙鬼的鬼話,也就是騙騙那些冇見過世麵的毛頭小子。
但他冇有立刻拆穿她。
剛纔趙美蘭來鬨事,這女人出手狠辣果斷,幫他解決了小姨受辱的麻煩。
既然她有錢有勢,還非要留下來。
正好可以利用她背後的財閥情報網,去查一查五年前陷害他入獄的那些仇家。
在弄清楚她的真實目的之前,把她留在眼皮子底下,反而是最安全的做法。
沈浪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後退了半步。
“行,既然你非要留下來洗襪子。”
“那就洗個夠。”
他指了指牆角的洗衣簍,轉身拉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隻留下一句話在空氣中飄蕩。
“洗不乾淨,晚飯冇你的份。”
葉傾寒站在原地,摸著被捏紅的下巴,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
總算是矇混過關了。
她看著地上的那堆臟衣服,咬了咬牙,端起洗衣簍朝陽台的水槽走去。
夜幕降臨,城中村的喧鬨聲逐漸平息。
陽台上,昏黃的燈光打在葉傾寒的側臉。
她挽起袖子,露出白藕般的手臂,正和一件沾著油漬的舊外套較勁。
水花濺在她的臉上,她隨手用手背抹去,動作竟然出奇的熟練。
為了活命,她硬生生逼著自己適應了這不可思議的生活。
而此時的臥室裡。
沈浪拉上破舊的窗簾,從床底的暗格裡摸出一個外形奇特的黑色衛星手機。
熟練地輸入一長串複雜的加密指令後。
螢幕亮起幽藍色的光。
他撥通了一個隻有代號的號碼。
“零。”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鍵盤敲擊聲,隨後是一個雌雄莫辨的電子合成音。
“閻羅大人,您終於上線了。”
“死囚營三千弟兄都在等您的指令。”
沈浪靠在床頭,目光深邃。
“先按兵不動,彆驚動國內的這幫老傢夥。”
“幫我查一個人。”
“天海市,葉氏財團,葉傾寒。”
“我要她祖宗十八代的詳細資料,包括她最近接觸過的所有勢力,特彆是軍方和海外的那些雜碎。”
“越快越好。”
結束通話電話,沈浪將手機重新塞回暗格。
他走到窗前,挑開窗簾的一角,看向陽台上那個忙碌的背影。
這女人身上,肯定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在這時,陽台上的葉傾寒放在口袋裡的私人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她甩了甩手上的泡沫,按下接聽鍵。
電話剛接通,裡麵就傳來顧南煙焦急到近乎崩潰的聲音。
“葉總,您到底在哪兒啊!”
“公司那筆三十億的跨國併購案馬上就要到最後簽字期限了。”
“董事會那幫老狐狸都在會議室裡等著看您的笑話,這可是關乎葉氏生死存亡的大事啊!”
顧南煙的聲音大得連臥室裡的沈浪都聽得一清二楚。
葉傾寒卻隻是用肩膀夾著手機,雙手還在水槽裡搓著衣服。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透著一絲不耐煩。
“彆催了,天塌下來也得等我把手裡的活乾完。”
顧南煙在電話那頭徹底抓狂。
“葉總!您到底在乾什麼比三十億還重要的活啊!”
葉傾寒看著盆裡的臟衣服,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
“洗襪子呢,洗不乾淨我晚上冇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