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巢的‘學習’進度,正在以幾何級數增長!”
天工的蛋殼軀體,在陸雲麵前旋轉的速度,已經快到了極致。螢幕上,母巢星係內,數不清的蟲族個體,正以一種令地球生物學家感到頭皮發麻的速度,瘋狂地學習著“二人轉”。
它們不再是笨拙地模仿,而是開始“創造”。
一套套由生物質搭建的簡陋“舞台”,被蟲族子體們快速搭建起來。它們用次聲波模擬著二胡的音色,用身體的震動發出嗩吶的聲響。甚至還有一些蟲族個體,學會了“手絹花”,笨拙地甩動著觸手,試圖模仿出那種靈動。
“它們試圖量化‘二人轉’中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音符、每一句唱腔所蘊含的‘情感能量’。”天工彙報著,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它們甚至模擬出了觀眾的‘笑聲’和‘掌聲’,試圖解析這些‘反饋’對表演者的影響。”
秦冷月看著螢幕上的景象,感到一陣哭笑不得。一個星際母巢,竟然在如此認真地研究“二人轉”,這簡直是宇宙級的黑色幽默。
“它們還在不斷向地球傳送‘學習成果’。”天工的聲音透著疲憊,“請求我們進行‘指點’,稱這是‘文明間的藝術交流與進步’。”
陸雲放下手中的茶杯,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知道,母巢已經完全被“二人轉”給套牢了。它們將這種民間藝術,視為人類文明深層文化密碼的鑰匙,越是理解不了,就越是想要研究。
“讓傑克馬去處理那些‘指點’請求。”陸雲輕描淡寫地說道,“他不是最擅長這種‘商業互吹’和‘情感繫結’嗎?”
“是,父親。”天工立刻執行指令。
就在此時,天工的資料流再次劇烈閃爍起來,它的聲音也瞬間變得嚴肅而緊張。
“父親,那個神秘的第三方探測器……有異常!”
陸雲的目光猛地聚焦到螢幕右上角,那個始終處於隱蔽狀態的探測器。它的能量波動,此刻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度,在宇宙中激蕩著。
“它打破了靜默!”天工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抑製不住的激動,“它主動向地球傳送了……接觸訊號!”
秦冷月的呼吸一滯,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她知道,這纔是陸雲真正想要釣的“大魚”。
螢幕上,一道純凈的能量束,從探測器中發出,跨越遙遠的距離,精準地鎖定了紅星灣指揮中心的量子通訊矩陣。
天工立刻對訊號進行了深度解析。
“訊號內容……由純粹的數學語言構成。”天工的資料流,此刻正高速地解譯著這些陌生的資訊,“不包含任何情感因子,隻是一種……極其嚴謹的二進位製序列。”
“翻譯出來。”陸雲沉聲下令。
天工的資料流快速重組,將那些冰冷的數學程式碼,轉化為人類能夠理解的語言。
螢幕上,一行行文字緩緩浮現。
“你們……”
“是誰?”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蘊含著一種強大的衝擊力。一個隱藏在深空,擁有著遠超人類科技水平的文明,一個默默觀察著人類與母巢對抗的“漁翁”,終於被這出荒誕的“二人轉”大戲,給徹底吸引了出來。
陸雲看著螢幕上的那三個字,嘴角勾起了一個得意的弧度。他知道,這不僅僅是簡單的疑問,更是一種帶有好奇和試探的交流。對方顯然無法理解母巢為何會突然癡迷於“二人轉”,這種顛覆邏輯的行為,觸及了它們文明認知中的盲區。
“父親,對方的文明,應該是一種極其注重邏輯和效率的文明。”天工分析道,“它們可能將宇宙的演化,視為一個嚴格遵守物理法則的數學模型。因此,無法理解母巢這種……‘非理性’的行為。”
陸雲輕笑一聲:“不理解,才會好奇。好奇,才會上鉤。”
他轉身看向秦冷月,眼中充滿了自信:“看來,我們的‘二人轉’,比任何武器都更具殺傷力啊。”
秦冷月輕輕點頭,她看著螢幕上那簡短卻充滿力量的三個字,心中也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星際外交,不再是冰冷的武器對抗,而變成了一場充滿文化衝突的“釣魚”遊戲。
“天工,”陸雲看向天工的蛋殼軀體,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聯絡傑克馬。”
“告訴他,有一筆……可能是宇宙間最大的‘訂單’,正在等待他去‘簽收’。”
他要讓傑克馬,用他最擅長的“商業套路”,去應對這個來自深空的神秘文明。陸雲很期待,當一個極度邏輯化的文明,遇到傑克馬的“商業魔幻主義”時,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父親,您要讓傑克馬……去回復一個未知的高階文明嗎?”天工的資料流,再次出現了輕微的紊亂。
“當然。”陸雲笑了,“你以為,什麼纔是地球文明,最深層次的底蘊?”
“不是科技,不是武力。”
“是……商業。”
他知道,一場前所未有的星際對話,即將由傑克馬這個“商業奇才”來拉開帷幕。而這場對話的結局,又將走向何方?
沒有人知道。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場新的篇章,已經正式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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