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陸雲手中的柳條像毒蛇一樣探出,準確地抽在親王的桌角上,木屑紛飛,嚇得他那一身肉猛地一哆嗦。
“在太空,在絕對的真空和死寂麵前,你的錢連張廁紙都不如。”
陸雲冷著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想用勺子?行啊,那是三歲小孩的待遇。
你要是承認自己智力退化到了哺乳期,我就給你個勺子,再給你配個圍嘴,讓你坐那個寶寶椅上去吃。”
順著陸雲的手指,親王看了一眼角落裏那個充滿羞辱性的高腳兒童椅,粉紅色的,還帶個塑料餐盤。
他嚥了口唾沫,乖乖閉嘴,繼續含著淚用“長矛”去捅花生。
十分鐘很快過去。
戰況慘不忍睹。
蓋茨的桌上全是算草紙,密密麻麻的公式寫到了桌沿,碗裏的花生隻少了三顆,兩顆在地上,一顆在他袖管裡。
喬布斯麵前的鐵筷子被他當鼓槌敲得叮噹響,花生一顆沒動,倒是把碗敲掉了一塊瓷,那是他急火攻心硬砸的。
哈利勒碗裏全是花生醬,那是被硬生生戳碎後混合了手汗的產物。
唯獨“學習委員”史密斯,這老小子以前為了討好華裔科學家,可能常吃中餐外賣。
姿勢雖然怪異,像是在拿筆寫字,手指關節扭曲,但好歹哆哆嗦嗦夾過去大半碗。
他得意地挺著胸脯,等待表揚。
陸雲揹著手,看著這群狼狽不堪的億萬富翁。
“嘖嘖嘖。”
“這就是地球上最聰明的大腦?這就是掌控著人類經濟命脈的精英?”
“連個豆子都夾不起來,還想去掌控星辰大海?還想去操作‘南天門’上的精密儀器?我看你們連給天宮掃廁所都不合格。”
他隨手從蓋茨桌上抄起那雙筷子,根本沒看碗,手腕極其隨意地一抖。
刷刷刷!
那一瞬間,空氣中響起了密集的碰撞聲。
陸雲的手指像是彈鋼琴一樣律動,筷子尖如同長了眼睛,化作一道殘影。
一顆接一顆的花生米像是排著隊一樣,飛速地從左邊碗裏跳到了右邊碗裏,發出一連串清脆悅耳的“叮叮叮”落玉聲。
那不是夾,那是“吸”,筷子彷彿有了磁力,觸之即走。
十秒鐘。
整整半碗花生,全部轉移完畢,沒有一顆掉落,沒有一顆破碎。
甚至,在最後一顆花生落碗的瞬間,一隻不知死活的綠頭蒼蠅嗡嗡飛過。
陸雲頭都沒抬,筷子尖隨手向空中一探。
“嗡——”
聲音戛然而止。
那隻蒼蠅被筷子尖輕輕夾住了翅膀,在半空中絕望地蹬腿,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那看似隨意的束縛。
蓋茨的眼鏡滑到了鼻尖,嘴巴微張,徹底忘了合上。
喬布斯手裏的鐵筷子“噹啷”一聲掉在地上,砸到了自己的腳背都沒反應。
哈利勒親王更是像見了鬼一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這……這是魔術吧?
這是人類的手速嗎?這其中蘊含的控製力,簡直超出了物理學的範疇!
“看到了嗎?”陸雲鬆開筷子,放飛了那隻蒼蠅,在衣服上蹭了蹭手,
“這就叫控製力,這就叫‘微操’,這就是腦機介麵訓練的終極形態。”
“在你們眼裏,這是吃飯的傢夥,但在我們紅星灣,這是基本功。”
陸雲把筷子往桌上一扔,指了指站在場邊的王浩。
“浩子,告訴他們,這種水平在咱們這兒算什麼段位?”
王浩撓了撓頭,看著這群目瞪口呆的大佬,憨厚地笑了笑,說出了一句殺人誅心的話:
“呃……這個速度嘛,在我們食堂打菜的大媽裡,也就剛過及格線。
要是趕上飯點兒,手速慢了是要被工人兄弟敲盤子的。”
噗——
蓋茨感覺胸口中了一箭。合著自己算了半天物理公式,連個華夏食堂大媽的門檻都沒摸到?
喬布斯更是深受打擊,他追求的極致禪意,竟然被一個“食堂大媽”的概念降維打擊了?
史密斯低下頭,摸了摸胸口的臂章,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敬畏:華夏,果然深不可測!
“行了,別發獃了。”陸雲看了看日頭,又從口袋裏掏出一把葵花籽嗑了起來,
“今天夾不完這一碗,誰也不許吃飯。
哦對了,中午食堂吃宮保雞丁,全是花生米。
“現在,撿起你們的武器,繼續!”
“是!”
這一次,回答的聲音裡少了幾分傲慢,多了幾分悲壯。
曬穀場上,再次響起了叮叮噹噹的“戰鬥”聲。
陸雲退到陰涼處,拿起那個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涼茶,愜意地眯起眼。
“陸哥,”王浩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這玩意兒真能訓練腦機介麵?我咋覺得你在忽悠他們?”
陸雲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有個屁關係,我就是單純覺得,看世界首富像個二傻子一樣跟花生米較勁,挺下飯的。”
王浩看著陸雲的側臉,心裏默默給這群富豪點了一根蠟。這哪是特訓班啊,這分明是陸總師的“變形計”。
“哦對了,”陸雲突然想起什麼,指了指遠處的幾台生鏽的大鐵罐子,
“下一節課是體能訓練,讓天工把那幾台淘汰的老式離心機拖出來。
那玩意兒雖然噪音大點,轉起來還有點曠量,但勁兒大。”
“題目我都想好了——《論如何在每分鐘三百轉的滾筒洗衣機裡,保持紳士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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