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的愚人節還沒到,全世界的媒體都覺得自己被紅星集團給耍了。
當“南天門·淩霄殿”首發旅行團的報價單傳真到各大通訊社編輯部的時候,
路透社的主編以為是印表機壞了,多打了一串零。
一億美金。
不是包機,是一張票。
在這個《鐵達尼號》剛剛以此成本重新整理影史燒錢記錄的年代,
在這個北京二環房價還是四位數的年代,陸雲張嘴就是一個億,還是美金。
“這是**裸的搶劫!是龐氏騙局!”
當晚,CNN的財經評論員在直播間裏把桌子拍得震天響,唾沫星子差點噴到攝像機鏡頭上,
“紅星集團的資金鏈絕對斷裂了!他們想用這種荒謬的方式圈錢跑路!誰會花一億美金去坐一個還沒經過載人驗證的金屬罐頭?上帝啊,那甚至還是個半成品!”
華爾街的分析師們更是連夜出報告,將紅星集團的信用評級建議下調至“垃圾級”,理由是“決策層出現嚴重的精神錯亂跡象”。
紅星灣,一號會議室。
周文海看著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報紙摘要,有些牙疼地吸了口涼氣。
他轉頭看向正翹著二郎腿、手裏捧著半個冰鎮西瓜的陸雲。
“陸總,外媒罵咱們想錢想瘋了。”周文海苦笑,
“就連咱們國內的報紙,也說這個定價有點……呃,脫離群眾。”
“脫離群眾就對了。”陸雲吐出一顆黑色的西瓜籽,精準地擊中三米外的垃圾桶,
“這本來就不是賣給群眾的。
群眾坐公交車,一塊錢。
咱們這是什麼?這是上天。
皇帝登基還得封禪呢,他們去見上帝,不得交點買路錢?”
“可是……”周文海擦了擦額頭的汗,
“這價格,真有人買嗎?比爾·蓋茨昨天在採訪裡說,如果是做慈善他願意捐一個億,但如果是買張票,他覺得不如買架波音747自己飛。”
“那是他沒見識。”陸雲挖了一大勺最甜的瓜瓤,
“老周,釋出第二號公告。
在這個基礎上,再加幾個門檻。”
周文海拿出小本本:“您說。”
“第一,驗資。”陸雲伸出一根手指,
“申請人個人流動資產必須超過十億美金。注意,是流動資產,那種把股票房產都算上的窮鬼不要來湊熱鬧。”
周文海手抖了一下:“窮鬼……”
“第二,體檢。”陸雲繼續道,
“太空電梯過載雖然不大,但也不是林黛玉能坐的。所有申請人必須來紅星灣進行封閉式體檢。體檢不合格的,一律刷掉。”
“這合理。”周文海點頭。
“但是——”陸雲話鋒一轉,笑得像隻狐狸,
“考慮到這些富豪大多身體被酒色掏空了,我們貼心地推出了‘紅星一號強身液’。
喝了能增強體質,抗過載能力提升百分之五十。
不強買強賣啊,自願購買
一千萬美金一支。”
周文海張大了嘴巴:“陸總,那是……那是那個?”
他知道陸雲手裏有些不科學的藥劑,比如之前給工人喝的“大力水”。
“兌了水的。”陸雲壓低聲音,
“一桶原液能兌一遊泳池。
反正喝不死人,還能治治腰痠背痛,這幫老頭子肯定搶著買。”
周文海嚥了口唾沫,在心裏給陸雲磕了個響頭。
奸商?不,這是商業鬼才。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陸雲臉色稍微嚴肅了一點,“審查。”
“不管是王子還是首富,隻要在咱們的黑名單上,或者曾經資助過針對華夏的敵對勢力,給多少錢都不賣。
咱們是開門做生意,不是引狼入室。
特別是那些CIA背景的,查出來直接拉黑。”
這三條補充條款一發出去,世界安靜了整整三小時。
然後,更猛烈的嘲諷爆發了。媒體們覺得紅星集團不僅瘋了,而且瘋得很徹底。這是求著人家買東西的態度嗎?這是在選妃吧!
就在全網都在等著看紅星集團笑話,賭這一億美金的票到底會不會爛在手裏的時候。
一架通體鍍金、在陽光下閃瞎人眼的波音747-400,無視了航空管製員的震驚,強行切入紅星灣的領空,降落在剛剛擴建的一號跑道上。
艙門開啟,鋪著紅地毯的舷梯緩緩降下。
一群黑衣保鏢先沖了下來,迅速控製了現場。緊接著,一位穿著白袍、戴著頭巾,手上十個指頭戴了八個戒指的大鬍子男人走了下來。
他的左臂上,架著一隻眼神犀利的獵鷹。
中東某皇室成員,哈利勒親王。
著名的“花錢不眨眼”先生。
周文海接到訊息跑到停機坪的時候,親王正指著遠處的“南天門”基座,
用蹩腳的英語和保鏢比劃,似乎在討論那玩意兒能不能用來放風箏。
“哈利勒殿下!”周文海堆起職業假笑迎了上去,“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親王沒搭理周文海的客套,直接從懷裏掏出一張黑卡,兩根手指夾著,遞到周文海麵前。
“我要包機。”親王的英語帶著濃重的口音,但意思很明確,
“十個億。不需要找別人了,我自己上去,還有它。”
他指了指胳膊上的獵鷹:
“我的寶貝也要上去,它想看看上麵的風景。”
周文海愣住了。
這特麼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看新聞不是說大家都在抵製嗎?怎麼這就有人拿著十億美金來砸臉了?
“那個……殿下。”周文海看了一眼那隻鷹,鷹也輕蔑地看了他一眼,
“錢好說,但寵物……根據航空安全條例,活禽不能上天。”
“兩億。”親王麵無表情,“給它買張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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