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灣金融作戰室,此刻已是黎明時分。
周文海像一尊雕塑般坐在中央主控台前,雙眼死死盯著全息螢幕上不斷跳動的數字。
經過數周的鏖戰,周文海帶領的“黑洞基金”對量子基金的狙擊已進入尾聲。
量子基金的虧損額已經達到一個令人膽寒的天文數字,早已超出了傷筋動骨的範疇,
用周文海的話來說,那是“連骨髓都快被吸幹了”。
但他清楚,真正的打擊不隻是數字上的。
他抬頭看向作戰室一側的小螢幕,那裏正播放著一段視訊。
視訊裡,量子基金位於紐約的總部大樓,所有電子螢幕都被入侵,迴圈播放著虛擬偶像“零”的MV——《創世紀》。
銀髮少女空靈的歌聲在冰冷的大廳裡回蕩,歌詞卻被“零號”進行了魔改。
“我是你最美的夢境,也是你最冷的噩夢……”
“我知曉你每一次貪婪的悸動,看穿你每一張虛偽的麵孔……”
這首歌在量子基金內部,比任何一份虧損報告都更具殺傷力。
它嚴重擾亂了軍心,無數交易員在“零”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注視下,精神瀕臨崩潰。
許多人辭職,有的甚至出現了幻覺,聲稱“零”的歌聲正在控製他們的思想。
周文海搖了搖頭,心想,陸總師真是個“魔鬼”。
用藝術做武器,這他媽纔是最高階的戰爭。
就在這時,一封加密郵件悄然送達。
周文海點開,掃了一眼發件地址和內容,眉毛不自覺地挑了挑。
“秦總,看來老索……扛不住了。”
他將郵件轉呈給了秦冷月。
秦冷月此刻正在總控室外的休息區,麵前擺著一杯熱騰騰的白茶。
她接過資料板,指尖輕觸,郵件內容便呈現在眼前。
這是一封措辭謹慎、帶著明顯妥協意味的信函,由索羅斯通過一個在香港註冊的空殼公司發出,
目標是周文海特意設立的另一個“空殼公司”——奇點娛樂。
信中,索羅斯沒有絲毫金融巨鱷的傲慢,反而姿態極低,表達了對“奇點娛樂”在虛擬科技和文化創意領域“卓越成就”的讚揚。
他隱晦地提及近期在亞洲金融市場的“誤會”,表示願意停止在香港市場的所有“投資活動”,
並願意“捐贈”一筆數額可觀的“科技文化交流基金”,
希望能藉此“加深雙方的瞭解與合作”。
言外之意,赫然是求和。
秦冷月一目十行地看完,嘴角沒有一絲笑意,隻是將資料板遞還給周文海。
“不夠。”她的聲音清冷,不帶任何溫度。
周文海聞言,心中一凜,他知道秦總的“不夠”絕不是指賠償金的數額。
他將資料板收回,等待著秦冷月的進一步指示。
秦冷月緩緩走到巨大的全息投影前,凝視著陸雲沉睡的臉龐。
她伸出手,指尖輕柔地劃過虛空,彷彿想觸碰那張朝思暮想的麵容。
“索羅斯,他將陸雲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曾試圖動搖紅星灣的根基。”秦冷月的語調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一個妄圖熄滅我希望的人,僅僅是停止作惡和賠款,遠遠不夠。”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周文海身上。
“老周,他不是想用金錢換取和平嗎?”
“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請秦總指示。”
“天工,將量子基金的所有內部機密交易記錄,匿名傳送至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
指令發出,總控室裡隻有伺服器的嗡鳴聲。
數秒之後,螢幕上的光點矩陣輕微顫動,緊接著,一道無形的資料洪流,以光速跨越大洋,直抵大洋彼岸。
周文海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不隻是經濟上的破產,更是法律和名譽上的雙重審判。
在金融市場,資訊就是武器。
索羅斯能成功,除了自身敏銳的嗅覺和龐大資金,更因為他利用規則的漏洞,甚至某些不法手段,
獲得了常人無法企及的“內幕資訊”和“操作空間”。
如今,所有這些見不得光的記錄,都將被公開。
他將要麵對的不僅是巨額虧損,還有鋪天蓋地的指控以及那冰冷無情的牢獄之災。
這真是……比殺人誅心還要狠厲的手段。
“秦總……這是,要讓他身敗名裂啊。”周文海感嘆道。
秦冷月沒有回應。
“他曾說,要給我和紅星灣,打造一個可以永續發展的未來。”她的聲音變得有些縹緲,
“那些妄圖阻礙這個未來的人,就必須付出代價。”
“老周,這場金融戰還沒結束。”她重新看向周文海,眼神中閃過一絲深邃的算計,
“東南亞這片池塘,索羅斯既然攪渾了,那就讓他一個人背負所有的惡果。
而我們則要趁機完成‘清淤’和‘改造’。”
“我需要更多的資金,更多的資源。”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果決,
“未來,屬於紅星灣,屬於華夏。”
周文海聽著秦冷月的話,心中熱血沸騰。
他知道,這位冰山廠長此刻不僅僅是在為陸雲報仇,更是在繼承陸雲的意誌,用他留下的所有遺產,將那個宏偉的藍圖變為現實。
“是!秦總!”他重重地點頭,
“我這就去安排。不隻是量子基金,所有參與圍剿東南亞的金融巨鱷,都將成為我們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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