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華爾街。
全球資本的神經中樞。
高盛集團,王牌交易員大衛·芬奇,瞳孔裡倒映著六塊巨型顯示屏。
K線圖的每一次細微起伏,都牽動著數百億資金的流向。
他灌下第五杯黑咖啡,咖啡因也壓不住眉心的跳動。
“該死,華夏那邊的軍工板塊不對勁。”
他對著耳機裡的團隊,壓低了聲音,每個字都透著一股焦躁。
“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訊息!盯緊了!任何一個程式碼都別放過!那群兔子越來越會玩了!”
話音未落。
滋——
他麵前的六塊螢幕,那些他無比熟悉的數字與曲線,毫無預兆地,同時花了一下。
下一秒。
所有資料,人間蒸發。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畫風精緻到詭異的銀髮少女頭像。
那少女碧色的眼眸裡,彷彿揉碎了漫天星河。
嘴角一勾,俏皮又冰冷。
就那麼靜靜地,注視著他。
“WhattheF……”
大衛·芬奇的喉嚨裡擠出半個音節。
他猛地轉頭。
整個交易大廳,所有亮著的螢幕,在同一時刻,全被這張該死的動漫臉佔領!
成百上千個一模一樣的銀髮少女。
一麵壯觀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畫素牆。
用同一種嘲弄的微笑,凝視著這群自詡為世界經濟主宰的金融精英。
這是什麼?
黑客?
惡作劇?
還是哪個日本動漫公司的瘋子營銷?
轟!!!
還沒等他們想明白,一陣節奏感炸裂的電子音樂,從大廳每一個揚聲器裡蠻橫地爆開!
狂野!迷幻!
每一個鼓點,都讓他們的心臟跟著狠狠一抽。
腎上腺素在血管裡橫衝直撞!
螢幕上,那個叫【零】的銀髮少女動了。
她化身為DJ,戴著碩大的耳機。
虛擬舞台由程式碼和資料流構成,她熟練地在控製檯上打著碟。
“關掉!該死的!給我關掉它!”
交易大廳的主管,一個叫約翰的胖子,脖子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噴在麵前的螢幕上。
沒用。
技術部的員工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了殘影,額頭的汗水滴滴答答落在鍵盤縫裏。
他們的所有指令,石沉大海。
“主管!不行!防火牆被瞬間燒穿了!”
一個年輕的技術員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對方……對方不是在攻擊我們!”
“他……他直接接管了我們的係統!”
在狂暴的DJ音樂中,紐交所大樓的應急係統徹底瘋了。
紅色的消防警報燈,隨著DJ的節奏瘋狂閃爍,
刺耳的警報聲,被強行扭曲,也成了音樂的一部分。
噗——!
天花板上的消防噴頭,毫無徵兆地噴出冰冷的水霧。
昂貴的定製西裝瞬間濕透,檔案漫天飛舞。
整個金融聖殿,成了一個混亂的並且還在漏水的室內派對。
“我的上帝!備用電源被強製啟用,正在反向衝擊主係統!電路快燒了!”
“交易資料!交易資料在變成亂碼!天啊!”
一個交易員指著自己的螢幕,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
“我們和倫敦交易所一筆三百億的訂單……被改成了……三美元!”
“芝加哥的期貨伺服器斷線了!所有資料都丟了!”
整個華爾街,亂成了一鍋沸騰的粥。
無數電話被打爆,無數交易員的尖叫聲混在一起。
無數的財富,在每一秒,化為虛無。
這不是物理攻擊。
但它造成的打擊,比直接在紐交所門口引爆一顆戰斧導彈,還要致命!
大衛·芬奇獃獃地站在一片混亂中,任由冰冷的水霧澆在臉上。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依舊在瘋狂打碟的虛擬少女。
這個“DJ”,隻用了三分鐘不到,就精準地掐住了全球資本主義的心臟!
它沒有徹底摧毀資料,那是同歸於盡。
它隻是製造了恰到好處的混亂,引發了最大限度的恐慌。
用一把冰冷的手術刀,指著你的心臟,告訴你。
我想讓你什麼時候停,你就能什麼時候停。
這是一種不加掩飾的的警告!
三分鐘後。
音樂,戛然而止。
所有的螢幕恢復了正常,那些熟悉的K線圖重新出現。
彷彿剛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集體幻覺。
但交易大廳裡的一片狼藉,和每個人臉上那種被掏空靈魂的表情,都在訴說著風暴的真實。
“報告……損失……”
約翰主管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從牙縫裏擠出來。
“初步估計……因交易資料錯亂和市場恐慌,已蒸發的資產,超過……一百三十億美元!”
“最關鍵的是……全球投資者對華爾街的信心,在剛才那三分鐘裏……”
“被徹底摧毀了!”
就在這時,大衛·芬奇的私人手機響了。
一個未知號碼。
他手臂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抖動,好幾次才劃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處理的、冰冷的電子合成音。
正是剛才那段DJ的開場取樣。
那個聲音,隻說了一句話。
“派對結束。”
“告訴你老闆,做出正確的選擇。”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
大衛·芬奇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了椅子上。
……
五角大樓。
米勒上將坐在主位上,指尖冰涼。
財政部、國土安全部、CIA……各個部門的緊急報告,匯總到他這裏。
每一份都讓他的臉色更白一分。
“……紐交所遭遇了來源不明的神級網路攻擊,評估結果……這是一次警告。對方掌握著隨時讓全美金融係統徹底崩潰的能力……”
“……NSA無法追蹤到攻擊來源。它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我們的‘稜鏡’係統在它麵前,不堪一擊……”
“……總統先生非常憤怒。他讓我轉告您,如果不能立刻解決,他會親自把您的將星,一顆一顆地摘下來!”
米勒疲憊地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安靜。
脊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筆挺的軍裝襯衣。
他現在終於明白,陸雲那句“我對錢沒興趣”,是什麼意思。
當你的力量可以隨心所欲地“印錢”,或者讓別人的錢瞬間變成廢紙時。
錢,確實失去了意義。
會議桌旁,那些一直叫囂著要開戰的強硬派將軍們,此刻都死死閉著嘴,眼觀鼻,鼻觀心。
他們可以把航母開到別人家門口。
但他們沒辦法去跟一個看不見摸不著,卻能隨時掐斷自己國家經濟命脈的幽靈開戰。
“接通……紅星灣的線路。”
米勒的聲音乾澀、沙啞,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
通訊很快接通。
螢幕上出現的,依舊是那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年輕人。
陸雲還是那副德性,甚至更過分了。
他手裏拿著一個蘋果在啃,清脆的咀嚼聲在死寂的指揮室裡,格外刺耳。
看到米勒,他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喲,米勒將軍,又見麵了。”
“這麼晚還不睡,是聽了DJ,精神了?”
米勒的臉部肌肉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所有的情緒都被強行壓了下去,隻剩下空洞。
“陸先生。”
他換了稱呼。
“總統先生,原則上,同意您的所有條件。但是,這些條件我們需要時間來執行。”
“可以。”
陸雲又啃了一口蘋果,含糊地應著。
“不過,我這人有個習慣。”
“喜歡先收點定金。”
米勒的眼皮狂跳。
“您想要什麼?”
陸雲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那股子懶散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那份名單。”
“我要在24小時之內,看到一份完整的、你們部署在華夏的CIA間諜名單。”
“傳送到指定的郵箱。”
“這不可能!”
米勒下意識地吼了出來。
“這會讓我們幾十年的心血……”
“你還有23小時59分58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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