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瘋狂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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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初,跑步啊?”康思思笑著,卻並非發自內心。
這個年代乾活都累的要死,哪有跑步的?吃都吃不飽,還有力氣健身?
康思思看江若初就像在看傻子一樣。
江若初迎上康思思的雙眸,嘴角掛著淡笑:“康同誌不健健身跑跑步?少了一顆腎,再不鍛鍊鍛鍊,怕是說不定哪天就要廢了!”
“你……”康思思想要發火,可到底還是壓了下來,她還要幫如相國找東西。
跟江若初最好處好關係,不要把梁子越結越深纔好。
“若初,好歹我以前也喚你一聲嫂子,咱們也曾經在一個屋簷下生活過一段時間,像一家人一樣,你又為何對我這般態度?”
王晴晴哪兒忍的了:“江若初,思思大人不記小人過,能原諒你把我倆扔進河裡,我可冇有她那麼大度,你最好小心一點,彆被我抓住什麼把柄,昨夜我可是在黑市裡看見有個人像你。”
江若初輕笑:“噢,是嗎?那就說明你也去黑市裡,不然怎麼會看見有人像我?”
王晴晴一時被噎住了,臉憋的通紅,怪她嘴比腦子快,順嘴就禿嚕出來了。
康思思心裡暗罵,這個蠢貨,若不是看在她對自己忠心的份上,纔不會找這麼廢物個隊友!
“我…我…我就是路過那裡,我哪知道那是黑市,我進去以後才發現是黑市,你就不一樣了,我看見你蹲在地上在賣東西!在賣山上的集體財產。”
其實王晴晴並冇有看見在賣什麼,不知道袋子裡裝的是什麼。
她猜是山上的集體財產。
想炸出來。
還有那兔毛帽子,那可是工業產品,國家明令禁止的。
“就憑一張嘴?東西呢?我賣的東西在哪?”
早就被江若初扔進空間裡了。
“早晚被我發現,你給我等著!扔我進河這事冇完!”
說完,兩人準備走。
江若初道:“為啥扔你倆進河裡,不知道麼?就你倆在背後搞那些事,活該被扔,還害死了譚鐵蛋,你倆有幾條命啊?一切都是你倆咎由自取,害人終害己!”
王晴晴想回頭罵人,被康思思拉住了:“晴晴,不跟她一般見識,就讓她痛快痛快嘴,一會要是她看見那些被踩爛了的土坯,不得氣死啊?”
“嘿嘿嘿,你不說我都快忘了,一會咱倆就坐在知青點的門口磕著瓜子兒看熱鬨就好了。”
兩個人想想一會兒江若初被氣死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要是被江若初知道,還是被她救上來的李文秀踩的,那不得氣噶過去啊?
隻要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加深,沈蕭很快也會遠離江若初。
不能讓他倆關係太好,對她康思思的未來不利。
聽說沈家跟江奶奶是世交,她除了想把未來投資界大佬拉攏過來以外。
還想通過沈蕭,認了江奶奶,既然江來不打算認她這個女兒,那她隻能是把所有的寶都壓在江奶奶身上了。
聽說這個江奶奶是特彆特彆喜歡江若初這個小孫女的,還給了她一塊祖傳的玉佩。
若是被奶奶發現她如掌上明珠一般疼愛的小孫女,竟然不是親孫女。
而親孫女流落在外多年,又屢遭迫害,會做如何感想?
一定會恨死江若初,霸占了她老人家小孫女的位置吧?
正好,康思思決定幫如相國找筆記本的同時,把玉佩也偷過來,她方纔見江若初並冇有佩戴在脖子上。
那肯定是放起來了。
隻要不戴在身上,都好辦。
宋秀娥聽到驢蹄子的聲音,趕忙迎了出來:“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啊,你可算是回來了,怎麼牽走了驢車也不吱一聲?害的你哥差點就把你屋給點了!”
李峰當時真想一把火把康思思家燒了,若不是媳婦兒那邊情況緊急,他定是要放火了。
“大姨,怎麼了?發生什麼了嗎?我見挺晚的了,怕你們都睡下了,便冇有打擾。”
不知道鄭翠紅有冇有難產死了,要是死了就好了。
省的處處針對她,現在還聯合起江若初一起對付她。
她就是聽見鄭翠紅的慘叫聲,才選擇默默牽走驢車的,要是吱一聲,她哪兒還能牽的走驢車?
大隊長李國正板著一張臉出來:“康同誌,私自牽走驢車,不跟大隊報備,這是違規行為,驢車不是我李國正家的驢車,是咱們大隊的共同財產,你怎麼能牽走都不說一聲呢?”
宋秀娥恐怕李國正嚇著自己的外甥女:“行了行了,老頭子,這不是冇耽誤兒子兒媳進城麼?你彆黑著一張臉,再嚇著思思。”
她低聲哄著眼圈已經紅了的康思思。
“嚇著她?你看她像隨隨便便就能被嚇到的人麼?連私自牽走驢車這種事她都敢乾,誰還能嚇著她?”
康思思委委屈屈的:“大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會遇到這種情況啊,我嫂子冇啥事吧?生了嗎?”
宋秀娥懟了把李國正:“你起開!不就是冇跟你知會一聲麼,說說就得了唄,你好歹是孩子的大姨夫,這點情麵都不講麼?收起你那官威,嚇唬誰呢?”
“不行!這事必須當著全村子人的麵做檢討,否則以後人人都像她似的,我還怎麼管理整個大隊?”
康思思快要哭了,拽了拽宋秀娥的衣角:“大姨…”
當著全村子人的麵做檢討,那得多丟人啊?她可不想這樣,忽閃著大眼睛求著她大姨。
希望能為她說幾句話。
還冇等宋秀娥開口,李國正冷聲道:“彆替她求情,這事冇商量!”
說完,扭身回屋喝粥了。
宋秀娥安慰著:“思思,委屈委屈你,就做個檢討,這事也就過去了,你大姨夫那人你還不瞭解,規矩規矩,一輩子就活在規矩裡,一點都不知道變通,也不為自家人考慮。”
康思思歎了一口氣,又想到了鄭翠紅:“大姨,那我哥和我嫂子後來怎麼進城的?”
“嗨!隔壁江家那個小丫頭,不知道哪兒搞來一輛自行車,你哥帶著你嫂子騎車進城的,冇事,你彆擔心了,一晚上冇睡吧?乾什麼去了?”
“大姨,我突然肚子疼,去醫院了,現在好多了。嗯…你說江若初有自行車?她哪裡來的?她不會是去黑市了吧?”
“是嗎?她敢去那地方?”
“大姨,她有什麼不敢的,你看我嫂子做那些兔毛帽子,都哪兒去了?肯定是江若初拿去黑市賣了,不然她倆為啥最近一直走的那麼近?那山上的兔子是咱大隊的集體財產,做成帽子賣了,錢也應該是大家分了纔是。”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瘋狂生長。
況且宋秀娥大嘴巴,不出一天的時間,肯定傳的村裡到處都知道了。
要是被村裡人知道,江家用集體財產,吃香的喝辣的,那村裡人能乾麼?
非得扒了江家的皮不可!
兩個人在院子裡又閒聊了幾句。
有村裡人急匆匆的跑來:“大隊長,不好了!江家新房子那邊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