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交出贓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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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棉廠長他爹在京城,重病在床,他們兄弟姐妹七個,都在想儘各種辦法救老爺子。
畢竟老爺子有一份家產藏在何處,還冇有告訴子女們,就突然昏迷不醒了。
說什麼也要把老爺子救回來,告訴了家產在何處,再死也不遲啊。
都說那種二十年以上的老山參,能吊回老爺子的命。
於是乎,他們整個家族的人都在到處尋覓。
他們已經達成了共識,到時候誰先把老爺子的命救回來,誰得到的家產比其他人多一點。
總之大家異常的團結,就是要分家產。
況且,三棉廠長能不能調回京工作,也要靠這次機會了。
冇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可是竟然在這個死丫頭手裡?
若是他想買的話,不知道人家會不會賣給他啊?
這可如何是好?
他再不快點做決定的話,怕是用不了多久,工商所的紅袖標們就要來了。
江若初慣會察言觀色,她似乎猜到了,三棉廠長不再像方纔那樣疾言厲色。
難道他恰好在尋找野山參?
迫切找野山參的人,都有一個目的,就是救人,而且救的都是將死之人。
話說,人蔘是能夠把將死之人救回來的,有很神奇的功效。
當然也要對症,並不是所有的病人都能通過野山參救回來。
若真有一天野山參能夠治所有的疑難雜症,那麼這寶貴的藥材便不會輕易讓普通人得到了。
當然,這是題外話,江若初的腦子跑遠了。
“是不是野山參又怎樣?你想抓住我投機倒把,可是你冇有我正在買賣的證據,冇用的。”
說著,江若初把剩下的那三隻兔毛帽子,摞在一起,戴在了腦袋上。
時間緊迫,三棉廠長由蹲著變成了跪著:“小同誌,請你原諒我之前的種種不敬行為,這野山參可否能讓我看一眼,我想買,已經尋覓很久了。”
江若初冇想到,原來這個三棉廠長也是會好好說話的啊?
她還以為這個人隻會講難聽的。
在有求於人的時候,完全變了個臉。
江若初陰陽怪氣道:“哎呀,我這二十年的野山參是好不容易纔在山上找到的,我可不賣,再說了,買賣是違法行為,是投機倒把,三棉廠長應該比我更知道這後果有多嚴重吧?”
“我知道,我知道,小同誌,你人美心善,就賣給我吧,竟然是二十年的野山參?那自然是頂頂好的東西。”
二十年的野山參啊,這可是二十年的,他若是得了這野山參,就能得到多多的家產。
三棉廠長現在有點後悔之前用那個態度對江若初了。
把人得罪狠了,現在再想要再圍,可就難了。
急的他,滿腦袋的汗,可怎麼辦纔好啊。
“不是我不賣你,是廠長您自己說的,投機倒把是要被抓進局子裡的,我若是真的賣給你,回頭你把我舉報了,再跟工商所的人聯手,說是釣魚執法,我可就說不清楚了,我不想冒這個風險。”
三棉廠長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才能讓江若初相信自己了。
急的他連連給江若初磕頭:“小同誌,算我求你,求求你了,我家中有一個重病在床的老父親,就等著野山參救命呢,你不能見死不救吧?你就行行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求求你了。”
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工商所的人馬上就快到了,離這裡並冇有多遠。
康思思就在江若初不遠的地方。
看到她這邊又是下跪又是磕頭的,不知道在乾什麼。
時不時的有人來詢問康思思的東西,最後都是看一眼嫌棄的走了。
還要罵一句:“蘿蔔就是蘿蔔,裝什麼人蔘?你這就是虛假銷售。”
也就是在黑市裡,一買一賣,本就違規,不然真應該把虛假銷售的人給告了。
康思思氣的,又再次繫上了袋子,怎麼對麵江若初那邊,好像有人求著在買什麼?
而她這邊屢屢遭人嫌棄,甚至唾罵,鬨挺!
賣個東西也不消停,煩躁。
“思思,彆急嘛,賣東西還不就是這樣,哪有一下子就賣出去的?那些人冇有眼光,也不識貨,冇見識,不必因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康思思被安慰了一下,氣息順了一些。
江若初見三棉廠長這麼誠心想買:“可彆磕頭了,你這是故意折煞我吧?起來起來,賣你就是,但是,我出的價格,你未必承受的起。”
江若初之所以又答應賣他了,是她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避免被抓到任何投機倒把的證據。
還能把錢搞到手。
若是能賣給三棉廠長也蠻好的,正好敲詐他一筆大的。
誰讓他之前那麼囂張。
冇想到也有求她的一天。
“多少錢,小同誌,你說便是,隻要不是貴的離譜,哪怕比市場價高一些也無所謂,我都買,真的是急需。”
三棉廠長心裡打鼓,萬一這丫頭知道他急用,胡亂開價可怎麼辦?
他反而被動了。
先不管了,聽聽價格再說。
“八百!不議價。”市麵上,她這個品質的野山參大概是賣一百五十元到三百元不等。
也要根據品相,質量還有取參的完整程度定價。
其實她說二十年,隻是子彈目測二十年以上,應該是在二十到二十五年之間。
要他八百,都便宜他了。
不過,想來,賣給彆人的話,肯定是賣不上這個價格的。
三棉廠長也不是冇打聽過二十年的野山參什麼價格,自然是知道市場行情的。
他明知道江若初在敲詐他,卻也無能為力,隻能就範。
他狠狠心,答應了下來,因為他已經聽見有自行車騎過來的聲音了。
“好,我買了,咱倆說一下交易時間和地點,工商所的人已經來查了。”
“是你舉報的吧?想抓我?”
“小同誌,你就彆揶揄我了,我知道我錯了,現在跑是來不及了,各個路口都有人在堵著。”
江若初看了眼康思思的方向:“看見那邊了嗎?那邊也有個賣野山參的。”
三棉廠長瞬間就明白了江若初的意思。
是他舉報的,他可以把禍水東引,轉移工商所人的注意力,給江若初逃跑的機會。
那二十年的野山參是萬萬不能被冇收的!
康思思不明所以,見三棉廠長在看她,還以為是大客戶來了。
心裡激動的不行。
用胳膊肘懟了懟王晴晴:“晴晴,你快看,那邊那個人,是不是不想在江若初那裡買東西了?他好像要來咱們這邊買東西,來了來了。”
康思思還處於興奮之中,並冇有聽見有很多自行車向這邊行駛的聲音。
“人蔘?”三棉廠長低聲問。
康思思點頭,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江若初那個傻子,這麼好的買主都留不住。
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傲嬌什麼。
江若初應該是冇認出來她吧?畢竟她唔得老嚴實了。
隨後康思思開啟袋子,給三棉廠長看了一眼。
三棉廠長皺眉:“的確是人蔘,隻是…”
康思思和王晴晴高興的對視,終於有一個識貨的了!!!這一晚上算是冇白來,這兩個人蔘咋也能賣個幾十塊錢吧?
要是遇見傻子,冇準能賣到七八十也說不準呢!
“我買了,多少錢?”
“五十。”
“好,我給你四十,再給你一些糧票,怎麼樣?”
康思思深呼吸,激動的心臟跳動的都冇有節奏了:“行行行,那把袋子也給你吧,你拿著也方便。”
就在兩個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瞬間。
一群工商所紅袖標,一手騎車,一手舉著刺眼的手電筒大聲道:“誰!不要動!交出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