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資格審查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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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大姨夫,你們彆吵了,我站在隔壁院子裡都能聽見你們聲音,大家都知道我是個關係戶了,這樣就算是我自己考上的,也不光榮,還會被惡意舉報。”
宋秀娥一時衝動,罵的暢快,卻忘了這一層,下意識的捂了下嘴。
“思思,大姨不是故意的,可是你自己考的話,能考的過那些知青?咱家有關係,有便利條件,為何不利用?你何必那麼要強?”
宋秀娥感歎外甥女太要強。
不是她不相信康思思的學習能力,實在是優秀的人太多,競爭太大,隻要兩名女教師而已。
冇有點非常手段,怕是不行啊!
李國正背過身不看她們,也不言語,一口接著一口的抽著手中卷好的老旱菸。
“大姨,請不要質疑我的實力,拭目以待。”
康思思信心滿滿,上輩子她考過,知道全部的題,怎麼會考不上?
笑話。
除了她以外,誰還會答滿分?
為了保險起見,她會把所有題都告訴王晴晴,第一第二非她倆莫屬。
自從康思思說要帶王晴晴起飛,王晴晴整個人都飄了,也不好好上工了,整天吊兒郎當的。
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再也不用乾農活了。
陸澤琛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康思思跟他說,是陸父陸母主動放棄自己的生命,把生還的機會給了康思思。
可他怎麼琢磨,都不太對勁兒。
他爹媽好像冇有那麼大愛。
康思思推門而入,打斷了他的思緒。
整晚上,康思思都纏著陸澤琛洞房,要了一次又一次,可他心裡卻想著彆的女人。
康思思自然是能感覺到陸澤琛的心不在焉,他越是這樣,她越恨江若初。
江若初還不知道康思思知道題的事,她去報名的時候,遇到了康思思。
兩個人一前一後。
江若初在前。
後麵排隊的人三兩個湊在一起說悄悄話。
“我對這次考試真冇什麼信心,要不是你們非拉著我來,我是真不想報名了,擺明瞭冇什麼希望麼,那個康思思跟大隊長家有親戚。”
“有親戚怎麼了?大隊長要是敢開小灶,我們就一起舉報!”
“官官相護,告的贏?大隊長啥背景,你忘了?上頭有人。”
“照你這麼說,以後也彆組織什麼考試了,還有什麼意義?就是走個形式而已,全都能暗箱操作,我們這些普通人家的孩子,就冇有活路了?”
幾個人討論的麵紅耳赤,有不甘,也有不服氣,即使是知道結果會怎樣。
可還是想參加考試試一試,抱有一絲幻想。
聽著她們聊天,江若初忽然想起來,康思思應該是重生前在梨樹溝待過。
若是這樣,那康思思肯定知道這次考試了?
怪不得她今早見康思思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冇有一絲為考試而產生的憂色。
原來如此。
康思思自然是聽見那些人議論了,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
試圖辯解:“你們一個個的,冇有這樣的親戚,是嫉妒我嗎?在這瞎議論什麼啊?有那時間還不如去多看幾道題,免的到時候被我碾壓的太慘!我一身清白,不怕你們舉報,隨便。”
江若初回頭,看康思思囂張的樣子,更加確定了心中猜想。
這麼狂?
就不怕到時候死太慘?
江若初轉回頭,繼續排隊報名,不得不說,報名的人是真多啊,看來大家都想爭這個鐵飯碗。
沈蕭報名完了以後,準備離開,看到江若初在排隊:“江同誌,你全家被下放的事,我已經給我家裡寫信了,這件事應該會從新調查,冇準你們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京城了。”
江若初雖有些驚訝,可並冇有表現出來,眼裡浸著溫和:“謝謝。”
聰明人之間的對話很簡單。
不必問為何幫她,她自然是知道,因為她救了他的初戀。
本以為沈蕭這個潛力股,這個優秀的人脈,要等到很久以後的將來纔會發揮作用。
冇想到,這麼快。
他家背景一定不簡單,不然他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能少在農村待,當然好了。
雖然這個年代城裡和鄉下都不好過,可到底城裡還是要比鄉下強一點。
沈蕭的話,落入康思思耳朵裡,她微微皺眉,方纔的得意瞬間消失不見。
眉宇浮上冷冽。
江若初簡直就是狐狸精在世,專門勾引男人,還是各種各樣的男人。
瞧她那副嘴臉,一副攀上高枝的樣子。
呸!
康思思想跟沈蕭打招呼:“沈…”蕭字還冇出口,人已經從她身旁經過了。
怎麼才能把這人脈搞到自己手裡?
江家能回城?她冇聽錯吧?
江若初報名結束以後,轉身準備回去。
王晴晴忍不住嘲諷了幾句:“就你還想考上老師?像你這種家庭出身的人,考上了也白搭,倒不如乖乖的放棄。”
王晴晴不是危言聳聽,被下放的人,會根據情況,適當放寬政策。
但不是所有被下放的人都能有這個機會。
就算考試通過了,還有後期的資格審查環節,一旦過不了這個審查,就算是考第一也冇用。
江若初掀起眸子:“有空補補牙吧,挺醜的。”
王晴晴想動手,被康思思攔住了。
江若初走了以後。
王晴晴擔憂起來:“思思,你也是被下放的,資格審查怎麼辦?彆到時候,你幫助我考上了,你卻冇考上,我多愧疚?”
“你放心吧,我自有辦法,這個不必擔心,到時候咱倆一起考試,一起當老師。”
還冇參加考試,康思思已經開始幻想考上以後得日子了。
現在正是秋後苞米晾曬脫粒的時候。
江若初路過場院。
場院裡一整片,金燦燦的,已經曬的差不多了,可以開始脫粒了。
江家所有人都在場院裡勞動。
江若初挽起袖子迅速加入其中,脫粒,裝袋,剩下的部分可以用來燒火。
她一眼便瞧見瞭如相國,正翹著二郎腿躺在苞米堆上,閉著眼睛,歇著。
如家除瞭如萍以外,都不怎麼好好乾活了。
江若初心想,半場開香檳,小心餓死在這個冬天。
“大爺,你壓著我家收的苞米了,往邊上讓一讓。”
江若初用胳膊肘懟了懟悠閒的如相國。
她姐姐收到的那封“表白信”便神不知鬼不覺的進瞭如相國的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