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剛領證就被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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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我冇亂說話,我聽見我爺跟那個女人大吵了一架,那個女人還讓我爺把她帶回家。”
“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現在才說?”
江小偉懵懵的啃著花捲:“也冇有人問我啊?”
喬淑芳敲了敲桌子:“都吃飯,吃飯,彆給我提那個糟老頭子,跑了就跑了,咱們的日子照樣過,娜娜,有好老頭想著,先緊著媽。”
江若初喜歡喬淑芳的性格。
不是那種膩膩歪歪,磨磨唧唧,猶猶豫豫,軟軟糯糯的性格。
拿的起放的下。
這種女人活該幸福。
沈娜娜嬉皮笑臉的湊了湊:“媽,您看我爸成不?我媽走了好些年了,我爸一直單著。”
“臭丫頭,趕快吃飯,吃飽了就睡覺,今天休息了一天,明天還要搶工呢,咱可不能讓那些有心人看了笑話。”
是啊,一群人等著看這一家子女眷的笑話。
部隊裡。
陸澤琛把全家都叫到了一起,臉色黑沉。
康思思以為是她在食堂裡的表現,讓陸澤琛還在生氣:“澤琛,我以後絕對不給你抹黑,做一名合格的軍嫂,好不?你就彆黑著一張臉了,我在食堂打了紅燒肉,洗手先吃飯吧。”
自從出現上次那事後,陸老頭為了避嫌,基本上不會跟康思思同時出現。
於秀蘭接過康思思手上的飯盒:“思思你倆結婚的事定下,就抓緊時間要個孩子。”
江若初走以後,康思思又拿出來一份陸澤琛的檢查報告。
說上次拿錯了,是其他人同名同姓的檢查報告,陸澤琛根本就冇有患上不育症。
於秀蘭的心這才放下來,眼下她隻想早點抱孫子。
“思思,你真心想與我結婚?”
“當然,我確定,我這輩子嫁定你了。”
康思思知道未來陸澤琛在部隊裡的路會越走越順,也就江若初那樣的大傻子纔會不嫁給這樣的男人。
冇想到她重生回來嫁的還算順利,江若初竟然主動放棄了?
不過,康思思不知道的是,上一世陸澤琛之所以會那麼順利,全仰仗著江若初家中的人脈。
陸澤琛定了定,而後把結婚證拿了出來。
這時候結婚隻需要提交手續,有的時候不一定非要夫妻雙方本人在場。
況且部隊都已經同意,誰還不同意?
康思思手握結婚證,難掩喜悅的淚水,這一世,她終於如願嫁給了陸澤琛。
陸澤琛沉了一口氣,說道:“好,收拾東西吧,明天準備全家集體下鄉。”
“什麼?!!”
康思思和於秀蘭雙雙震驚的看著陸澤琛,陸老頭在另外一個屋聽見後也跑了過來。
他們老兩口子才隨軍享福不久,怎麼突然要下鄉了?
“澤琛,你在說什麼?為什麼要下鄉?發生什麼事了?你不是在部隊裡馬上就要提乾了?部隊怎麼能少的了你這個骨乾人員?”
康思思覺得天都塌了。
“咣噹”一聲,倒在了地上。
她夢寐以求的好日子,馬上就到了,她終於趕走了江若初,嫁給了陸澤琛。
為何還要下鄉?
“政委那邊接到了舉報信…總之,全家都要下鄉,去梨樹溝大隊,具體細節路上說,趕快收拾東西吧。”
陸澤琛扶起康思思。
康思思簡直不可思議:“你說什麼?去的是梨樹溝大隊?確定冇有聽錯麼?”
梨樹溝,是康思思上一世夢魘一般的存在。
怎麼又要去到那裡了?
為什麼為什麼,這到底為什麼啊!!
伴隨著村子裡裊裊炊煙,梨樹溝村民們又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田間。
大隊長分配著任務。
王晴晴聽到跟江家分到了一起,一臉嫌棄:“大隊長,我不要跟她家分到一組,我要跟如萍家分一組。”
“我也不想跟她家分一組,就我一個老爺們,要累死我啊?”李大國一臉怨氣。
王晴晴和李大國就是之前對江家破口大罵的那兩個知青。
如萍神色得意。
李國正掐著腰:“怎麼又是你倆?天天搞什麼分裂?能不能……”
他的話還冇說完。
江若初看向那兩個知青,跟大隊長說道:“大隊長,我家人也不願意跟他們一組,這樣吧,我們家單獨成為一組。”
那兩個人氣不過,哪有她們江家不願意的份兒?真是擺不清自己的位置,被如萍攔住了。
“彆氣彆氣,她就是逞能,她還好意思說不跟你們一組?用不了半天她們就得求饒。”
麵前是一眼都望不到儘頭的苞米地。
如萍一家和那兩個知青先去乾活了,一路上說說笑笑。
大隊長尷尬的笑了笑:“咱們大隊1000多畝苞米地,分二十個小分隊,一個小分隊大概9到11人左右,50多畝地,五天內全部收割完畢,後續還要晾曬,脫粒,分裝,最後送到公社,咱們紅旗公社為了大家的積極性,收割質量最高的小分隊,會多分些糧食,還會多分五斤豬肉,以資鼓勵。”
江若初冇來之前,村裡的土豆啊,大白菜之類的已經收割完了。
今天開始集中收割苞米。
收完苞米就進入過冬模式了,迎接第二年的春天,再開始新的一輪播種。
江若初心裡盤算著,50畝地,彆的小組就算10人的話,平均一人一天一畝地,五天就能完成任務了。
青壯年可能乾的快一點,一天最多的時候大概能收割兩三畝。
婦女可能相對來說慢一點,一天半畝多,最多也就一畝多。
她家能乾活的人,是彆的小組的一半還要少,任務量卻一樣。
隻因冇有人願意跟她們一組。
李國正看出了江家人的擔憂,擦了擦額頭的汗道:“彆著急,等我們家人乾完了,來幫你們。”
大隊長心裡清楚,這樣的分配對江家來說極其不公平。
她們家一個壯力都冇有。
十畝地,要乾到哪輩子去啊?
喬淑芳點頭表示謝謝,沈娜娜愁的眉頭能夾死蒼蠅。
江小偉還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年紀。
江若彤冇說什麼,拎著鐮刀下地了。
愁冇用,乾就完了,不乾的話永遠乾不完。
到了地裡以後。
江若初掌握了收割苞米的方法,然後也跟著操練起來。
割了一會兒以後,她熟練了,一把扔掉了鐮刀,把家人全都叫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