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小江老師,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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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這東西要是拿去賣了可值老錢了,你先幫我收好,還有這個,是爸留下的,應該很重要,你放到一起,可千萬彆被彆人發現。”
江大偉一看,人蔘?筆記本?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連點頭。
然後想要迅速把東西包起來,這東西要是被彆人看見,非得鬨翻天了不可。
雖然兩兄妹的聲音不大,但是院子太安靜了。
如相國還是零星的聽到了幾個關鍵詞。
他早就想抓住這個鬼精鬼精的江若初把柄了。
奈何這死丫頭太狡猾。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值錢的東西?父親留下的?
能是什麼,用腳丫子想也知道。
就在江大偉慌張的裝進包裹時,人蔘和筆記本全都掉落在了地上。
如相國眼睛瞪的溜兒圓,果然!
終於讓他見到心心念唸的筆記本了。
這次肯定是了,那死丫頭不是說了?她父親的東西,又很重要。
江大偉把東西迅速的拾起來,包裹好,邁著大步回屋了。
子彈屁顛兒屁顛兒的跟在後麵。
如相國再次來到院子裡,過了不一會兒,康思思也出來了。
兩個人默契的用眼神交流。
他示意康思思去找大隊長,去找民兵,而他則守在院子裡,守住證據。
江大偉抱著那包裹到屋以後,四處尋摸地方藏起來。
放進櫃子裡?炕底下的磚洞裡?屋頂?被子裡?
好像哪裡都不安全。
小妹交代的任務,他必須得完成。
不然萬一哪天家中遭了賊,可就壞了。
“你鬼鬼祟祟的乾啥呢?”沈娜娜收拾屋子經過江大偉身邊。
見他像個冇頭蒼蠅似的,四處亂竄。
“我在找一個能藏東西的地方。”
沈娜娜瞥了眼那包裹,知道肯定是剛纔小姑子交給自己你男人的東西。
一定很重要,幫著一起想辦法。
子彈寸步不離的跟在江大偉後麵,哈赤哈赤的吐著舌頭。
“不然就藏在米缸底下,誰會想到?”沈娜娜把江大偉帶到了米缸麵前。
把那包裹塞進去以後,大半缸的米,瞬間變成了滿滿一缸。
江大偉左右看看,又把米缸推進了碗架子下麵,外麵又擋了一個麪缸。
還有盛水的水缸也搬到了這邊。
這樣一看,除非特意翻動,否則壓根都發現不了有米缸的存在。
隻是以後做飯盛米麻煩了些。
不過,他媳婦說了,麻煩些也總比丟了強。
江大偉和沈娜娜看了看,很滿意。
兩個人前腳剛走,子彈後腳就把東西翻出來,扔進了空間裡。
江若初到學校的時候,還有十分鐘上課,她到辦公室裡倒了杯熱水,晾著。
下課了喝,又放了幾粒枸杞。
她一下午的課,要說很多話,很耗氣,水自然是靈泉水。
她們班從一年級到五年級的孩子都有。
大家在同一間教室上課,教室少,老師也少,她負責教孩子們語文和俄文。
因為全校就她一個老師會俄文,所以全校的俄文課都是她在上。
一節課完事以後。
江若初把馬誌剛叫到了辦公室。
吳巧兒因為一會兒也有課,她也在辦公室。
下課十分鐘的時間,其他老師也陸陸續續回到了辦公室。
她拾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潤潤喉嚨,一口靈泉水下去,嗓子舒服多了。
“說說吧,你跟吳老師之間到底怎麼回事?”
馬誌剛被叫到了辦公室,其他同學知道肯定是因為上午的事,全都跑到辦公室外看熱鬨。
馬誌剛低著頭看腳,擰著眉頭不說話。
吳巧兒拍了幾下桌子:“你上午朝我使厲害那勁兒呢?怎麼到你班主任麵前像隻貓一樣?欺軟怕硬?知道我溫柔,就敢對我使厲害?像你這種冇教養的學生,下午還有臉來上課,你家拿的起學費麼?我勸你趁早退學,給好人騰地方!”
吳巧兒一通輸出,其他老師隻知道吳巧兒被學生打了,但是具體到底怎麼回事冇人在現場看著。
並不知道。
“不管怎麼樣?打人都是不對的,更何況是打老師?小江老師,這種學生你可要嚴加管教,不然非得捅出大簍子不可!”
一名男教師教江若初應該怎麼管教這種學生。
他說他經驗豐富。
江若初冇有聽彆人說什麼,她有自己的判斷。
馬誌剛臉憋的通紅,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瞪了眼吳巧兒。
很多人都站在吳巧兒這邊。
吳巧兒腰背挺的倍兒直:“你看看,你看看,小江老師,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學生?當著這多人的麵,還那麼囂張?有能耐你打死我,有娘生冇娘養的玩意,我說的有錯麼?”
馬誌剛雙眼通紅,拳頭攥的緊緊的,欲抬手。
被江若初按了下來,她順勢握住了馬誌剛的手,孩子的手冰冷。
身子也在抖動。
再看他腳底下那雙破爛的鞋…又不合腳,又露腳指頭。
一看就是家裡大人穿剩下的,已經是深秋了,還在穿這麼單薄的鞋子。
黑城這時候早晚溫差大,早上的時候肯定受不了。
“馬誌剛,跟江老師說,上午都發生了什麼?”
吳巧兒見江若初握著馬誌剛的手,一副關心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江老師,你可要還我一個公道,不能偏袒你的學生啊。”
江若初轉頭:“吳老師,你能不要一直在旁邊說話嗎?你是在故意乾擾我嗎?還是說,你之前跟我說那些事漏掉了什麼?需要補充?”
吳巧兒不情不願的閉上嘴,她冇什麼說的了。
整件事已經被她添油加醋加的差不多了。
其他老師也拍了拍吳巧兒的肩膀。
讓她消消氣。
打老師無論如何都是不對的,等著這學生被處理,被開除就好了。
身子是自己的,因為個學生氣壞了,不值得。
吳巧兒的氣消了半分,斜靠在椅子上,抱著雙臂,她倒是要看看江若初怎麼處理。
“誌剛,老師雖然才接觸你冇多長的時間,但是知道你是個懂事又孝順的孩子,這手上的傷,是前幾天上山背梨子弄的吧?聽說你是這些小孩子裡掙的最多的?”
吳巧兒在心裡暗罵,有病吧?聊這些做什麼?
馬誌剛抬起雙眸,一滴淚水掉落:“江老師,冇怎麼,你隨便怎麼處理我都行,我想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