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你還真要殺了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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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初,你是說,康思思就是在那個時間,把毒蘑菇扔進我筐裡的?”
“一個跟你聊天,轉移你的注意力,另外一個在你轉頭聊天的時候,把毒蘑菇丟進你的筐裡。”
這種操作方式,讓江若初回想起來上一世,她的師父跟她講過的一個真實案例。
她師父說,當時有個小夥子來派出所報案說手機丟了。
經過監控調查發現,是兩個人一起聯合作案。
小夥子坐在網咖裡打遊戲,他的手機就放在電腦螢幕下的桌子上。
就在眼皮子底下看著還能丟?
這時其中一個小偷在小夥子身後經過,說了句:“哥們兒,把椅子往前挪一挪,我過不去了。”
正常人都會下意識的回頭看一眼,然後拖動椅子。
就在小夥子回頭的一瞬間,小偷的同夥,也就是另外那個人,已經偷走了手機。
就這樣,在眼皮子底下的手機,瞬間,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便被偷走了。
這種情況,想要找回的機率非常小。
小偷的作案方式跟康思思如出一轍。
很好判斷,就是這個女人乾的好事。
“她這是打著要害死咱們全家的主意?其惡毒程度,令人髮指!不行,我得找她算賬去,報警!抓她,這種人在社會上晃盪,對社會的危害性實在是太大了!”
江大偉做事衝動,冇有章法,就這樣直接出去對峙,除了能暴揍一頓康思思以外。
還能怎麼樣?雖然大概率事實就是如此,可是警察辦案講究證據。
不是空口白牙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衝動什麼啊?給我回來,聽小妹的,看看小妹有什麼法子治一治這個康思思?”
沈娜娜把自己的男人拽了回來。
秦驍欣賞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姑娘,有勇有謀,不像江大偉是個莽夫。
光想著用拳頭解決問題。
程掣好像有點明白秦驍為什麼喜歡江同誌了。
遇事很冷靜,頭腦清醒。
“我這小外甥,若是因為意外也就罷了,既然是被人害死的,那這事冇完!”
江若初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喬母看到小女兒眼神裡冒著殺氣:“閨女,你大好的年華纔剛開始,可不要做傻事啊,她做錯事,自有法律懲罰她,你若是殺了她,這事的性質就不一樣了啊!”
江若初聞言,驀的掀起眸子:“媽,她都要殺咱們全家了,還不反擊?您放心好了,我自有我的辦法。”
“就是,喬阿姨,若這事真的是康思思乾的,那她也太惡毒了,還好這蘑菇毒性不是很大,我看她是冇找到毒性最大的蘑菇,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肯定不能這麼輕易就饒了她。”
如萍越想這事越不對勁兒,萬一江家全都被毒死了,那她不就成了那個替罪羊了?
這個康思思,她也不會放過的!
“小三兒,你嫂子還說哥衝動,我看你比我還衝動,你還真要殺了她啊?行,也是,她對咱們都不手軟,咱們何必對她手軟,你就說怎麼辦吧,哥聽你的。”
江大偉想了想,原本想勸勸,還是算了,敵人都打到家了,還忍什麼忍?
秦驍給江若初比劃了個動作:“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
江若初喝了一口茶水冷笑道:“這麼痛快的死法,未免也太便宜她了,不讓她受儘了折磨,怎麼能死?”
沈娜娜看到小妹那陰鷙的表情,頭皮發麻,不過她相信小妹,辦事自有分寸。
現在全家人,就連江大偉都越來越依賴這個妹妹了。
外麵有人要稱梨子,江若初喝掉最後一口茶水,便出去了。
如萍冇什麼事,也去幫忙。
在她經過院子的時候,看到譚大山走進了她家。
譚大山和如相國是同學,兩個人有點交情也正常,她冇多想什麼,跟著江若初去了稱梨子現場。
江大偉和秦驍也去繼續忙蓋房子的事,不能等著鄉親們摘完了梨子再上梁了。
那冇時候能住上。
這兩天他們就張羅著上梁的事。
喬母找了個老先生,挑了個吉祥的日子,也就是明日,又在村子裡選了八個父母雙全的男青年,到時候幫著一起拉梁。
上梁這事,是蓋房中的重要環節,畢竟上梁不正下梁歪,民間的很多講究不能丟。
家裡人已經把蓋房子的事安排妥當。
江若初便把重心放在集體副業上。
上梁時候需要掛的紅布,她已經讓母親準備好了,上麵的“上梁大吉”幾個字也是母親親手寫的。
一切都等著明天順利進行了。
在村裡挑的八個男青年,江若初說不能讓人家白耽誤半天的工,畢竟半天能背五六十斤的梨子。
秦驍也想到了這點,他決定自掏腰包,給每一個男青年包一個紅包,表達感謝。
一個紅包包六塊六毛六分錢,圖一個順順利利。
江若初覺得他的主意很好,男青年肯定願意乾,恨不得搶著乾。
其中就有李峰一個。
大家都已經說好了,明早就開始上梁。
尼姑庵裡。
靜白時常落淚,讀經也讀不下去,女師父雙手合十對她說道:“靜白,你塵緣未了,還是下山去吧。”
終究是斷不了一個情字,女師父不再留她。
靜白撲通跪在地上,對女師父感謝救命之恩:“女師父的救命之恩,靜白會銘記一輩子,待靜白處理完一些未完成的事,一定會再回來找女師父的。”
女師父搖了搖頭,她見靜白身上似是揹著血債:“不必了,在外不必提起來過此處。”
此人罪孽太過深重,已經救不了了,那就尊重每個人的因果。
隨她去吧。
靜白換了身衣服,又戴了個草帽,用紗巾遮擋了被燒燬的半邊臉,尋著那片梨樹林子。
跟隨著上山摘梨子的人,下山去了,來到了梨樹溝大隊。
她遠遠的便看到了江若初,眼尾驀的泛起紅,眼眶是酸的。
還有她的那位故人,喬淑芳。
怎麼?康思思竟然也在?
靜白是個生麵孔,又這樣一個打扮,很難不引起彆人的注意。
於是她想了個辦法,把自己打扮成像一個逃荒的,被迫逃到了此處。
村民們見她一個女人怪可憐的,可也愛莫能助。
而她為了能生存下去,決定找戶人家苟且下去,苦求村民們幫她尋一戶人家。
其中一個村民思來想去,也就村東頭的老光棍最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