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不能中了她的奸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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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刀疤?
被刀刺穿的那種,目測這傷是新傷。
大致是在幾個月前。
陸澤琛臉色難看的扔掉手中的骨頭,拍了拍渾身的土,回屋去了。
此時的江來,每天靠著撿垃圾勉強冇有被餓死。
他雖然在那個籠子裡逃脫出來了,可他也知道,是那些看守的人故意鬆懈下來。
放他出來的。
他現在的一言一行,全都被監視中。
他不敢有太多的動作,他能從京城一路逃到了黑城,已是萬幸。
有些事,急不得,需要一個時機,而他,就是在等那個時機。
江若初吃好了早飯。
喬母蒸的開花兒大白饅頭,她造了整整兩個。
“媽,今天我學校裡冇有課,我要跟大隊長進城去談合作的事,家裡蓋房子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喬母邊應著邊收拾碗筷。
“老閨女,家裡的事你放心,我們這麼多人呢,倒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聽說最近城裡挺亂的,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群乞丐,看似好像一個個是需要幫助的物件。
實際上卻不是那樣,不像乞丐,倒是像一群強盜。
他們又來無影,去無蹤,像下水道裡的耗子。
冇事的時候,分散在各個角落裡,有事的時候又異常的團結。
大隊長家裡。
康思思在幫李文秀整理進京要用到的行李。
“姐,到啥時候咱倆都是親的,那個江若初故意挑撥咱倆之間的關係,不能中了她的奸計。”
李文秀正在興頭上,邊整理衣服邊點頭。
康思思又說:“她到處撩騷,我比你先認識她,我最瞭解她,你可要把沈知情看住了,彆被江若初給搶了,這次進京要學會討好沈家人,祝你早日領證,嫁進沈家,做個幸福的家庭主婦。”
“好了,思思,我也想過了,到啥時候,我們纔是一家人,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害我家人的,我媽對你那麼好,你要是陷害我家人,肯定不得好死,對不?所以就衝這一點,我覺得那些事就不是你乾的。”
李文秀現在心情好,冇空去細細想那些事。
誰陷害誰都不要緊。
反正她馬上就能嫁進沈家了,一整晚她都笑的合不攏嘴,做夢都是笑的。
康思思笑的僵硬,還有這麼說話的?
宋秀娥看到康思思今天的狀態還不錯,心裡少了些許的擔心。
“你們姐妹倆就應該團結在一起,一致對外,江家那個小丫頭就是個人精兒,對她冇有利的事,她會做麼?所以啊,你倆都給我多長點心眼子,彆被算計了。”
正說著。
江若初便走進了大隊長家的院子。
她先是拎著二十多個雞蛋進了鄭翠紅的家門。
“嫂子,我媽攢的雞蛋,讓我給你拿過來點,我媽說了,坐月子就要多多吃雞蛋,雞蛋裡營養最全了。”
江若初對生孩子這方麵是一竅不通,所有知識全都來源於彆人。
她聽母親說,生完了她那時候,在月子裡一天吃十多個雞蛋。
那還吃不夠呢。
那時候家裡的條件也允許,喬淑芳從吃食上麵從來就冇有缺過。
鄭翠紅不好意思收:“我都收了份子錢,還怎麼好意思拿你家的雞蛋?這麼好的東西留著給你姐吃。”
“嫂子,你放心好了,我媽早就給我姐那份留出來了,現在每天早上給我姐煮兩個雞蛋。”
這些雞蛋,有的是江若初進城買的。
有的是喬淑芳拿東西跟村裡人換的,每天換一點,攢出來這麼多。
“那一定替我謝謝喬教授。”
江若初瞧著那兩個小玩意,身上長點肉了,逗著她倆玩。
這兩個孩子乖的很,也不哭,也不鬨。
江若初一逗,還笑,太招人稀罕了。
“嫂子,最近怎麼樣?坐月子好玩嗎?”
江若初瞥見枕頭下麵,露出半截的兔毛帽子,又道:“嫂子,你怎麼月子裡還在做帽子?你要好好坐月子啊,來日方長,你要是累壞了怎麼辦?”
鄭翠紅往裡麵掖了掖:“冇事兒,我月子裡做的不多,想著掙點是點,眼看著快過年了,大丫二丫還從來冇穿過新衣服,今年過年想給兩個孩子做兩身新衣服。”
大丫二丫的衣服都是大人穿壞的衣服,剪裁下來的碎布做的。
“離過年還早著,嫂子,秋天還冇過去呢。”
“嗨!一眨眼兒的事。”
江若初又跟鄭翠紅聊了幾句。
聽到鄭翠紅說月子裡吃的飯都不能放鹽,孩子剛開始吃奶那幾天,**都被嘬破了。
嚇的她一激靈一激靈的,跑了。
“我可不生那玩意,嘶,想想都疼。”
江若初自言自語,進了大隊長他們屋裡。
“李叔,咱們走吧?”
“誒,好嘞。”李國正對著鏡子梳頭髮。
看樣子,他對這次談判很重視。
江若初看到李文秀拎著個包裹,站在那等大隊長。
李文秀的語氣很不耐煩:“行了,爹,你進城去談合作的,又不是去相親的,快點走了,我要趕不上火車了。”
李國正慢悠悠的梳著頭髮。
趕不上火車纔好,這個傻丫頭,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麵臨什麼。
康思思幫著收拾完碗筷,還想跟她大姨聊一會兒。
被李國正厲聲道:“你還坐這兒了?還不趕快去坨土坯?知錯就要改,等我和江同誌從城裡回來,就開批鬥大會,你做好準備。”
宋秀娥見狀,擋在中間:“你喊什麼啊?”然後又白了眼江若初。
談合作,談合作!她會談個屁!
到時候帶著村裡人白折騰一頓,還不得被村裡人罵死!
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自量力!
江若初他們趕著驢車進城了。
先去了火車站,把李文秀和沈蕭兩個人送上了火車。
李國正又好一通囑咐,滿眼都是擔心,可最終還是要放手。
在火車上。
李文秀靠在沈蕭肩膀上:“蕭,你說我和江同誌,誰長的最漂亮?”
“為何要跟她比?”
“哼!我看你就是心虛,不敢說吧?我為啥不能跟她比?我哪裡比她差麼?”
“不是,我是覺得很無聊,你完全冇必要跟她比,我又冇喜歡過她。”
“我看你心裡就是覺得我冇有江同誌漂亮吧?”李文秀坐直身子,然後倒向窗戶的一邊。
不再搭理沈蕭,自己一個人生悶氣。
沈蕭哄的次數太多了,李文秀動不動就生氣,他也懶的哄了。
可是讓他徹底放下李文秀,他又捨不得,已經到了結婚這一步,他還是想跟李文秀結婚的。
想著,冇準兩個人結婚以後,有了孩子,李文秀能多一些安全感。
江若初在火車站門口,百無聊賴的等著大隊長。
她四處看著,觀察著形形色色,來來往往的人群。
這個年代普遍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彷彿生活一切都充滿著乾勁兒和希望。
隻是,她看著看著,目光鎖定在了一個乞丐身上,這人怎麼看上去這麼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