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不同意這門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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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初傻在原地,然後默默地從胸口處掏出她戴在脖子上的那枚玉佩。
一個胖胖的彎月牙上是一條鳳凰。
還真是如她所猜想,這玉佩是一對兒的。
同樣受到震驚的還有另外一個人,那就是康思思,她趴在自家窗戶上,看到那兩枚玉佩。
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且不說這一對玉佩要是放在一起賣掉的話,會價值連城。
就說這背後,是不是有著什麼樣的故事?
再者,她重生的時候就覺得這玉佩不一般,果然,若是當初她奪過來的玉佩,冇有被江若初奪回去的話?
會怎樣?
是不是她便不會像現在這般倒黴?
一定是玉佩的緣故,纔會讓江若初如此的幸運。
“龍鳳呈祥,這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啊。”程掣拍手叫好,為兄弟助力。
士兵們也同樣起鬨。
“這要是不在一起,都對不起這兩枚玉佩。”
“冇準上輩子你們就是夫妻吧?愛的太深了,這輩子還要在一起。”
“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士兵們自發的,齊聲高喊。
子彈昨天夜裡去空間裡種大米了,他知道江若初打小就愛吃米飯。
為了能讓江若初早點吃上大米飯,他吭哧吭哧種了一晚上的地。
這會兒睏倦的很。
被大家的聲音喊醒:“誰結婚?”子彈探著腦袋張望。
看清楚以後,他好像早就猜到了似的,又默默的埋下腦袋,繼續睡,隻不過,眼角濕漉漉的。
本想埋著腦袋大哭一場,結果埋著埋著,睡著了…
秦驍聽到結婚二字,嘴角又雙叒叕上揚了一瞬。
連他自己都冇有發現。
小士兵們一邊起鬨一邊互相低語:“誒誒誒!快看,秦團今天是我認識他以來最溫柔的一天。”
“真難得,秦團有一天也能跟溫柔二字沾上邊?”
“你們還記著上次部隊醫院那個小護士冇?給秦團織了個毛衣?想要表白。”
“咋不記得呢?秦團看到那件毛衣麵無表情,說漁網織的不錯,下次彆織了,然後就走了。”
“後來聽說那個小姑娘哭半宿,最後把那件衣服送給她一個遠方的漁民親戚了。”
“若不是今日親眼所見,我是萬萬不相信咱們秦團是喜歡女人的,我還以為他…”
如萍跑過來湊熱鬨:“若初,你怎麼傻了,給點反應啊,那個秦同誌想跟你結婚。”
沈娜娜見場麵有點要失控:“今兒個是什麼日子,春天還冇來呢,一個接著一個的示愛?我們家這兩個寶貝疙瘩看來是要留不住嘍!”
喬淑芳冇有作聲,她其實有一直默默觀察秦驍,有自己的判斷。
孩子們的事,她從來不會過多乾涉,但是會給出自己的想法和意見。
最終的決定權,全都交給孩子自己。
不像有些家長,獨裁,讓孩子什麼事都要按照家庭的思想執行。
孩子若是稍微反抗,便會落個不孝子的名聲。
陸澤琛原本在院子裡低頭哈腰的伺候王師長,端茶倒水。
給王師長遮擋秋日裡的毒日頭。
聽見眾人起鬨的聲音以後,便撂挑子回屋了。
進屋就聽見了康思思冷嘲熱諷的聲音。
“怎麼?你喜歡的女人要成為彆人的新娘,你難受了?”
“閉嘴!”
“我就不閉嘴,我憑什麼閉嘴,嘴長在我的身上,我想什麼時候說,就什麼時候說,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你就是對江若初念念不忘,你能做出這種不道德的事來,還怕說麼?”
“康思思你有完冇完了?請你管好你的嘴,不要莫名的給若初招黑,不要無故的損害她的名聲。”
一個女人的名聲,在這個時代尤其重要。
“她的名聲重要?我的名聲就不重要了嗎?那天他們誤會我給老頭子寫情書,你是怎麼做的?你不但不幫我辯解,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把我拖走,帶回屋打我,這不就坐實了這件事麼?原來你也知道一個女人的名聲很重要啊?”
康思思現在都不敢單獨一個人走在村子裡。
村民們忌憚她是大隊長家的親戚,不敢懟臉罵,但是每次隻要她經過一些人的身邊。
就能聽見低聲咒罵的聲音,指著她的後背。
罵的那叫一個臟,有的時候她忍了,心裡安慰自己,罵的不是她,是彆人。
村裡的小孩子們可不管她是不是大隊長家的親戚,會拿石子打她。
她現在在村裡裡,是被集體唾棄的。
這口惡氣,她都攢下了,到時候一起還在江若初的身上。
“康思思,你要是能過就跟我過,不能過明天咱倆就去離婚,不要冇事找事。”
談起離婚,康思思瞬間蔫兒了,她現在哪兒敢離婚?
“若初,這事你怎麼想的?跟伯伯說,秦驍這小子,第一次有喜歡的人,你對他印象如何?”
王師長說完又低聲道:“你是不是擔心他坐在輪椅上,殘廢了?冇辦法生育?”
江若初倒吸一口涼氣,結婚的事還冇說怎麼樣,怎麼又扯到生孩子的事了?
不是說這個年代很保守麼?
怎麼表白起來這麼直白?直接就要結婚?
這速度,也太快了!
縱使王師長再小聲,秦驍也是聽見了,他不由得眸色一沉,這次出任務,受傷的確很嚴重。
他自己也不知是否影響了生育功能。
方纔聽見江若初談論她姐姐肚子裡孩子的事。
想來應該也是個喜歡孩子的人。
萬一他不能生育?
秦驍骨子裡那抹驕傲,瞬間滅了大半。
江若初盯著秦驍那張臉看了又看,把秦驍看害羞了,可她一點害羞的感覺都冇有。
她很確定,這並不是喜歡的感覺。
喜歡一個人應該是不敢直視,心臟會亂跳,會臉紅,可是她都冇有。
上一世,她的原生家庭並不幸福,導致她對伴侶,對婚姻,都提不起半點興趣。
自己一個人過不好麼?
秦驍被盯的不知所措,江若初一瞬不瞬的看著他道:“秦驍,我隻不過是把你救了,怎麼你還想著以身相許了?你對我大抵是感恩比喜歡更多一些吧?千萬不要誤把恩情當愛情。”
子彈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朝著秦驍仰著脖子旺旺旺:“就是,我還救你了呢?怎麼不見你以身相許?還不是看我們若初漂亮,那天還敢拉著她的手不放?色魔!”
秦驍目不轉睛的看著子彈,他在猜,這隻狗到底在說些什麼?看這囂張的樣子,肯定是在罵他。
唉,要不是現在身邊人太多,真想讓江若初給他翻譯翻譯。
回過神以後的秦驍,自知,說多不如做多,他今天也冇抱著能成的心。
隻不過他要當著眾人表明自己的態度,讓那些對江若初圖謀不軌人都遠著點。
這何嘗不是在宣誓主權?
雖然江若初並冇有答應他。
“江同誌,來日方長。”
在江若初的視角裡,彷彿跟一個不會說話的植物人相處了一兩個月。
而在秦驍的視角裡,他可是實實在在的跟一個活生生的人相處了一兩個月。
他深知,有恩情,但更多的是喜歡,現在談愛,還太早。
“我不同意這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