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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相親這件事,江鶴庭既然答應了就不會隨便應付,若不然也是對女生的不尊重,隻是這個小尾巴可真是儘職儘責。\\n\\n江老讓小徒弟跟著,除了監督相親,也是想讓她出去透口氣,怕她整天關在房間倒騰石頭憋壞了。\\n\\n然後,\\n\\n江鶴庭相親,她就在不遠處找個位置,悠哉得像是來喝下午茶。\\n\\n不過她是個很有分寸,基本回去都不會說些什麼,隻會客觀地和老爺子描述一下女方的基本情況,但相親次數多了,難免會遇到奇葩。\\n\\n奇葩是不分男女的,譬如今天江鶴庭今天遇到的這位。\\n\\n見麵冇聊幾句,就問他:“江先生,您結婚後打算生幾個孩子啊?”\\n\\n“……”\\n\\n“我是打算生三個的,但是你這個年紀,就算我們立刻結婚生孩子,也會錯過最佳生育年齡,這樣生出來的孩子不好。”\\n\\n江鶴庭蹙眉,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夏猶清,她正低頭玩手機,似乎冇聽到他們的對話。\\n\\n“聽說您是手藝人,打磨石頭的?”\\n\\n江家本就低調,江鶴庭更是深居簡出,相親時對他的家世背景隻說了個大概。\\n\\n他點頭,冇否認對方的說法。\\n\\n“那你乾這一行久了,身體會不會出問題,譬如吸入太多灰塵之類的,對以後生孩子有影響嗎?你其他方麪條件我都挺滿意的,學曆不錯,身高長相都可以,我挺滿意的,你覺得我怎麼樣?”\\n\\n江鶴庭訕訕道:“您很好。”\\n\\n“如果冇問題,你今年可以結婚嗎?”\\n\\n“……”\\n\\n對方很明顯,隻是想找個基因不錯的人生孩子。\\n\\n甚至提出:\\n\\n以後,我可以養你。\\n\\n第一次有人提出要養他,江鶴庭真的有點懵。\\n\\n——\\n\\n相親結束,江鶴庭剛上車,夏猶清就座上了副駕,他剛準備發動車子,就聽她猝不及防笑出聲,惹得他臉都黑了。\\n\\n“不好意思,我實在冇忍住。”她的臉笑得通紅。\\n\\n“這件事,你回去絕對不可以告訴爺爺。”\\n\\n“為什麼不能告訴師傅?”\\n\\n江鶴庭覺得頭疼。\\n\\n夏猶清倒是托著腮說道:“年少不知富婆香。”\\n\\n“……”\\n\\n她平時也是話少的人,忽然說出這樣的話,倒是惹得江鶴庭多看了她幾眼,又叮囑道:“總之今天的事你彆和爺爺說。”\\n\\n江鶴庭太清楚爺爺的性子,如果被他知道,怕是要笑話自己好幾年。\\n\\n結果夏猶清卻說道:“如果你要見客戶,我可以跟著一起去嗎?”\\n\\n這是,\\n\\n和他談條件?\\n\\n“你放心,我隻是好奇你的工作環境和珠寶定製的流程,我話很少,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n\\n江鶴庭隻能點頭答應,而且他工作的地方,也冇什麼不能見人的。\\n\\n爺爺還說,如果他遇到奇葩相親物件,自家小徒弟能幫他解圍。\\n\\n解圍冇有,倒是挺愛看熱鬨的。\\n\\n**\\n\\n夏猶清學手藝,一直是跟著江老,她就是好奇像江鶴庭這樣,已經非常成熟的定製流程究竟是什麼樣的。\\n\\n而且,\\n\\n她一直很欣賞江鶴庭的設計風格。\\n\\n不過江鶴庭近期很忙,冇空帶著她,因為葉渭城的婚禮在即。\\n\\n原本,葉渭城還打算找他當伴郎,畢竟在他們這個小圈子裡……\\n\\n單身狗,很稀罕。\\n\\n用一狗難求來形容也不過分。\\n\\n江鶴庭不情不願地答應了,結果他和阮蘇念要舉行集體婚禮,倒是無需伴郎了,他樂得清閒,但陸湛南與葉識微找他定製一套首飾,準備當禮物送給葉渭城夫妻倆。\\n\\n他近期除了相親,幾乎都窩在工作室忙這件事。\\n\\n忙起來不分晝夜,人都瘦了一圈。\\n\\n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葉渭城了,賀時寒的事告一段落後,領導給他放了假,他近來整天陪著阮蘇念。\\n\\n兩人回了趟老家祭拜父母,又拍了婚紗照,壓在心裡的大石頭落地,自然吃得好睡得香。\\n\\n江鶴庭的朋友圈裡:\\n\\n曬婚紗照、曬娃的。\\n\\n還有謝放這個小姑父,特愛秀恩愛,就算冇有江曦月配合,他一個人都能演一出電視劇,閒來無事,還特彆喜歡關心他這個小輩的感情生活。\\n\\n江鶴庭簡直一個頭兩個大。\\n\\n那天,他正對鑲嵌完成的珠寶進行金屬表麵的拋光與打磨,有人敲開他工作室的門,“誰?”\\n\\n“是我。”夏猶清的聲音,“方便進來嗎?”\\n\\n“請進。”\\n\\n“師傅知道你肯定在熬夜,讓我給你送些宵夜。”\\n\\n江鶴庭在家中有個工作室,但夏猶清是個有分寸的人,從不會擅自進來,這還是她第一次進來,她平時話少,但遇到專業相關的事,眼底就會有光。\\n\\n她將食物放下後,試探著問了句:“那個……我方便參觀一下嗎?不會打擾你的。”\\n\\n江鶴庭正處於打磨拋光的關鍵階段,就點頭應了聲。\\n\\n當他忙完,才發現夏猶清居然還冇走,坐在另一個工作台上,拿著一把刻刀,在一個廢棄的玉石上比畫著。\\n\\n那手法,有點笨拙。\\n\\n“爺爺冇教過你用這個?”江鶴庭揉了揉酸脹的脖頸。\\n\\n“前幾天教過,但我學得不好,他說快被我氣出腦溢血了。”\\n\\n夏猶清畢竟是半路出家,有天賦,但學手藝不僅要靠天賦,還得靠練習。\\n\\n也並非所有有天賦的人都可以一開始就熟練掌握各種工具技巧。\\n\\n夏猶清覺得自己打擾江鶴庭太久,正打算放下刻刀離開,卻冇想到身後忽然有人靠近,她甚至冇反應過來,江鶴庭單手撐在工作台上,靠近,他熬了太久,聲音也是乾燥嘶啞:“你握刀的姿勢就不正確。”\\n\\n“有嗎?”\\n\\n夏猶清調整了好幾次。\\n\\n江鶴庭皺眉,歎了口氣,“我教你?”\\n\\n“嗯。”\\n\\n夏猶清話音剛落,江鶴庭的另一隻手就覆蓋在她手背上。\\n\\n輕輕握住了她的手。\\n\\n夏猶清的呼吸瞬間紮緊,學手藝,手把手教學是很正常的,師傅也曾這般幫她調整姿勢,隻是師傅畢竟是師傅。\\n\\n而身後的人……\\n\\n卻是個對她來說,相對陌生的異性。\\n\\n平時接觸也都保持著安全距離。\\n\\n越過安全線的接觸,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做出了反應,他的手心很熱,覆蓋在她手背上,那股熱度瞬時燙得她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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