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陸家老宅。
今天是陸老爺子七十歲大壽,整個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傾巢出動。老宅門外的豪車排成了長龍,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陸司爵一襲純黑的高定禮服。而站在他身邊的江笙,則穿著一襲月白色的星空裙,氣質清冷。
兩人站在一起,吸引了全場所有的目光。
“九爺和夫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可不是嘛,聽說夫人還是名震黑白兩道的鬼醫,難怪能入得了九爺的眼。”
賓客們議論紛紛,語氣中滿是討好與艷羨。陸老爺子坐在主位上,看著般配的兩人,也是滿臉紅光,連連點頭。
就在氣氛最熱烈、準備切蛋糕的時候,大廳厚重的紅木雕花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霍家老夫人,攜孫女到!”
門童高亢的通報聲,瞬間讓喧鬧的大廳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轉過頭。
霍家?
陸老爺子也猛地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震驚。霍家老夫人可是和他在同一時代叱吒風雲的傳奇人物,隻是已經隱退二十多年了,今天怎麼會突然大駕光臨?
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一位滿頭銀髮、不怒自威的老太太,拄著一根龍頭柺杖,在保鏢的簇擁下緩緩走入大廳。
而當眾人看清老太太身邊攙扶著她的那個年輕女孩時,全場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誰?”
“怎麼那麼眼熟等等,那不是已經被江家掃地出門的那個假千金,江婉嗎?”
“她怎麼會和霍老夫人在一起?”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
江婉穿著一身價值連城的復古宮廷禮服,脖子上戴著霍家祖傳的極品帝王綠翡翠項鏈,高昂著下巴,眼中滿是小人得誌的狂妄。
她挑釁地看向站在陸司爵身邊的江笙。
江笙,你沒想到吧?我又回來了!而且是以你永遠也高攀不起的身份!
“霍老夫人,您能大駕光臨,真是讓寒舍蓬萊生輝啊!”陸老爺子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趕緊迎了上去。
霍老夫人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陸司爵和江笙身上。
“陸老頭,我今天來,不是來喝你的壽酒的。”霍老夫人聲音洪亮,擲地有聲,“我是來替我這個乖孫女,討一筆情債的。”
陸老爺子一愣:“情債?老夫人這話從何說起?”
“怎麼?你老糊塗了?”霍老夫人冷笑一聲,用柺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麵,“二十年前,你親口跟我妹妹定下的娃娃親,說要把你最得意的孫子,娶我妹妹的救命恩人過門。這件事,你難道忘了?”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二十年前的娃娃親?救命恩人?
陸老爺子臉色微變。二十年前,他確實在一次遇險時,和霍老夫人的妹妹有過口頭約定,但那隻是一句戲言,而且對方一直杳無音信,他早就拋到腦後了。
“老夫人,當年確實有過這麼一句玩笑話,但是……”
“什麼玩笑話!我霍家的人,一言九鼎!”霍老夫人厲聲打斷他,一把將江婉拉到身前,“婉婉當年在鄉下,救過我妹妹的命!她就是我霍家名正言順的恩人,現在也是我正式認下的乾孫女!”
霍老夫人目光射向陸司爵:“陸司爵,按照當年的約定,你必須立刻和那個姓江的野丫頭離婚,風風光光地把我們婉婉娶進門!”
整個大廳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驚天的大瓜砸懵了。
霍家竟然為了一個假千金,公然在陸老爺子的壽宴上逼婚!這是要強行拆散九爺和江笙啊!
江婉看著江笙。
江笙,你就算醫術再高又怎麼樣?在絕對的權勢麵前,你不過是一隻可以隨便捏死的螞蟻!今天,我就要讓你當著全京城人的麵,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被趕出陸家!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陸老爺子和陸司爵的反應時,一直沉默的江笙突然輕笑了一聲。
“霍老夫人是吧?”江笙緩緩上前一步,“您說江婉救過您妹妹,有證據嗎?”
“放肆!我霍家做事,還需要向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提供證據?”霍老夫人大怒。
江婉也趁機煽風點火:“江笙,你別嫉妒我!當年我在鄉下確實救了一個昏迷的老奶奶,我身上還有她留下的信物!”
說著,江婉從脖子裏掏出一個古樸的玉佩,高高舉起。
看到那個玉佩的瞬間,江笙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那是她母親林秋蘭的遺物!
當初她離開鄉下時,這塊玉佩被江婉偷偷拿走了,沒想到今天,竟然成了江婉冒認恩人的籌碼!
陸司爵敏銳地察覺到了江笙的情緒變化,他大步上前,將江笙護在身後,死死盯著霍老夫人和江婉。
“霍家很了不起麼?敢動我的女人,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別想活著走出這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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