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老宅的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京城上流圈子。
【重磅!陸氏掌權人陸司爵將於下月初八與江家千金江笙舉辦世紀婚禮!】
【陸老爺子親自拍板,贈送5%股份作為聘禮,江笙坐穩陸家主母之位!】
【二叔陸震天被發配非洲,疑似因反對婚事被清洗!】
這些訊息一出,整個京城都炸了鍋。
之前雖然大家知道兩人領證了,但一直沒辦婚禮,多少有些閑言碎語。
有人說陸司爵隻是玩玩,領證不過是為了應付家裏;也有人說江笙出身不好,陸家看不上,所以連個儀式都不給。
畢竟兩人的身份差距擺在那裏。
一個是權勢滔天的商界帝王,一個是剛被找回來的鄉下真千金。
哪怕江笙最近風頭正盛,但在那些底蘊深厚的豪門眼裏,沒辦婚禮就不算真正的豪門闊太。
可現在不一樣了。
陸老爺子親自出麵,不僅定了婚期,還把象徵主母權力的股份給了她。
這就等於是在告訴所有人:江笙,就是陸家未來的女主人!
誰要是敢動她,那就是跟整個陸家過不去!
……
京城某高檔會所,私人包廂。
幾個穿著名牌的富二代正聚在一起喝酒,話題自然離不開今天的熱搜。
“臥槽!這江笙到底什麼來頭啊?居然真能搞定陸九爺?”
“聽說還會醫術,連陸老爺子的老寒腿都治好了,難怪老爺子那麼喜歡她。”
“嘖嘖,這下江家可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對了,顧少呢?他不是江笙的前未婚夫嗎?”
眾人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角落裏的顧言城。
顧言城一個人坐在陰影裡,手裏握著一杯威士忌,仰頭一飲而盡。
婚禮……
她要辦婚禮了。
和那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
曾經,那個位置是屬於他的。
曾經,那個滿眼都是他的女孩,隻要他勾勾手指就會跑過來。
可是現在,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挽著別的男人的手,接受全世界的祝福。
“言城,你也別太難過了。”
旁邊的一個哥們兒拍了拍他的肩膀,“天涯何處無芳草,江笙雖然漂亮,但性格太強勢了,不適合你。再說了,你不是還有江婉嗎?哦不對,江婉已經進去了。”
“閉嘴!”
顧言城猛地摔了酒杯,玻璃碎片濺了一地,“別跟我提江婉那個賤人!”
如果不是因為江婉,他怎麼會誤會江笙?怎麼會一次次傷害她?最後把她越推越遠?
“好好好,不提不提。”
那人嚇了一跳,連忙賠笑。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長相斯文俊秀。
正是剛剛回國的蕭家大少爺,蕭逸。
“喲,這麼熱鬧?”
蕭逸笑著走進來,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在聊什麼呢?陸家的喜事?”
看到蕭逸,包廂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大家都知道,蕭家和陸家一直不對付,尤其是這個蕭逸,在華爾街就是出了名的瘋狗,專門盯著陸氏咬。
“蕭少。”
有人壯著膽子問道,“聽說您這次回國,是有大動作?”
蕭逸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透過猩紅的液體看著窗外的夜景,“大動作談不上。就是覺得這京城的天太藍了,想給它添點顏色。”
他的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那是江笙和陸司爵在老宅花園漫步的照片。
“江笙……”
蕭逸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有點意思。陸司爵的軟肋,終於出現了。”
……
禦園。
江笙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此刻的她,正被陸司爵按在衣帽間的鏡子前,試穿婚禮當天的敬酒服。
“這件怎麼樣?”
陸司爵手裏拿著一件紅色的魚尾裙,在她身上比劃著,“紅色喜慶,顯白。”
江笙無奈地嘆了口氣:“九爺,這是你拿的第十八件了。而且這件露背太多了,我不喜歡。”
“不喜歡?”
陸司爵挑眉,隨手把那件價值六位數的禮服扔到一邊,“那就換下一件。”
身後,幾個頂級設計師和助理抱著一堆禮服,累得腿都軟了,卻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能想到,平時殺伐果斷的陸九爺,在陪老婆試衣服這件事上,居然這麼有耐心?
甚至還有點選擇困難症?
“算了,我自己選吧。”
江笙實在看不下去了,起身走到那一排排禮服前。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華麗繁複的裙子,最終停留在角落裏的一件白色旗袍上。
那是一件改良版的新中式旗袍。
純白色的絲綢麵料,上麵用銀線綉著暗紋的蘭花,領口和袖口點綴著幾顆圓潤的珍珠。
設計簡約而不失大氣,清冷中透著一絲溫婉。
“就這件吧。”
江笙指了指那件旗袍。
陸司爵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去換上試試。”
五分鐘後,更衣室的簾子拉開。
江笙走了出來。
那一瞬間,整個衣帽間彷彿都亮堂了幾分。
白色的旗袍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高開叉的設計露出修長筆直的美腿,隨著走動若隱若現。
她把長發隨意地挽起,插了一根玉簪,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古畫裏走出來的仙子,不食人間煙火。
陸司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大步走過去,揮退了所有的設計師和助理。
“怎麼了?不好看嗎?”
江笙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擺。
“好看。”
陸司爵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抵在穿衣鏡上,“好看得讓我想把你藏起來,誰都不給看。”
江笙臉一紅,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別鬧,還沒定下來呢。”
“就這件。”
陸司爵低下頭,“不過,婚禮那天不許穿這麼少。我會讓人加一件披肩。”
江笙:“……”
這男人的佔有欲,真是沒救了。
就在兩人氣氛曖昧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緊接著,福伯敲響了衣帽間的門。
“九爺,少奶奶,顧家那位顧少爺來了,說是有重要的東西要還給少奶奶,在門口跪著不肯走。”
顧言城?
江笙皺了皺眉。
他來幹什麼?
陸司爵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讓他滾。”
“等等。”
江笙拉住陸司爵的手,“我去看看。有些事情,也該徹底做個了斷了。”
陸司爵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我陪你。”
兩人下樓,來到別墅大門口。
隻見顧言城正跪在鐵門外,手裏捧著一個陳舊的小木盒。
看到江笙出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
“笙笙。”
他聲音沙啞地喊了一聲,“對不起,打擾你了。我今天來,隻是想把這個還給你。”
江笙看了一眼那個木盒。
那是她小時候送給他的“定情信物”。
裏麵裝著兩顆普通的玻璃珠子,是當年她在鄉下的小河邊撿到的,覺得好看就送給了那個受傷的小哥哥。
沒想到,他居然還留著。
“這是你當年救我時給我的。”
顧言城開啟盒子,看著那兩顆已經磨損的玻璃珠,苦澀一笑,“那時候我發誓,長大了一定要娶那個救我的小女孩。可是後來我卻把你弄丟了。”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不求你原諒,隻希望你能收下這個,就當是徹底告別過去吧。”
江笙看著那個盒子,沉默了許久。
就在顧言城以為她不會收的時候,她伸手接了過來。
然後,當著他的麵,毫不猶豫地將那個盒子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顧言城,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那個救你的小女孩早就死了。死在你一次次的誤解和傷害裡。現在的江笙,隻屬於陸司爵。”
說完,她挽住陸司爵的手臂,轉身離開。
沒有回頭,也沒有留戀。
顧言城看著那個垃圾桶,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他知道,他是真的徹底失去她了。
陸司爵低頭看著身邊的女孩,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心疼了?”
“心疼個鬼。”
江笙翻了個白眼,“我隻是覺得那個盒子挺佔地方的。”
陸司爵輕笑一聲,將她擁入懷中。
“以後,你的盒子裏隻能裝我送你的東西。”
“霸道。”
“隻對你霸道。”
夕陽下,兩人的背影拉得很長很長,交織在一起,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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