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遠河同誌,你看起來有點緊張。”
麵對史軍的話,梁遠河心道我當然緊張了。
剛才他好好的在駐地工作,突然就來了兩個憲兵,讓他跟著走一趟,然後就被帶到了這個像小黑屋的地方,換了誰也要緊張啊。
“同誌,”梁遠河問道,“請問你們叫我來,是為了什麼事?”
“什麼事你心裏沒數嗎?”
史軍板著臉,聲音冷漠,目光帶著凜冽的寒意,直逼梁遠河的眼睛。
這是他長久以來練就出來的本領,很多人被他這麼一看,隻要是心裏有鬼的,瞬間就會畏懼三分。
而梁遠河閃躲的眼神告訴他,這傢夥現在心裏很虛。
不過他這次來不是調查梁遠河的,稍微嚇一嚇也就差不多了。
“梁遠河同誌,”史軍繼續道,“我們接到一些舉報,說你在生活方麵有很大問題。你是要我挨著說出來,還是你自己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梁遠河心頭一咯噔,身上的冷汗就開始往外冒,這個看起來級別很高的調查組,果然是衝著自己來的啊!
這可怎麼辦?
之前投資做火鍋店生意,結果虧得褲子都沒了,還有一萬塊錢的貸款沒還。
現在要是被處分、降級,那他還有什麼活路?
於是他趕緊道:“同誌,我交代,都交代!”
見他瞬間就慫了,史軍心裏冷笑不已,這可能是他遇到過的,慫得最快的人了。
“好,你說吧,”史軍道,“咱們不急,慢慢的,一件一件的說,說仔細了。”
梁遠河想了想,如果是自己私生活的問題被舉報,那首當其衝就是他做生意了。
“我首先坦白,前段時間我投了一些錢,開了幾個火鍋店,而且是我自己在管理、經營。”梁遠河道,“我知道這樣不對,嚴重違反了部隊紀律。不過現在火鍋店已經都關閉了,以後我也不會再犯。”
史軍點點頭,這雖然是個小事,但卻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還有呢,繼續。”
“還有的話……”梁遠河想了想道,“在開火點之前,我找算命先生算過命。作為一名軍人,是不應該相信這些封建迷信,這一點我也錯了。”
“下一條。”
還有嗎?
梁遠河皺了皺眉,他實在想不出自己還有哪裏做得不對了。就算是覃雨嫣的事,那也是覃雨嫣的錯,而他是個受害者啊。
“同誌,我真想不出還有別的地方犯了錯。”梁遠河道,“能不能稍微提醒我一下?”
史軍道:“你竟然把你犯的最大的錯誤隱瞞了?”
還有大錯誤?
梁遠河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趕緊道:“同誌,我真不記得我還犯過什麼錯啊,真的!”
“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史軍道,“我問你,你跟沈薇,到底是什麼關係?”
沈薇?
梁遠河都快要被氣笑了,又是沈薇這個陰魂不散的!
上次火鍋店的事,他聽了齊先生的話,都沒去找她麻煩了,結果這又因為她被調查。
當真是大白天見了活鬼!
“同誌,我跟沈薇有過婚約,但早就已經解除了,上次也有調查組來問過,他們都查得很清楚的。”梁遠河道,“我跟沈薇現在,真的已經沒有任何牽連,真的!”
聽著他的回答,史軍心裏極不滿意。
如果兩人真的沒有一點關係,那他怎麼利用這一點,讓沈薇過不了審?
於是道:“梁遠河同誌,我現在很嚴肅地告訴你,你回答我的每一個問題,都將影響到沈薇參與國家最機密的研究專案,所以你不得有半點隱瞞!”
啥?
梁遠河眨了眨眼睛,鬧了半天,調查組不是來查他的?而是查沈薇的?
這……早說啊!
為什麼不早說?
嚇得他剛才腿肚子都抽筋了!
既然是調查沈薇,那他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雖然上次火鍋店東西被偷,沒有確鑿的證據是沈薇乾的,但他心裏還是不舒服。
憑什麼他的火鍋店就要被偷,而沈薇的串串店還能繼續開,生意還那麼好?
而麵前這位同誌也說得很清楚,這次調查沈薇,是因為她想要參與國際的機密專案,他當然不會讓沈薇如願!
“對不起同誌,剛才我確實有所隱瞞了。”梁遠河道,“但我想先問問,如果我交代了,會不會也受到處分?”
“這個我不能直接回答你。”史軍道,“不過我這樣跟你說吧,我們主要是調查沈薇,你犯了什麼錯誤,我們隻會如實記錄。至於你會不會因此受到處分,不是由我們決定,而是要看上麵的意思。”
“也就是說有可能受處分了?”梁遠河道。
見他還有些猶豫,史軍又道:“你妻子覃雨嫣是什麼時候離家出走的?出走後有沒有回來過?或者有沒有跟你聯絡?”
“這個……應該有大半年了。”梁遠河道,”沒有回來過,也……也沒有任何聯絡,她連孩子都不管了。“
“那相當於你們的感情完全破裂。”史軍道,“這種情況下,你跟別的異性發生一些關係,雖然不合法,但也是人之常情。我想你們部隊的領導在處理的時候,會酌情考慮這一點。”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就算是要處分,也不會太嚴重。梁遠河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一層意思,心裏便有了數。
用自己的一個小處分,換取沈薇過不了審核,無法參與更高階別的機密專案,怎麼算都是值得的。
於是道:“好,我交代,我跟沈薇之間,確實有一些不正當的關係。”
史軍的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道:“好,你慢慢說,最好是從你們小時候說起。”
梁遠河點點頭,開始講述多年前的往事,在他的敘述中,沈薇從小就是一個心術不怎麼正的人,他之所以會跟沈薇訂婚,完全是聽了父母之命。
後來他發現沈薇不好,便果斷退了婚,但沈薇卻對他念念不忘,為了能在他身邊,甚至不惜嫁給了當時還臥床不起的賀西洲。
而這些,都是史軍想聽到的答案。
“她到了京城之後,你們的關係如何?”史軍問。
“不好。”梁遠河道,“因為我跟覃雨嫣結婚了,我很愛我妻子,雖然沈薇三番五次向我暗示,都被我拒絕了。”
“那之後呢?”史軍繼續問道,“你妻子覃雨嫣離家出走後,你們的關係又如何?”
梁遠河在心裏斟酌了一下,這才道:“她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所以又乘機接近我。而我又因為妻子離家出走,情感上處於最脆弱的階段,就……就……就跟她好了。”
史軍眼裏露出一抹寒光,道:“你確定你說的是實話?”
“我確定!”梁遠河道,“我不會拿我自己的前途開玩笑,所以這種事我絕對不會亂說。”
“很好,”史軍道,“繼續說吧,你們總共發生過幾次關係?分別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
……
梁遠河在史軍的誘導下,胡亂編造了幾次跟沈薇的事,史軍把這一段用錄音機錄了下來。
如果是一般人,就憑這段錄音就能直接過不了審核,但他知道沈薇不一樣。
這個女人太厲害了,如果隻是私生活不檢點,說不定上麵會看在她很有才華的份上,對她破例一次,所以他還需要更多對沈薇不利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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