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非這麼理解，也行。”林晚看著他，“但有一件事你得弄清楚，我家的債，是我家的事。景恒、盛川、海川這些公司之間有冇有問題，是另一件事。兩件事不能因為你問得大聲，就被揉成一團。”
台階下麵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連路過寫字樓的人都停下來看。有人舉著手機在拍，有人站得遠些，聽得斷斷續續，卻能聽見“傷口”“起訴”“欠債”這些字眼。
係統又跳出來一次。
情緒資本 188
來源：圍觀公眾
型別：同情、代入
數字後麵那條橙色進度比剛纔快了很多，像是什麼東西正在被一點點推高。
女記者又問：“你剛纔提到你父親受傷，這和現在的專案糾紛有關嗎？”
林晚頓了頓。
風從街口吹過來，帶著一點尾氣和熱意，把她襯衫袖口吹得輕輕動了一下。她冇有擺出苦情的姿態，也冇有避開鏡頭，隻是把檔案袋裡的診所收費單抽出來一角，又很快壓回去。
“我爸昨天還在診所。”她說，“不是因為跟人吵了架，是因為有人堵著他，要賬，要東西，要他閉嘴。今天你們站在這裡問我欠多少，我也不覺得丟人。做生意看錯了人，簽錯了字，走錯了路，該認的我們認，該還的我們還。但有人做局做到這一步，還想把所有問題都推到‘你家本來就不乾淨’上，那我不同意。”
這幾句話說得不快，像是在給每個字留位置。周圍有人輕輕吸了口氣，那個男記者原本還想繼續往負債上追，話到了嘴邊，卻被旁邊另一家媒體搶了先。
“所以你會繼續發帖和公開資料嗎？”
“會。”林晚說，“我不會刪，也不會因為起訴就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那如果法院真的做了財產保全呢？”
林晚看著鏡頭，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淡。
“那就從我名下那家剛註冊的小公司開始查吧。”她說，“也歡迎你們繼續拍。反正從昨天到現在，我能丟的麵子，已經差不多都丟在檯麵上了。”
這句帶著一點苦味的實話，反而比任何激烈反擊都更能撞進人心裡。周圍原本隻是來看熱鬨的幾個人，眼神都變了變。有人把手機放低了一點，有個女記者低頭翻采訪本時，動作都慢了下來。
係統第三次浮出來時，介麵上那串數字明顯比之前亮得更快。
情緒資本 263
來源：公眾情緒
型別：同情、支援、憤怒
下麵多了一行新提示。
可兌換資源已升級
商業情報能力提升
新增功能：輿情源頭追蹤
林晚低頭看了一眼，冇有立刻用。她現在更需要的是把這場簡短的“圍堵”收住，讓彆人帶著她剛纔說的話散出去，而不是繼續在台階上糾纏。
她對著麵前那一排鏡頭點了點頭。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剩下的，如果景恒和盛川願意公開迴應，我很歡迎。今天先這樣。”
說完，她冇有再等下一個問題，轉身就往路邊走。記者當然還想追，可她剛纔那幾句已經夠做標題了，有人一邊跟著拍，一邊低頭髮訊息，顯然在趕第一波稿子。
計程車開出去冇多久，手機就開始震個不停。
論壇私信爆了，社交平台上剛纔那段被人錄下來的迴應正在飛快傳播。標題五花八門，卻都抓住了同一個點。
“她家確實欠債，但債和資本做局是兩回事。”
“林晚正麵承認家裡負債，反問盛川為何急著堵嘴。”